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謝您的理解,晚輩之話,句句印證天道,如若有一日背信棄義,當身死道消。」
玄夷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明顯怔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自己身上的事情居然會被慕言看穿,更沒有想到的是,慕言居然並沒有升起任何殺人奪寶的想法。
不過想想也對,似慕言這般的人物,在這世間,能夠入他眼的東西,估計也不是很多。
「好,這番話,我記下了,你若是需要煉製丹藥的話,收集齊材料后我可以幫你免費煉製,當然,僅僅限制於五品以下的丹藥,就當是你為我鎮守十年宗門的報酬了。」
在說完這番話語之後,慕言就將面前的靈力撤開,留下玄夷一人獨自沉思。
不過對於玄夷來說,慕言已經幫了他最大的忙。
在之前,玄夷最大的問題就是他的身軀完全就是一副油盡燈枯的狀態。
儘管他有著獨屬於自己的秘密與底牌,但是已經沒有多少修行的狀態了。
因此他選擇跟隨在杜月憐身邊,一來是杜月憐對自己有著救命之恩,二來則是在杜月憐的手上,三品以下的靈藥從來就不會缺。
這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為玄夷增添了一絲活命的機會。
而現在,在慕言養氣丹的調理下,一切皆不同了。
他終於有機會,去往那片獨屬於自己的天地了。
而在玄夷獨自遐想的時刻,杜月憐也是清醒了過來。
在清醒過來之後,杜月憐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了大量的二品靈藥。
「幕先生,這些全部都是大周曾經支持我的,我深知這些東西的價值無法與那枚三品丹藥所比擬,但是這是我當前的全部,還望幕先生可以收下來。」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杜月憐的目光堅定。
慕言從收她端茶倒水以來,從來就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行為,甚至是屬於她的儲物戒指都沒有動。
這些都讓杜月憐明白,慕言收取她留在身邊,只是他的身邊恰好缺少這樣的一個人。
儘管對於那枚三品丹藥慕言並不在意,但這並不能是她杜月憐無條件收下的理由,因此,杜月憐也是給出了屬於自己的回饋。
「一個兩個的,和我都算的這麼清楚,唉!」
慕言看著眼前的東西,低嘆了一口氣之後,沒有選擇多說什麼。
而玄夷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來,儘管他內心有那個信心在未來報答慕言,但是玄夷也深深的明白,如果站在慕言的角度,那自己的行為就是在給他畫餅。
實力不濟還要給對方畫餅,只要站在慕言的角度,那麼玄夷的行為就是可笑的。
不過玄夷對此不在乎,他相信,時間可以證明一切。
至於杜月憐,在她的視角里,聽慕言的話語中就有著另外的含義了。
女子的心思原本就多,慕言說者無心的一句話,在杜月憐那裡可不是這樣的。
「莫非?幕先生並不希望我算的如此清晰?」
在杜月憐胡亂遐想的時候,慕言的聲音傳了過來。
「既然你們兩人已經完成了,那接下來葉旭的護法,就由你們來接任吧!」
慕言說著將杜月憐遞過來的靈草收入囊中,既然對方已經拿出來了,自己也不好意思掃了她的興緻。
做完這些之後,慕言整個人就躺在了躺椅上,讓原本還有些疑惑的杜月憐眼神瞬間清明。
果然,這傢伙就是一個懶貨。
一夜無話,晨光破曉。
慕言眼神微眯的看著面前的三人,事實上,慕言亦是一夜未眠,只是這藤椅實在是太過於舒適,讓他恨不得自己長在上面。
隨著幾人結算賬務走出客棧,就看到炎城的一條街道上一幅張燈結綵的模樣,這讓原本打算直接前去炎火宗看看的慕言突然間有些好奇。
「這番大張旗鼓的辦事,好像還是喜事,徒兒你有沒有興趣和為師去吃個席?」
慕言這一句話,直接再一次給在場的三人全部干懵逼了。
這真的是修道路上的前輩嗎?怎麼貌似到了哪裡,都和吃喝躺分不開呢?
他們哪裡知道,慕言最初的想法,就是一輩子當一條鹹魚。
儘管現在的慕言有了更多的能力,但是從本質上來講,他還是有著一條鹹魚夢。
更何況,他慕言不做鹹魚還能幹什麼?他又不是修行的那塊料,有那點瞎折騰的時間,還不如為葉旭編撰編製,完善一下自己的功法呢。
「那個,幕先生,咱們去酒樓可以吃的更好吧?」
杜月憐考慮到結賬回報式的想法,當即就對著面前的慕言提議道。
「嗨,主要是吃席有氛圍。」
對於杜月憐的提議,慕言擺了擺手回復道,霎時就得到了杜月憐的一個無語式白眼!
於是乎,在葉旭一票追隨師尊,兩票隨意的情況下,慕言帶著三人浩浩蕩蕩的向著張燈結綵的來源處走去。
為此,幾人還在這城中稍微打聽了一番,才知道這是炎城肖家的三公子要和炎火宗的天之驕女夢依然的婚禮。
而為了表明自己的面子,也為了打發一下時間,慕言還帶著三人在城中好好的逛了一段時間,待到時候差不多的時候,才帶著三人向著今日主角的家走去。
只是在走到門前的時候,慕言的面色上略帶起一抹疑惑。
因為現在場中的這個家族,貌似並不是很有排面。
相比於這樣的排場,未免顯得有些奇怪。
「這樣的家族,怎麼會傍上宗門天驕的婚禮?不會是因為老掉牙的婚約吧?」
「算了,管他呢!」
儘管疑惑,但是抱著湊個熱鬧的心態,慕言還是將此前從葉旭那裡拿來的二十顆下品靈石放下,並且還贈送了一株一品靈草。
這份賀禮,相比於在場的諸多人來說,已經算是相當靠前的了。
搞得賬房先生當即就要請教慕言的名諱。
「咳咳,我們是肖公子的朋友,來為肖公子沖一衝場面的。」
對於賬房先生的問話,慕言留下了這樣的回話,同時還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肖家的正堂。
在那裡,有著兩位婚禮正主的名字。
「肖火火,這名字真的是一個少年的嗎?不過這個名字,倒是和我前世熟知的那位有點相像啊!」
「不只是名字,總感覺現場的這種氛圍,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感覺。」
慕言此刻的思緒拉長,坐在位子上等著開飯。如果單單看慕言這時候的狀態,那是沒有一點點高人的姿態和架子。
當然,慕言此刻的關注點在肖家眾人的身上。
因為他感覺面前隸屬於肖家的這些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