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着,一邊往前湊了湊,右腳猛的一跺地面,一躍而起。
小神鋒劃過一道寒光,將雷公像從中間一分爲二。
碎裂成倆半的雷公像轟然倒塌,一道黑影,從碎石內電射而出,直奔他的面門。
楊浩一驚,側頭躲過,口鼻處傳來一道淡淡的腥臭味。
黑影彈射到墓壁上,將墓壁撞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消失不見。
吳邪趕了過來,問道。
“剛纔是什麼東西?”
楊浩驚疑不定,他也不能確定剛纔的黑影是什麼,手機的光亮畢竟有限,而且那東西還是個黑不溜秋的傢伙。
“估計是鎮墓獸一類的玩意。”
他解釋了一聲,沒在多說。
吳邪看了墓壁上的孔洞一眼,沒言語,倆人接着往前走。
一邊走,一邊敲,敲了半天,都聽不到迴音,他不免有些着急起來。
“浩子,你耳朵好使,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楊浩不想打擊他,下來的幾人中,也就劉喪的耳朵比他好使,張起靈耳力雖然不錯,但跟他比起來,還是要差了一截,至於胖子,那就是一普通人的耳力,不提也罷。
像這種隔着墓壁聽音,他最多也就能聽個幾十米遠,再遠就聽不見了,更別說胖子他們了。
可見他那模樣,還是安慰了一聲。
“別急,許是胖哥他們離着太遠沒聽到,咱們往前再走走,說不定就能聽到回話了。
吳邪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轉身接着往前走。
楊浩卻是突然頓住,一動不動,豆大的汗珠順着額頭上面,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他穩了穩神,認爲應該看花眼了,使勁的抹了把臉之後再次看去。
一座造型詭異的雷公像,正趴在吳邪背上,石珠子做的死人眼,正盯着望着他的楊浩來回滾動。
他自認爲也算是見多識廣,各種詭異離奇的事情,從他父母留下來的筆記中,也看過不少,但像這種,石像趴人,他還真是聞所未聞。
吳邪走了幾步,見楊浩沒有跟上來,而是又杵在了原地,轉過身,問了一句。
“浩子,你怎麼了?”
楊浩勉強的笑了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眼睛的餘光,卻是盯着雷公像的一舉一動。
“吳哥,你有感覺到什麼?或者是哪裡不舒服嗎?”
吳邪一驚,以爲又有什麼邪門東西,拿着狗腿子刀,警惕的看向四周。
“浩子,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楊浩沒回他,反而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後,他看見雷公像有了動作,將灰白色的舌頭伸了出來,正在舔着他的脖子。
吳邪被看得有些發毛,他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想要回頭看看,耳邊傳來楊浩的低吼聲。
“別動。”
他一頓,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吳哥,你相信我嗎?”
“我信。”
聲音鏗鏘有力,沒有絲毫遲疑。
楊浩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
“很好,等下不管發生什麼,都千萬別動,明白了沒有?”
吳邪想要點點頭,隨即想到不能動,口中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紋絲不動。
楊浩盯着他的背後,緩慢靠近,等來到近處,悍然出手。
小神鋒閃過一道寒光,刀鋒幾乎貼着吳邪的頭皮飛過,將他背後的雷公像連着伸出來的舌頭,一刀倆斷。
幾乎同時,
耳邊就傳來“呱”的一聲慘呼,聲音高亢尖銳,似是能刺穿人的耳膜,聽得人頭腦發脹。
吳邪頭皮一麻,知道肯定又是自己的破體質,招來了什麼邪性玩意。
“浩,浩子,解決了嗎?”
“解決了。”
楊浩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放下心來。
吳邪聞言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的腳下,有着一尊碎裂成幾瓣的雷公像碎石。
他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楊浩。
“剛纔就是這玩意趴在你背上,你見識過這個沒有?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石像也能趴人的。”
楊浩開口說着,蹲下身子撿起一塊碎石掂量了倆下,別說,還挺沉,他想不明白,吳邪爲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吳邪一腦門的冷汗,他剛纔真是一點都沒有察覺,這次要不是有楊浩在,他可能就真的要凶多吉少。
畢竟,這玩意他也沒有見識過,誰也不好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深吸了一口氣,他沉聲說道。
“浩子,剛纔謝謝你了。”
楊浩灑然一笑。
wWW◆ t tkan◆ co
“咱倆誰跟誰,再者說了,你可救過我不止一次。”
見他那副真誠的模樣,吳邪也是露出笑容來。
“好了,接着找小哥他們吧!這座墓穴太過詭異,咱們接下來,要小心再小心。
那些雷公像說不定都有古怪,還是遠離比較好。”
楊浩點點頭,倆人剛準備走,耳邊就穿來一陣“咚咚咚”的聲音。
吳邪睜大了眼睛以爲出現了幻聽。
“浩子你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吳邪大喜,知道是真的有聲音,側耳認真聽了起來。
時間不大, 又是一陣“咚咚咚”的聲音傳來。
吳邪一臉喜色,開口說道。
“浩子,是胖子,胖子在扣我們。”
他說完,拿起狗腿子刀敲了起來。
“砰砰砰,砰砰砰。”
楊浩見倆人無障礙交流一陣牙疼,覺得自己有點多餘,甚至有種來錯片場的感覺,這哪是在下墓,這不成諜戰片了嘛。
。。。
“胖子,你在哪裡,看到小哥了沒有?”
“沒有,我被泥漿衝進了一處墓道,我沒看到小哥。”
“浩子跟我在一起,咱們想辦法先匯合再說。”
“好,我這有裝備,等我找個地方放一炮,你循着聲音過來。”
“好,你小心點,雷公像有問題千萬別碰。”
吳邪等了好一會兒,見沒了迴音,他估計胖子可能正在準備雷管,隨即將倆人的對話,跟楊浩說了一遍。
楊浩咂了咂嘴,不得不說,這玩意屬於黑科技了。
他剛準備開口,一陣“咚咚咚”的聲音再次傳來。
吳邪一怔,臉色大變破口大罵了起來。
“踏馬的,死胖子,這毛病是改不掉了。”
楊浩臉一沉,以爲出了什麼變故。
“怎麼回事?”
吳邪黑着一張臉,悶悶的說了起來。
“死胖子剛不回我話,不是在準備雷管,而是在打包雷公像,鎏金的。”
“。。。”楊浩。
他轉念一想,這事其實也正常,要是看到了金子,胖子能忍住不動,那就不是他一貫的風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