“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焉’，這個問題，你可以當做是我對你的請教。”
在杜月憐思索之際，慕言再次一語傳過，無他，他想要知道最為接近杜月憐真實想法的答案。
殊不知，慕言此言使得原本就感覺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杜月憐更加自閉。
“是難以言喻，還是不好開口，事實上，我也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因此你大可但說無妨！”
在良久的沉默之後，慕言還是率先打破了這股沉默。
而在慕言略帶審訊的目光中，杜月憐也給出了屬於她的答案。
“她給我的感覺，是漠視眾生，嗯～～貌似也不能這麼說，只能說是看她取捨，絕對的最小价值？嘶～～貌似也不能這麼說，畢竟她在王朝的時候，作出的選擇也不算是漠視眾生吧？”
“怎麼說呢？就是感覺，太過於理智了嗎？而且她那種樣子，貌似是對所有人都一樣，哪怕是您；可能不同的地方，就是她對您，貌似有着一些不可捉摸的興緻吧？”
杜月憐在沉思一番之後，感覺還是無法給出較為準確的回答。
因為絕對理性這個概念，在杜月憐這裏是並不存在的，因此她只能以自己的言語，去訴說慕言和帝瑤之間的差距。
“慕先生您也是絕對理智，但是您的理智，是因為您自身眼界處於一定高度，作出的決定有着更加長遠的眼光，事實上，只有在您專心做事的時候，貌似才會有帝瑤的那種眼神和狀態。”
“至於平常，總感覺，太過於隨和了。”
說到最後，杜月憐的聲音逐漸變小，但這也算是事實。
因為慕言，曾經就只是活得久的普通人啊！
對於有些事情，慕言原本就沒有那些高高在上的想法，甚至在慕言看來，憐憫、怯懦這些都是隸屬於人的東西。
失去一些東西之後，人還能夠稱之為人嗎？
有些東西，可以通過自身去改變，去爭取，但是你不能否認，自己曾經擁有過它。
畢竟否認自己曾經擁有的東西，是否也可以說明，是在否認自己曾經的存在呢？
“這樣啊！”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覆后，慕言也總結了一下自自己遇到葉旭之後的種種。
誠然，現如今的慕言的確改變了很多，起碼對於倒懸山的事情，自己的確有了更加長遠的想法。
不過在慕言看來，這其中也並不缺乏是因為自己知曉了更多事情的緣故。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現如今的慕言，已經在自己師尊那裏知曉了很多的事情，起碼如今的諸天界和地煞界，也已經算不上安全了。
過分的安於現狀去等死，那也不是慕言的性格。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師尊是被算計了整整九世，甚至加上其自身那一世，就是整整十世輪迴。
以這樣的想法去看，那被葉熠欽點的慕言，就算是不願意，估計也會在不知不覺間被引上一條特殊的道路。
“行了，繼續修行吧！”
慕言知道，時間會給出一切答覆，特別還是自己這種無法自己修行的怪胎。
他能夠做的，就是輔佐自己身邊的所有人。
而面前杜月憐的修行，就是當下他所要做的事情。
“額～～”
看着面前幹勁滿滿的慕言，杜月憐內心之中還是有些糾結。
果然，這樣的修行方式，說不怕那全是騙人的。
……
“呼呼～～”
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中回蕩，此刻的杜月憐雙手下垂，指尖不斷的滴落這血與汗水。
只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五百次，她做到了。
此刻杜月憐只感覺自己軀體之中的靈力，宛如百川奔流，儘管此刻其完全是一副枯竭的狀態，但那也只不過是需要補充罷了！
杜月憐甚至不難預見，在自身調整完成的時候，會以一種怎樣的狀態出現。
“軀體的修行，到這裏也算是差不多了，至於感悟，有着斡旋造化的加持，你可以輕易將軀體的力量轉化為自己所需要的力量，在同境界中，也足以算得上強者了。”
聽着慕言的話語，杜月憐很是認同。
畢竟杜月憐自己當初選擇的就是斡旋造化這一術法，在經歷過一系列的感悟和應用后，非常知曉這一術法的強勢。
論泛用性，其可無中生有，將自己見過的招式術法輕易模仿演化出來！
論實用性，其可突破自身上限，在自身戰鬥的時候，能夠將自身的軀體之力轉換為神魂的力量，反正神魂之力亦可轉化為軀體力量。
這已經足以讓自身在戰鬥的時候，爆發出遠比自身當前所應該有的戰力了。
論潛力，其可以無中生有，轉換事物本質，造化萬物，甚至還能夠顛覆奧義、法則、甚至是大道。
這些已經足以說明，這術法的逆天之處。
不過，既然軀體的修行已經算完成，那不知道慕言接下來為自己準備的～～會是什麼？
而在杜月憐還在猜想的時候，慕言整個人已經瞬移到了杜月憐面前，隨後就如同帝瑤曾經觀察自己那般，在杜月憐的身體的一些部位用手指敲擊了幾下。
“嗯？慕先生？您這是？”
慕言這一下明顯讓杜月憐感覺有些猝不及防，只是慕言接下來的話語，直接就使得原本還追問的杜月憐原地呆住。
“化神後期？不～～這種波動，應該也算的上圓滿了，只是感覺～～還差一些東西。”
慕言喃喃自語間，也開始總結杜月憐的情況。
化神位於元嬰期之後，是修士從“具象化”向“神魂化”突破的關鍵階段。
元嬰期修士以體內元嬰為核心，而化神期則能將元嬰與神魂融合，形成“元神”，標誌着修士從“凡仙”邁向“真仙”的過渡。
而化神的標誌之一就是元神離體，其元神可脫離肉身獨立存在，具備強大的感知力和攻擊力。
另外一點則是化神期是修真界的“大能”門檻，其壽命也會大幅延長，可以說是一個較為重要的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