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言呼呼大睡的時候,杜月憐還在不斷的修行著極道鍛體術,想要將自身儘早一點推到所謂的極致。
至於葉旭,他則是在觀看肖火火煉丹。
既然師尊不讓自己去查看守村人的修行之法,那自己觀看自己師弟的修行總沒什麼毛病吧?
反正煉丹需要個護法的,自己閑的沒啥事情,也就順帶觀察觀察。
在葉旭的圍觀下,肖火火也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煉丹。
而根據慕言此前的展示,肖火火將煉丹分為了三點。
其一為凝聚鼎爐,慕言的煉丹手法的確與眾不同,他不依靠外物的丹爐,而是動用自身的靈力或者火焰去凝聚的。
而慕言剛剛所展示的那一波煉丹,就是用烈陽之火凝聚丹爐,從而煉製出了一爐全部都是極品的丹藥。
其二則為淬鍊藥物,對於這一點,慕言在剛剛為了讓肖火火看的更加清晰,還貼心的將凝聚丹爐的烈陽之火轉變為透明,讓他們可以清晰的看到丹爐的內部!
在肖火火看來,慕言是在熟知藥理的情況下,以不同的火焰溫度將每一株藥草都徹底煉化為藥液,並且將其完美的融合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葯香四溢,並且過程可謂是順暢無比,沒有一點點的瑕疵。
至於最後的凝合為丹,就是將藥液收聚在一起,將其轉化為丹藥,也是煉丹的最後一個過程。
只是這一切都只是看起來容易,直到肖火火親自去試,才知道這裡面的水有多深。
此刻的肖火火,僅僅只是在第一道做法凝聚丹爐這裡,他就被卡住足足半個時辰。
與慕言那凝聚到幾乎如同實質一般的丹爐不同,肖火火手中的丹爐,只能算得上是弄出一個造型,可謂是虛有其表。
當然,肖火火不知道的是,其實慕言的水平也還停留在虛有其表這一層次。
只是慕言的烈陽足夠渾厚,精神力也比較充足,再加上慕言軀體之內的靈力與火焰是能夠糅合在一起的,所以他能夠支撐起來罷了。
畢竟慕言目前所掌握的,是兩門修行之法,而且還都是百倍返還。
目前的慕言,是以葉旭的修行之法為主,肖火火的帝火之路為輔,走著一條全新的道路,自然不是如今的肖火火可以比擬的。
場內,在接連三次凝聚丹爐都將藥物灼燒殆盡之後,肖火火終於暫時放棄了煉丹的這一想法。
現如今的他,還沒有將那些東西化形的能力,繼續試驗下去,也只是白白的浪費掉諸多的藥草罷了。
「等等~~化形?」
驀然間,肖火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他如今只是有了本源之火,還沒有徹底踏上修行之路。
但是慕言也曾經告訴過他,他的修行之路第一階段,就是化形!
這一刻,肖火火突然間就有了一種捨本逐末的感覺。
在之前的修行之中,他貌似只是在追求外形,但是對於丹爐究竟是什麼樣子?內部應當是什麼結構?其本質是何等原理?他貌似完全就不了解。
與見多識廣的慕言不同,很多東西,肖火火完全是要從零開始。
再回想到煉丹既要考驗自身對於涅盤的控制力,又要考驗自身對於涅盤之火的精神力。
肖火火索性決定換個目標,他要從自己所熟知的東西開始化形。
而肖火火的第一目標,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自身的兵器之上,他要用涅盤之火,來為自己化出一柄長槍!
說干就干,隨著肖火火雙掌合十,一桿長槍就從他手中匯聚出來。
赤煉如火,長槍映照!
在火光的照耀之下,就連村落都亮堂了許多。
「師兄,陪我過兩手?」
漫漫長夜,肖火火也找不到其他對手,轉身就盯上了一旁的葉旭,這一幕也引得杜月憐有些好奇。
肖火火身上的火氣,能夠感受到其中那特殊的威勢,但是杜月憐還沒有見過其實戰威力。
「好啊!」
月色下,葉旭一元劍出,直接就將肖火火手中的長槍斬斷了,乾脆利落,整的肖火火再一次懵逼!
而斬斷的火焰靈力,隨著肖火火手掌一揮,就再一次遁入自己的軀體之內。
「這玩意,這麼脆的嗎?師兄,再來!」
肖火火有些不服,手中長槍再一次凝聚,向著葉旭攻殺而去。
只是此刻的肖火火,在打鬥中沒有任何長槍的章法,最多算是~~有一點技巧?
……
一夜無話,在日山三竿的時候,肖火火手中的長槍,終於有了那麼幾分意思。
但是距離慕言所想的還差了很遠,畢竟別的不說,慕言現在還沒有獲得任何方面的反饋。
不過慕言也知道,肖火火的修為境界並不像葉旭一樣,被區分為諸多小境界,這就完全靠肖火火自我從一個大境界向著另外一個大境界摸索,時間漫長一點也沒什麼不正常。
「行了月憐,咱們去村長那邊打聽一些事情,讓這兩人繼續練著就行。」
在觀看了葉旭一陣子后,慕言帶著杜月憐向著山落村村長家的方向走去。
沒有什麼比當地人更了解一處地方的變化,儘管這一群當地人,只是一群凡人罷了。
「上仙,昨日睡的還算是安穩吧?」
村長家門口,此刻村長剛剛從房屋之中出來,他也是沒有想到,慕言等人起來的居然如此之早。
而看著不遠處慕言那還在操練的兩個徒弟,那麼大的陣仗,居然沒有半點響動發出,看來定然是面前這位上仙做了什麼。
被修者這樣子關照,對於這位山村的村長而言還是第一次,搞得他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承蒙關照,還算不錯,村長,我這次來,是想要向你打聽一下這百斷山脈最近的事情,或者說,其中有沒有什麼異常?」
對於自己的來意,慕言直接就是開門見山。
最近一段時間,進入百斷山脈的人絕對算不上少,畢竟危險往往對應的亦是機緣。
但那些東西,對於慕言而言全部都是順帶的,他現在想要知道的是,百斷山脈之中的異常。
「異常?如果您詢問的整個百斷山脈的話,我們還真的不知道什麼,畢竟我們活動的範圍,也只是百斷山脈的外圍;如果硬要說的話,那就是最近的一段時間內,我們只要踏出村落的時間一久,就會感覺到自身呼吸有些困難,這在以前,是從來不曾有過的。」
「另外要說的話,就是最近偶爾會遇到一些兔子、松鼠等小型的動物,似乎被什麼腐蝕了一般,無緣無故的橫屍荒野,其它的話,貌似也感覺不出什麼異常了。」
面對慕言的問話,村長也不敢胡亂答話,只能將自己所知全部講出。
而慕言根據這短短的兩句話,已經推測出諸多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