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火女打開眼前的房門,裡面是一間不小的房間,而她也是退至一旁,同時朝着塵隱微微側身,示意塵隱先進入房間。
塵隱微微點了點頭,便走進了房間中,房間挺大,要比他在冒險區的小屋都大上不少。裡面擺着一張雙人牀,一張不大的圓桌,一側還擺着一座書架,剩餘的部分地面上全部刻畫着複雜的陣法,陣法上閃耀着微微的熒光,似乎在其上有着濃郁的滄能凝聚。
在掃視了一週房間後,塵隱也是看向了門外的防火女,而這時防火女正一手扶着門框準備把門關上,見此塵隱也是有些奇怪的問道:“嗯?難道你不進來嗎?”
聞言防火女似乎是有些受寵若驚,一時間竟是有些手足無措,就連說話都有些亂了分寸,“我,我可以嗎?”
“這有什麼不行的?進來吧。”說罷塵隱也是一屁股坐到了圓桌的一端,而防火女似乎是有些拘謹,在門後躊躇了一番後才走進房間中。
防火女走進房間後塵隱也是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座位,防火女在猶豫了一番後還是照着塵隱的意思坐下,坐到了他的對面,而塵隱發現她僅僅露出的小半張臉上也攀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說說吧,你爲什麼叫我什麼…灰燼大人?”首先塵隱也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從防火女第一聲這麼稱呼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好奇了,灰燼,總感覺有些怪怪的,而且總感覺不像是什麼好話。
對此防火女似乎是遲疑了片刻,隨後便開口說道:“灰燼大人,具體我不能告訴您爲何,這是魯道斯大人特別囑咐過的,因爲現在你還沒有資格。但是我會幫助您,一直到您抵達神境之後,您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向我提出,我會全部滿足您。”
聞言,塵隱似乎是嗅出了一抹怪味,隨即便有些戲謔的看向了防火女,笑道:“全部要求?什麼方面都可以?”
對此防火女的臉色也是瞬間一片潮紅,同時也是低下了頭,兩隻小手有些不安的糾纏在了一起,隨後她便在塵隱瞠目結舌的表情中微微點了點頭,同時傳來的還有一聲細若蚊蠅的“嗯”。
面對着這番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塵隱也是老臉一紅,在乾咳兩聲緩解尷尬後他也是趕忙轉移話題:“所以你爲什麼帶着個眼罩?你真的看得見我嗎?”
防火女的小臉也是依舊滾燙,對於塵隱的問題她也是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我的責任,雖然我看不見,但是我能感知到周圍的一切,包括您情緒上任何細微的變化。”
對此塵隱也是饒有興趣的看了防火女一眼,隨後他便擡起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內六道雷霆閃爍,同時問道:“那你感覺的出來嗎?這裡有幾種元素?”
防火女微微仰起頭,似乎是感知了片刻後,便確信的開口說道:“如果灰燼大人您沒有使詐的話,那就是八種。而且這裡面,似乎混雜了些許令人忌諱的力量,這種存在在羅德蘭是禁忌的,遭人唾棄的存在,這也是大人您自己的選擇嗎?”
聽了防火女的話,塵隱也是略微挺起了幾分腰板,面色也是嚴肅了幾分,同時看向防火女的眼神中也是多了幾分忌憚。能感知得出他融合了暗澹碎片的深淵法則,同時還能準確的辨識出他蒼雷玄胤聖體融合的元素雷霆,眼前的防火女恐怕真的不簡單。
“行了小子,這地方真的不簡單,哪怕是現在的我都探查不出他們的修爲,所以你見到的這四個人恐怕都是神境往上了。而且這座建築有古怪,
涉及到的東西恐怕也不簡單,所以你還是抓緊提升實力吧,你們這個世界的諸多奧秘弄得我都有些心癢癢。”這時唐塵的聲音也是響起,也算是適當的解答了塵隱的疑惑。
而塵隱則是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並沒有回覆唐塵,同時防火女也是擡起了頭,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塵隱,問道:“灰燼大人,您的體內……似乎是有着什麼特殊的存在?”
聞言塵隱的表情也是瞬間凝固,同時看向防火女的表情也是沒了絲毫先前的戲謔,只有無與倫比的沉凝之色。能發覺唐塵的存在,這也從側面佐證了她的確是神境往上的實力,倘若她對自己有半分的惡意,就不是神狩令救得了自己的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塵隱情緒上的變化,防火女也是趕忙起身,同時腦袋埋得低低的,就差貼到自己的胸口了。
“灰燼大人,對不起,讓您受驚了。您放心,無,無論您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有半句怨言,所以請您不要懷疑我,爲了您我能付出一切,所以還請您不要對我有戒備。”此刻的防火女也是徹底亂了陣腳,不知所措的樣子在塵隱看來甚至有些可愛。
意識到不能再逗她的塵隱也是清了清嗓子,隨後問道:“說說正事吧,你說能將靈魂之力轉換成我的修爲是什麼意思?”
這時防火女也是再次坐回了椅子上,正色道:“伴隨着每個人的修爲的提升他們的靈魂之力也會隨之提升,而我能幫助您的就是賦予您汲取他人靈魂,並且儲存的能力,而在這之後我便會通過秘法幫助您將靈魂之力轉化爲您的修爲。”
說罷,只見防火女朝着塵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只見在她的掌心內點點火光凝聚,化爲一塊夾雜着些許黑色的火焰碎片飄向了塵隱。
“這是餘火,每個不死人或者是灰燼的寶物,能永久提升您的滄能強度,每一塊餘火能提升您百分之五十的滄能強度,也就是說以您現在靈鍛境前期的實力可以發揮將近靈鍛境後期的滄能。在您融合餘火後您也就能吸收他人靈魂爲己所用,所以還請您先融合它吧,將它拍入您的胸膛,便能轉化爲您的力量。”
聽了防火女的話,塵隱也是半信半疑的接過了防火女掌心內的餘火,在略做一番思考後便是一把將其捏碎,隨後猛地拍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而幾乎是瞬間在塵隱手掌落下的瞬間熊熊的火焰便是在他的身上燃起,在火焰燃起的同時塵隱的雙目也是瞬間變得一片赤紅,而此刻在塵隱的眼中並非赤紅,他的眼前呈現的則是一座巨大的火爐模樣,同時還有着一道身影在火爐燃燒的烈火中搖曳。
“嘶嘶嘶嘶嘶——頭好痛。”而塵隱也是瞬間閉上了雙眼,同時擡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雖然他知道這麼做毫無用處,但還是能得到些許心理上的安慰。
而在防火女看來,塵隱的身上在燃起火焰後火焰便是迅速的融入了塵隱的體內, 同時點點火光也是自塵隱的髮梢和衣襬衣袖上凝聚。
“呼——”塵隱也是長吁出一大口氣,眼前的赤紅也是逐漸散去,先前火焰的灼燒對他而言也談不上多痛苦,但是後面出現的火爐以及火爐中的身影還是令他多了種異樣的感覺。
今日發生的事對於塵隱而言實在是過於怪誕,雖說他沒有去刻意去思考,但是在潛移默化下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但是這一份記憶現在看來還是有些模糊,需要時間去褪去其表面矇住的迷霧,才能徹底觀察到其全貌。
塵隱微微揉了揉眉心,感受着體內異常充裕的滄能,他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喜悅,反而是多出了一抹沉重。
火焰的力量?爲何我的內心會對其如此渴望?在那一瞬間自己變得渴望掠奪,殺戮,這是源於靈魂深處的渴望,亦或是一種病態的快感。這也是令塵隱感到分外的不安的原因之一,同時從中他嗅到了一抹未來隱藏着的危機,未來自己可能失控的可能之一。
“灰燼大人,您的內心在渴望者掠奪吧,這世間從來都沒有明確的對與錯,您可以掠奪完一切,成爲一名一統天下的明君,也可以是殘暴暴戾的暴君,亦或是選擇享受的昏君。但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您絕對的力量之上的,在這世間你若是沒有力量那隻得成爲路邊宛若垃圾一般的活屍,所以,去渴望那征服一切的力量吧,灰燼大人。”防火女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柔弱,令人想要憐惜,但是從她口中說出的話語又是那麼的冰冷,而且充滿了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