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按照您剛剛的展示來說,任何兵刃的修行都要有著這種基礎的存在,為何唯獨槍修要單獨專註於此呢?」
肖火火眼神中帶有著一絲疑惑,期望自己可以在慕言這裡獲得答案。
而這也是肖火火從拜入慕言門下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對於慕言的指點提出質疑。
嚴格來說,肖火火這並不完全是質疑慕言,而是他認為是由於自己的基礎太過於薄弱,才導致慕言特意拿出這樣一套特殊的修法。
此刻肖火火的此舉並不是因為對慕言的教學有什麼不滿,而是他從內心深處有著別樣的渴望,他不希望自己的修行落後於自己的師兄。
此刻的肖火火內心深處的渴望,是他希望慕言可以給自己和師兄一樣進度的講解。
對於肖火火的言論,已經有著多次為弟子講解教學的慕言來說,哪裡會不知道他內心深處在想著什麼。
但於慕言亦是有著自己的想法,他特意對著肖火火這樣去講解槍修的修路,並不完全是由於肖火火基礎的問題。
而是,這就是對於肖火火目前而言最為合適的道路。
火焰本道,對於肖火火而言,火焰去就是他的全部。
兵刃、神通、法則!
這些東西對於肖火火而言,都是較為其次的東西。
看著面前面色上略帶焦急的肖火火,慕言在深吸了一口氣后,對著面前的他緩緩說道:「單獨的對你如此講解,不是由於槍修之路的特殊性,而是你自身的特殊性。」
「火火啊!在至尊觀之中,作為我的親傳,你們每個人都是不同的。」
「葉旭如此,你亦是如此!」
眼見肖火火已經提出來這個問題,慕言索性不再迴避,直接就將其講述了出來。
而這些也使得肖火火的內心之中微微一驚。
每個人都不一樣,也就是說,他們都是特殊的存在。
而師兄葉旭可以學習更加高深的東西,師尊也為其多次開小灶,是因為他在領悟上更加出色嗎?
莫非,真的是因為自己的底子太過於薄弱,才導致師尊不願意傳授他較為高深的法門嗎?
這一刻的肖火火有著些許的自我懷疑,說實在的,在倒懸山上的一個月時間,葉旭的努力和逆天的悟性肖火火都看在眼裡。
這一刻,肖火火在內心之中也與自己的師兄做著對比,只是越是比較,肖火火的內心深處就越是有些不安。
「火火啊,修者之路,從來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下的,至於為何我單獨為你開啟這一篇法門,自然是還有著其他的用意在裡面的。」
就在肖火火內心深處對自己開始懷疑的時候,慕言的聲音及時響起。
看著面前略帶不安的肖火火,慕言則是不急不緩的對著其淡淡安慰道。
這些都是小問題啦,要說自我懷疑,葉旭當初恐怕也不比現在的肖火火少多少。
不管怎麼說,這些編撰出來的東西,就連慕言自己心裡都沒底。
這群傢伙能夠修鍊出來,本身就足夠逆天的了。
更何況,肖火火自身的情況是極為特殊的,這小子和那位蕭家的天才不一樣,肖火火自身是沒有過曾經的輝煌,這就導致對於很多事情,肖火火明顯要敏感很多。
認知亦是修行的一部分,因此為這小子排憂解難,也算是慕言當前主要的工作之一。
「火火啊,你自身的火焰之力,核心就是一柄長槍的存在,因此槍和火這兩樣,幾乎是伴隨你一生之物,你若是想要達到極致之路,自然要從最為基礎的走起。」
「尋常槍修在修行的過程中,最初所修行基礎的時候,往往都是從外在的力量和技巧、內在的靈力做出輔助而開始,以求得自身達到一個軀體與兵刃的完美磨合!」
慕言非常理解肖火火此刻焦慮的來源,而解鈴還須繫鈴人,只有將其中的利弊全部告知對方,才能夠讓肖火火放下當前的執念。
此刻肖火火所走的路原本就是一條險路,如若帶著特殊的心緒,那出事的可能會更大。
「那師尊此意,只是單單磨練我與槍的意境嗎?」
在聽到慕言的回話后,肖火火的內心明顯放下了許多抵觸。
「自然,兵刃之上,有著專屬於自己的意、魂甚至是專屬的兵刃領域。」
「而這一點來說的話,其實不僅僅是槍修如此,而是所有的兵刃與宿主的磨合都是一個特殊而又漫長的過程,只有穩紮穩打,隨著自身兵刃修行的不斷深入,才會將自身推到另外一個層次,那就是意!」
「而急於求成者,往往得到的都是膚淺的提升,那些提升,只能說是你在招式威力之上最為基礎的提升,也算是對於你努力的嘉獎了。」
這一次,慕言的話語引的肖火火陷入了良久的沉思,慕言所說的這一點,肖火火必須要承認。
因為目前的肖火火,就有著急於求成的想法。
「師尊,弟子明白了,今日是弟子陷入執念了。」
此刻的肖火火已經完全反應了過來,慕言這是在點撥他。
好在自己迷途知返,現在去安心修行,還不算晚。
「明白就好,火火啊,你的情況是比較特殊的,畢竟我剛剛所說的,是對於尋常的槍修而言,而你在這一方面,有著獨屬於自己天然的優勢。」
眼見肖火火內心已經可以安然接受這最為基礎的修行,慕言此刻也放寬心了。
他所傳授肖火火的,都是最為基礎的槍修的修行,只要肖火火理解到位,想來在不久之後其就可以真正的化形屬於其的第一個化形物。
如此一來,也算是踏入化形之境。
而為了讓這小子有點動力,慕言當即就準備鼓勵這小子兩句。
而肖火火在聽到慕言的話語后,當下就有些不解。
自己還有著天然的優勢?
要知道,從小到大隻要是修行上的事情,自己受到的都是阻撓。
現如今,自己居然還有著優勢?
「火火啊!你的槍是自身的火焰所化,而你火焰的聚集核心,是你一直溫養的長槍之魂。」
「於你自身而言,火焰本身就是你的兵刃,火焰本身亦是你的殺招,你缺少的,是對於槍的理解,而這也是為了讓你達到化形之境所邁出的第一步而特意設計。」
慕言看著面前面色逐漸轉變的葉旭,嘴角逐漸的顯露出了一絲絲笑意。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慕言在內心之中暗自思量著,肖火火當前缺什麼?作為他上一階段的繼承者,慕言表示自己極為清楚。
畢竟肖火火成長,慕言才能突飛猛進,慕言在每一階段為徒弟所挑選的,自然都是最為契合他們的存在。
「是,師尊,我明白了!」
此刻的肖火火收起之前的那副疑惑,向著面前的慕言深深的鞠了一躬。
同時,肖火火的內心亦是有些自責,自己剛剛居然會去懷疑師尊,師尊之遠見,豈是自己可以去揣測和理解的。
師尊從始至終考慮的都是自己的全方位發展,今日若不是師尊的講述,自己恐怕就被束縛在槍之兵刃的修路之上了。
這樣一來,自己也算是走上歧途,修鍊什麼都去摳什麼的字眼,怕是永遠都不可能踏上化形的修路了。
現如今得知自己還有著天然的優勢,此刻肖火火內心的自信達到了頂峰。
以往的困擾成為他如今的依仗,於肖火火而言,這修行之路也終於有了些許撥開烏雲終見月的感覺。
「風雪壓我兩三年,我笑風輕雪又綿;這一次,我要將希望~~親手抓在自己手中!」
在慕言的面前,肖火火的面色變得凝重。
只要還有著些許的希望,那他就要去為自己的未來去拼搏。
「肖火火,如果你可以通過領悟槍意而踏上化形的修路的話,那我到時候可以考慮傳授你一項特殊的戰鬥術哦!」
慕言看著一旁似乎已經認可了自己說法的肖火火,在思索了一番之後,還是說出了這樣一句充滿誘惑性的話語。
慕言知道肖火火內心的焦慮,如果肖火火的確是可塑之才的話,那他慕言一定會傾囊相授。
況且而以肖火火當前掌握的東西來看,他即使是達到了化形之境,所能夠掌握的也只是一桿長槍罷了。
這樣一來,肖火火當前的戰鬥手段著實單一了一些。
到時候,自己也可以試試傳授肖火火一套類似神通一般的法門,想來也會適應這小子當前的體質。
「真的嗎?師尊?」
肖火火在聽到慕言此言后,整個人眼睛都亮了不少。
這可是師尊的承諾啊!而且按照葉旭師兄所施展的手段來看,師尊出品,必屬精品。
想不到現在自己只要將自己原本應該完成的修路完成了,就可以獲得師尊所承諾的一門法門。
「噗,這有什麼真假之說,就當是對你的小小激勵了。」
看著面露激動的肖火火,,慕言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輕笑。
什麼時候,自己編撰的東西,都已經變得這麼金貴了?
不過嘛,在完成了自己對兩個徒弟的教導之後,慕言整個人都感覺到輕鬆了不少。
儘管不知道自己的這兩個徒弟在到達杜月憐所說的異變之地前能夠提升多少,但起碼相比於之前,慕言表示自己已經踏實了許多。
特別是看的一旁已經完全進入頓悟狀態的葉旭,嗯,這一波安全感直接拉滿了。
而在杜月憐再次回到此處的時候,只看到了一桿火槍耍的虎虎生威的肖火火,以及被慕言放置在一處特殊空間的葉旭。
頓時,杜月憐就感覺到了一種錯過了大獎的感覺。
壞了,慕先生又給這兩人開小灶了,自己不在,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