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既然自己能夠在這個年齡段、並且在不依賴外物的情況下踏出這一步,也就意味着自己未來的成就,絕對不僅僅到此。
慕言的出現,打破她身上一直以來所束縛的那道枷鎖,因此杜月憐對其的感謝,是真心實意的。
“無妨,只要你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這些東西,原本就是你應得的。”
面對杜月憐的謝意,慕言只是隨意的甩了甩手。
但杜月憐卻並不這般認為,她知道,王朝之地的年輕一輩,慕言隨意的調教都能夠踏出很遠的距離,自己並沒有什麼特殊,也並不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但對於自己,慕言卻是不可或缺的,這謝意,自然還是應該表達的。
至於回報,除去替慕言看好倒懸山之外,現如今的杜月憐,貌似也做不到什麼。
“行了,剛剛突破,還是先將你自身的修為完全穩定下來,兩天的修行,還遠遠沒有結束呢。”
眼見杜月憐還想要說些什麼,慕言直接出聲將其打斷。
自己時間金貴着呢,你不變強,不能看好倒懸山,自己到時候怎麼放心出去浪?
見慕言態度堅定,杜月憐當即聽話的開始調整自身。
先生怎麼說,自己怎麼做便是,太過於執拗,只能引得先生不快。
而眼見杜月憐逐漸進入狀態,慕言微微揮動手掌,修鍊室內,內外兩界時間的流速逐漸轉變,再次恢復到室內一日,外界一年的地步。
感受着神魂之中那熟悉的壓迫感,杜月憐也隱隱察覺到了什麼。
“原來此地時間的流速,居然是可以調節的嗎?”
杜月憐也沒有想到,這修鍊室內妙用居然這麼多。
不過想想也是,慕言在此前就已經意識到了她將要渡劫的變化,那她渡劫的時候,慕言勢必是一直在看着的。
這要是兩地時間流逝速度不同,那慕言所看到的會是什麼場景?
是類似於慢動作一類的嗎?
果然,腦子一但開始了思索,就會有這數不清的奇怪念頭出現。
只是杜月憐在思考到這裏的時候,驀然間想起來自己在雷劫之中換取衣物的場景,剎那間就變得有些臉紅,這一下直接給自己的氣息差點都干不穩了。
好在她底蘊足夠,這些東西還是能夠調節過來的。
而在進入狀態之後,杜月憐將這些念頭全部甩出,再也不敢有一絲多想的念頭了。
至於慕言,在讓杜月憐穩定自身之後,就在想着其接下來的修行進度。
此前的對戰方式肯定的不能繼續進行了,畢竟慕言此前的那般做法,原本所圖謀的就是壓榨杜月憐內在的潛力,使得其快速的到達下一境界。
更何況,一直操控別人戰鬥,時間久了,或多或少慕言都感覺有些無聊。
既然對戰不行,那接下來,自己該如何指導杜月憐呢?
說實在的,對於慕言這個過往不能修行的人來說,這件事情,的確是在一定程度上讓她感覺陌生的。
目前來說,杜月憐所掌握的東西,有五嶽劍法,斡旋造化以及倒懸山之中的一些修行之法。
至於其它的,貌似真的沒什麼了。
“接下來如何繼續加強呢?教點新東西嗎?但是我知道的,她貌似也領悟不來啊!”
修鍊室內,慕言的內心之中開始糾結。
他能夠想到的,想要教的東西,貌似都在藏經閣中。
慕言相信這些年杜月憐絕對沒有少看,要是真的那麼容易學會,那應該早就會了。
“斡旋造化,加強一些這個領悟嗎?”
在暗自思索的時候,慕言還是決定先將注意力放在自己所教導的東西上。
突然,一個念頭在慕言的心底里響起。
“斡旋造化,本質上是足以扭轉事物的本質,那修行,不也是錘鍊本質的一種嗎?”
在思索過後,慕言的內心之中已然有了對策,修行意與念,體魄與神魂,加強杜月憐的根基不就可以了?
另一邊,修鍊室內兩日的時光一晃而過,杜月憐感受着自身的圓潤飽滿的氣息,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慕先生,接下來的修行,該怎麼做?”
此刻的杜月憐已經興奮起來了,果然,實力的轉變,是那麼的讓人沉迷。
“用出你最大的力氣,給我一拳。”
在杜月憐不解的眼神下,慕言緩緩開口答道。
這種要求,杜月憐這輩子都沒有見過。
不過既然慕先生提了,那杜月憐自滿足。
轟!
哪怕杜月憐並非是專修體的體修,但是在化神期修為的加持下,力氣也並不會那般不堪。
這一拳,使得周圍顫動,而面對其來勢洶洶的一拳,慕言面無表情的單手接下。
“只有這麼多嗎?我了解了。”
在杜月憐不解的目光中,慕言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接下來的修行很簡單,你只需要簡簡單單的接下我五百劍即可。”
杜月憐:??
不是,我給你一拳,你給我五百劍?還簡簡單單?
這些詞,是怎麼連成一句話的?
“放心,我自然不會全力出手,這五百劍沒有什麼加持,就是每一劍在你打我那一劍的基礎上,加十斤力量,以此類推,不斷疊加罷了。”
杜月憐還沒有緩過神來,慕言的下一句話語就已經到了。
使得懵逼的她更加懵逼了。
這說的~~是人話嗎?
自己剛剛那一拳的力量,是自身力量的極限,儘管杜月憐並不能說那一拳已經將自身全身的力氣凝聚為一點。
但五百次的基數,還是以此類推?
杜月憐似乎已經看到,不久之後自己鼻青臉腫的樣子了。
好傢夥,的對戰中慕言雖然有留手,但是好幾次杜月憐還是感受到了些許死亡的氣息。
現在好了,心理壓力轉換為肉體壓力了啊!
咻!
破空的聲音傳過,依舊是熟悉的開場,杜月憐還感覺自己沒有完全準備好的時候,慕言已經手握一把凝集好的巨劍揮砍了過來。
力道之大,似乎割裂了虛空一般,幾乎是瞬息間已經到達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