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嫁給他之後看大夫的頻率那叫一個高,好像隨時隨地都在體檢一樣,她能有點什麼病才叫奇怪咧。
可是又拗不過別人的好意,只能是捂著鼻子靠在他身上:「看大夫看得我都要免疫了……」
圖曼急匆匆地趕來,見到這兩人旁若無人親昵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又怎麼了,我睡著覺呢!」
「她又流鼻血了。」
「一天吃這麼多上火的東西能不……」
感覺到宗清夜殺人的眼神后,圖曼趕緊閉上了嘴巴,乖乖地去把了把脈:「沒什麼事,吃多了而已。」
「這不是第一次了……」
「沒什麼大事,吃點清淡的過兩日就好了。」
章沫凡也跟著點點頭:「嗯嗯!我也覺得是這樣。」
「好,你退下吧。」
圖曼十分不滿自己現在工具人的人設,可是他又不敢反駁,只能氣呼呼地又走了,直到離開很遠才敢開始罵人。
這下好了,宗清夜連正事也不做了,就守在她身邊監督她睡覺,這本來就不怎麼有的睡意更是徹底消失。
她直接躺在枕頭上發著呆。
「還睡不著?」
「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
「那你……」
「我不要練字!」
「好,不練字。」宗清夜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哄著她:「那我給你講故事?」
可別了吧!
白天讓他講故事,本來以為會是什麼美好的童話故事,再不濟也是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結果沒想到他居然說起了那些神神鬼鬼的奇聞異事,聽得她越來越清醒,越聽越興奮,哪裡還能睡得著?
「不用了……我給你說故事吧,沒準兒說著說著我就睡著了。」
「好。」
她醞釀了一下,於是講起了小鴨子的故事,也就是傳說中醜小鴨變白天鵝的故事。
剛講到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的時候,宗清夜突然打斷了她:「這隻小鴨子明明就是天鵝,怎麼還會被人認成鴨子呢?」
「因為它小時候很醜啊……」
「可是鴨子與鵝是很容易分辨的,他們從外表到形態都不一樣。」
好嘛,一個童話故事他還較起了真。
「那我換一個!」
於是她又說起了豌豆公主的故事。
又在說到豌豆公主隔著很多床被褥都能感覺到床下的豌豆時,他又開始質疑了:「隔了這麼多,當真能感覺得到?」
「宗清夜,你很沒有情調誒!」
「我……」
「算了不講了……」她氣呼呼地縮進了被子:「睡覺!」
「好。」
好?
他難道看不出來因為他毀了氣氛自己有些不爽了嗎?這哪是鋼鐵直男,簡直就是鋼筋直男!
再次從被子里鑽出來,她剛想也學著質疑幾句,卻發現他在偷笑……
沒錯,令人聞風喪膽的安王殿下居然在偷笑!
「你笑什麼?」
「我笑沫沫總是很心疼我,都不需要我哄,就乖乖地聽話了。」
「你……」
要不是看在他手上還有傷,她現在真想抱著他的手臂咬上一口!
「哼!」
「好了好了,彆氣了。」他輕輕地拍著被子:「我哄你睡覺好不好?」
「不好!哄不好!」
「那我幫你泄泄火怎麼樣?」
泄火?怎麼個泄火法?
難道他這又是在開車?
章沫凡滴溜溜地轉著眼睛,十分不相信他此刻突然就有了膽子:「怎麼泄?」
哪知道這個人今天還真就有了膽子,直接掀開她的被子鑽了進來,側身靠在她旁邊,手卻已經摟到了腰上:「你覺得呢?」
不是吧不是吧?他突然又行了?
側眼看了看,門早已經被懂事的下人給關上,她兩隻食指對戳著:「你該不會是現在就要和我……」
「嗯,我現在就想要你。」
這麼直白?這真的是宗清夜?怕不是個假的吧!
章沫凡有些傻傻地抬起頭看著他:「你真的是……」
「真的。」
他不再和她多言,直接俯下身子吻了上去,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熱情。
半晌后才放開她,摸著她微微有些腫的嘴唇:「沫沫,你好甜。」
這是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
「那什麼……你……我們……」
將人收攏在懷裡,他側身躺了回去:「乖一點,現在可有睡意了?」
能有睡意才有鬼咧!
都已經這樣了,他居然就停了?
「我……」
「快閉上眼睛,不然我……」
靠!
這人怎麼這麼磨嘰!直接點行不行!難道要等她撲上去?
她主動一點也不是不行,畢竟她才是那個現代人。
反身翻了回去,她直接翻到他的身上,掐著他的下巴像個老流氓似的說道:「美人兒,你不是要幫我泄泄火嗎?」
「沫沫你……」
眼見著他的眼神開始變化,連摟著自己腰的手也收緊了幾分,她立即趁熱打鐵勾了勾他的喉結繼續說道:「讓爺好好疼疼你吧……」
這些都是她看劇學來的。
可是宗清夜卻伸手捏住了她胡亂摸著的手:「你這些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我跟電視劇上學的……」
「電視劇?」
「就是話本子……」
「看來我是得給你挑些好書看看了。」
這對話……
他是指自己平時都看的是小黃書,所以現在要逼她改邪歸正嗎?
剛剛起來的興趣一下如同煙花散盡般沒了,她耷拉著眼皮躺了回去:「沒意思……你真的很沒情趣,很不行。」
宗清夜無奈地笑了一下,將人又給攏了回來,抬頭便吻上了她的嘴,廝磨之時還輕聲問著:「你總是說我不行,說我沒情調,今日便讓你看看到底行不行……」
「你……」
她的話直接被囫圇吞了回去,從未有過的熱情直接將她席捲,猶如電流一般過遍全身,從頭髮絲燒到了腳趾上。
汗液掛在她額頭上,衣服也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裡,她躺在那人的身下,迷醉的眼睛半睜半閉,一下接著一下接受著考驗。
此時的宗清夜也是眼神迷離,他的指尖插進髮絲,滾燙的熱吻落在各處,留下了斑駁的痕迹。
現在,他們只差最後一步。
輕輕靠近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厲害:「這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