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血月逐漸降下,黑日緩緩的升起,血紅色的陽光也是再次灑在了這片秘境的土地上。
“呼,睡一覺果然舒服。”軒轅星塵從牀上爬起,隨後伸了個懶腰便推門走出房間,與此同時上官青海也是同樣推門走出了房間,兩人對視一眼,軒轅星塵則是向着上官青海笑了笑,而上官青海則是有些嫌棄的轉過了頭。
軒轅星塵無奈的笑了笑,隨後來到對面的房間前依次敲響了房門,然而過了許久後卻依舊無人答應。
“睡得這麼死的嗎?”軒轅星塵嘀咕了一聲,隨後再次伸手敲響了房門。
“別敲了,他倆在外面。”這時上官青海突然來到了他的身邊,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後者的眼中似乎還有着那麼一絲絲的羨豔。
軒轅星塵有些奇怪的走出竹屋,然而看到眼前的景象後,卻是哀嚎着跑回了竹屋中,雙手掩面開始不斷的哀嚎起來。
“上天啊,爲何要這樣待我,爲什麼,爲什麼啊,我的眼睛!”
軒轅星塵的哀嚎聲極其之響,甚至能媲美先前接肢的慘叫聲,而這慘烈的哀嚎聲也是很快就把李彥星和塵隱給吵醒了,兩人近乎同時睜開雙眼,所見的就是彼此,不禁相視一笑。
“起來了,他們都醒了。”塵隱微笑着拍了拍李彥星的後背,李彥星有些不情願的在他懷裡蹭了蹭,便還是從塵隱身上爬了起來。
塵隱也是同樣站起身,甩了甩有些發麻的雙臂,隨即回頭看向竹屋,軒轅星塵的哀嚎聲依舊不斷的自竹屋中傳來。塵隱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隨後便徑直走向了竹屋。
而李彥星也是輕笑一聲,隨後也跟着塵隱走向了竹屋。
塵隱走進竹屋,看着掩面哀嚎的軒轅星塵和一臉無可奈何的上官青海,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見他走到軒轅星塵的身後,擡腿便是一腳踹在了軒轅星塵的屁股上,頓時把他踹倒在地。
“別嚎了,再嚎我就一劍刀了你。”
軒轅星塵有些委屈的擡頭看了塵隱一眼,然而在他看到換了衣服和髮型的塵隱後頓時又是一陣悲痛,乾脆把頭給埋在地板上,跟個鴕鳥一樣,不願意擡起頭。
這時李彥星也來到了塵隱的身旁,在看到和鴕鳥一樣的軒轅星塵後不禁嗤笑出聲,隨後對着塵隱和上官青海比了個手勢,塵隱和上官青海點了點頭,便同時向後退了一步。
只見上官青海手中開始結印,下一刻竹屋便瞬間消失,化爲圓盤落在她的手中。而趴在地面上的軒轅星塵自然是落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泥巴。
“嗚,你們還聯手整我。”軒轅星塵灰頭土臉的擡起頭,眼中滿是幽怨之色。
“走了,你再不走把你丟在這哦。”塵隱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軒轅星塵,隨後又擡腿輕輕的踹了一腳他的屁股。
就這樣,在三人的嬉笑和軒轅星塵濃濃的怨念中,四人也是再次啓程出發,前去神祗賜福地。
一路上,李彥星則是挽着塵隱的胳膊,頭靠着塵隱的肩膀與塵隱走在最前面,而跟在後面的則是一臉幽怨的軒轅星塵和跟在三人最後的上官青海。
“你穿着這裙子,拖在地上不會髒嗎?”塵隱看着李彥星穿着的拖地長裙,不免有些疑惑的問道。
李彥星搖了搖頭,隨後敲了敲塵隱衣服肩頭的藍色水晶,隨後又擡起手臂,在她的衣服的袖子上同樣也有着淡藍色的水晶鑲嵌。
“你以爲這衣服爲什麼會這麼貴?這水晶可是稀有貨,
似乎是輝煌時代傳下用來製作上等衣物的。有這麼兩枚寶石鑲嵌可以保證衣服不會受泥污,灰塵或者是血污等贓物的玷污,可以一直保證衣物的純淨。其次就是這個寶石可以根據穿戴者的修爲來自行適應防禦,在受到破壞後也會汲取靈力自我修復,也就是說你在天尊境的時候穿着這套衣服它的防禦就可以媲美傳說級的防具。”
聽了李彥星的回答,塵隱也是頓時倒吸一口冷氣,果然這滄源之大無奇不有,而他心中也是第一次對在沈聽玄和上官天罡口中皆是無比嚮往的輝煌時代產生了一絲的好奇。
在走了將近兩刻鐘的時間後,一片漆黑的森林也是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而塵隱則是取出地圖,在確認了一下方位後,便向着衆人點了點頭。
“沒錯了,就是這裡,神祗賜福就在森林裡。”
三人點了點頭,神色也皆是嚴肅上了不少,畢竟此處必是險象環生,誰也不會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幾人緩緩靠近森林,而下一刻,眼前的樹叢似乎微微的抖動了一下,但是由於森林過於漆黑,幾人看不清林中有什麼東西走了過去。幾人心中頓時變得警覺了起來,便同時向後退去。
只見在漆黑的森林中緩緩走出了兩道高大且肥胖的人影,他們看上去是普通的人類,但是身高卻足有三米之高。兩人的臉上覆蓋着鐵製的面罩,只有眼睛處有着兩個挖空的孔洞,而身上則是穿着粗製的皮衣和破爛的鎧甲,左側一人肩上扛着一根巨大的木製棍棒,右側一人則是肩扛着一把猩紅的鋸齒大麴刀,結丹境中期的氣勢也是緩緩自兩人的體內透出。
“流放者。”李彥星鬆開挽着塵隱胳膊的手,隨即眼神微微沉凝,顯然是聽聞過眼前這二人的臭名。
塵隱深吸一口氣,隨後雙手同時向着身體兩側猛地一招,黃金戰斧和血源戰斧便同時出現在了他的雙手中。只見血焰同時在兩把戰斧上燃起,下一刻塵隱便猛地衝向了身前的兩個流放者。
其中左側的木棒流放者一提手中的巨大木棒便緩緩的走向了塵隱,臃腫的身體再配上他肩上那根巨大的木棒倒也是有點唬人,然而他遇上的可是軟硬不吃,見面就莽的塵隱。
只見塵隱單腳猛地蹬地,抄起雙斧便凌空斬向了木棒流放者。而木棒流放者把肩上的巨大木棒舉到了身前,塵隱的雙斧便結結實實的嵌入了他的巨大木棒中,在戰斧嵌入木棒的同時,上面附着的血焰也是隨即在那巨大木棒上燃起,只不過塵隱的身體也是懸在了空中。
木棒流放者獰笑一聲,隨後便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抓向塵隱。塵隱臉色一沉,隨後便直接鬆開了自己的雙手落地,將兩把戰斧留在了木棒流放者的巨大木棒上,同時身形猛地向後退去。
只見木棒流放者左手在棒身上猛地一抹,木棒上燃燒着的血焰也是詭異的被他盡數抹去,而塵隱嵌在上面的雙斧也是被他隨意的丟向了一旁。
“有點東西。”塵隱隨即再次抽出血腥騎士巨劍,眼神也是逐漸變得冷厲了起來。
上官青海玉手一揮,兩枚金色水晶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伴隨着她口中唸唸有詞,黃金賜福和神聖祈禱也是同時將下,作爲每次戰前近乎必備的存在,這兩道增幅也是她用的最多的增幅。
軒轅星塵同樣目光冷厲,不過他似乎還有着些許泄憤的情緒在其中,只見他手中戮神劍上黑霧繚繞,握劍的右手也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全身氣勢也是逐漸內斂,似乎在積蓄着一記強大的攻擊一般。
而李彥星則是緩緩移步至塵隱的身旁,顯然是要與他一同對敵。
“我們打拿曲刀的那一個。”李彥星輕聲道。塵隱點了點頭,只見他手中血腥騎士巨劍上龍雷纏繞,伴隨着噼裡啪啦的電弧纏繞聲不斷的響起,塵隱便大步衝向了右側的曲刀流放者。
只見李彥星玉手向前緩緩的擡起,龍雷和血焰同時在她的手中凝聚成一把大弓的模樣。只見她左手一抖,兩支分別由血焰和龍雷凝聚的箭矢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下一刻李彥星搭弦挽弓,兩支長劍便猛地射向了右側的曲刀流放者。
“砰—”這時左側的棍棒流放者突然擡起了手中的巨大木棒,巨大木棒在曲刀流放者的身前猛地掃過,便將李彥星射出的兩支箭矢同時拍散。而曲刀流放者也是同時大步向前跨出,擡起手中的巨大麴刀便斬向了塵隱。
塵隱擡起手中的血腥騎士巨劍橫在身前,巨大的曲刀砍在劍刃上頓時擦出了大片的火花。而恐怖的力量也是壓得塵隱的下身猛地一沉,險些跪倒在地。
李彥星見狀也是再次搭弦挽弓,兩支箭矢再次射出。而這次木棒流放者剛剛挪動步子,一縷黑煙便瞬間來到了他的身前,伴隨着大片的黑煙橫掃而出撞擊在他的身上,木棒流放者巨大的身軀也是被猛地擊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