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慕言自然是不難聽出落天辰話語中的意思,可這些事情慕言看來,全是一些小小的誤會。
雖然在坐的諸位的確都很垃圾,但是他慕言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畢竟人家是來提醒自己的,太過於霸道還是不太好。
啪嗒!
伴隨着慕言的一個響指,面前的幾人只感覺眼前再次一陣恍惚,下一剎,就被一陣特殊的香氣所吸引。
“這是?”
落天辰等人此刻已經完全接不過話來了,此刻慕言所招待他們的小屋內,已經完完全全被這股酒香所取代。
眾人的目光,早已死死的釘死在桌子上的酒盅之上。
仙釀,絕對是仙釀,這氣味,這股軀體之中靈力的涌動感,這是絕對的大補之物。
“這這這~~是給我們~~的?”
落雲意感覺不可思議,這樣珍貴的東西,哪怕是憑藉他們落雲門在中州這麼多年,也沒有這樣的底蘊。
此前,在慕言將他們帶到這神秘的院落之中,幾人只感覺慕言的實力深不可測。
但在見到這桌面上的美酒之後,他們才深深的明白,對方的底蘊,一樣是他們無法觸摸和比擬的。
這樣來看,對方先前的態度,可以說是極為客氣了。
“請!”
面對落雲意磕磕絆絆的詢問,慕言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回復了一個‘請’字。
“沒…開玩笑?”
此時此刻,別說是落雲意結巴,就是落天辰也無法淡定。
無他,只有我面前的東西,實在是太過於珍貴了。
“請!”
面對落天辰的疑問,慕言依舊是淡淡的一個字,不過在言語上,卻是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
先兵后禮,此前慕言的行為的確是頗為霸道,因此這禮自然是給出的彌足珍貴。
但若是對方太過於墨嘰,那慕言就要考慮,面前的幾人是否有喝下這仙釀的資格了。
咕嘟!
在慕言第二個‘請’字出口之後,在場的幾人再無一絲猶豫,將面前的仙釀一口悶了下去。
沒有品嘗的渴望,全是對仙釀之中好處的認可。
畢竟,以慕言當前所展露出來的實力,以及拿出來的東西來看,對方要是真的想要對他們怎麼樣,壓根就不需要這麼麻煩。
他們也知道,慕言現如今所動用的手段,不過是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
可耐不住~~這棗有點甜啊!
“喔~~”
在喝下杯中酒的瞬間,在場的幾人皆是瞪大了雙眼,隨後便陷入了長久的靜坐當中。
只因為這酒中的效果,實在是太過於霸道了。
他們可以確信,只要將其煉化,那麼自己將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
這種好處,不僅僅是修為上的更進一步,更多了還有這對於他們根基上的修補。
“看來,得再過一段時間,再來詢問這幾人來此的目的了。”
慕言看了看面前幾人的狀態,在確保這間院落的禁制沒有任何的問題后,才一個閃身間離開了此地。
這番場景,在他將幾人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那美酒畢竟的帝瑤所遺留下來的東西,就算是在帝瑤的眼中,那些東西隸屬於一些不入流的東西,但在中州這一畝三分地上,那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仙釀。
對於慕言而言,若是真的想要知曉這些人來此的目的,那他現在就有着諸多的方法。
例如~~對面前的幾人展開搜魂。
不過慕言並不打算那麼做,畢竟從當前的情況來看,面前的幾人除了想要在天陽門面前裝個逼之外,是真的沒有什麼惡意。
“你小子,繼續乖乖的看好大門,待為師處理完當前的事情后,你再去沉浸自己的修行吧!”
天陽門內,慕言頗有些寵溺的摸了摸牧溯鋭的腦袋,這傢伙雖然有些魯莽,但是所有的決定都是以天陽門為基準來考慮的。
而且這小傢伙天賦極高,慕言自然對其頗為看重。
若不是牧溯鋭年齡尚小,心智還未完全成熟,慕言也許早就選擇告訴其更多的東西了。
在當前,慕言還是決定將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杜月憐的身上,他雖然不知道落雲門的幾人為何來到天陽門,但慕言也從周圍人的隻言片語中,捕捉到了考核、試煉等這樣的字眼。
也許在未來的一段時間,慕言會離開天陽門一段時間。
在這個間隙中,慕言必須確保天陽門中要有着一位能夠挑起大梁的人。
而不愛踏出山門、且對倒懸山絕對忠誠的杜月憐,無疑成為了當下最好的選擇。
“好的慕叔,只是下次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你能夠來的更加及時一點就更好了。”
面對慕言的要求,牧溯鋭並沒有選擇多問。
在牧溯鋭看來,慕言所做的事情,皆有着其自己的道理,自己只需要服從安排即可。
慕言聽着牧溯鋭的回答,默默點頭之後,便再次一個閃身回到了修鍊室內。
在此地,杜月憐早已將自身在一處調整完成。
也許是諸多日子內不間斷修鍊的原因,在這一次意外的放鬆下,杜月憐的狀態變得出奇的好。
此刻她的軀體之上,隱隱透露着特殊的光澤。
這段時間,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其自身的境界已經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化神中期。
也就是在這難得的放鬆中,她才察覺到了自己軀體上的變化。
而且因為這是在不斷的苦練之中所錘鍊而來,這份修為意外的踏實,完完全全沒有一點虛浮。
“嗯?”
就在杜月憐還沉浸在自我的感悟中時,面前那一閃的光芒再一次將其拉回了現實。
在看到慕言身影的那一刻,杜月憐整個人下意識的軀體一緊,微微的顫慄了一瞬。
“怎麼?你怕了?”
杜月憐這小小的動作,自然是逃不過慕言的眼睛。
不過在回想起杜月憐這段時間所進行的休息,慕言發現好像害怕,似乎也是極其正常的情緒。
但從慕言本心而言,他絕對沒有讓杜月憐恐懼的這種想法。
似乎在不知不覺間,有些東西,已經偏離了原本的航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