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現代,這種情節緊湊、主角戲好、設定不假的恐怖片,絕對可以開啟國產恐怖片的新篇章!
可是真的很嚇人。
她一向膽子大,且在有了通靈這種本事後,本來已經不怕鬼了,可是這裡的人總是一驚一乍地尖叫,還有絲絲涼風從身後吹來……膽子再大也會害怕的好嗎!
不由自主地扯了扯身旁人的袖子:「你怕不怕?」
宗清夜的周身依舊寒氣逼人,但握著她的手心卻是熱的:「害怕了?」
「還好……」
他側過臉借著微弱的光線看著她,挺拔的鼻子上已經掛起了細汗,額頭上的碎發也都被汗水浸濕。
素日里通靈都不怕的人,今日怎麼怕成這樣?
幸好兩張椅子是挨著的,所以能很容易地把人攬進懷裡:「若是實在怕得緊,我便讓人停下。」
「別……我想看完。」
「好。」
接下來的故事便沒這麼怕人了,主角已經習慣了有女鬼的存在,女鬼也慢慢地開始了老舊的套路——愛上男主,最終兩人無緣相守此生,便許了對方來世。
果然,再好的開局也避免不了狗血的結局。
章沫凡已經徹底地冷靜下來了,雖然想吐槽,但又記著這是別人精心準備的心意,便也跟著起身鼓掌叫好。
宗清夜伸手理了一下她的頭髮:「你覺得這齣戲如何?」
如果是這個時代的人看的話,的確很超前了,而且也不算太過狗血,還能引起共鳴,的確是一出好戲。
可是她久經演藝圈,自然已經對這些東西免疫,但嘴裡還是不停地誇著:「很厲害呢,我瞧下面的人都看得很起勁。」
「如果把這種形式做下去,你覺得這家戲樓的生意會如何?」
「如果再多添加點其他的元素,比如玄幻類、言情類或者動作類,肯定更好,更能吸引不同的人來看。」
宗清夜拉著她坐下,等著樓內的重新恢復光亮,這才招手喚來了一人:「那以後你來經營這家戲樓如何?」
「啊?不是約會看戲嗎?怎麼突然談起了生意?」
「王府的管家之權雖在你手上,可你總也不肯上心,不如給你找點賺錢的事。」
她的確還蠻喜歡賺錢的。
雖然之前的茶樓已經開不下去,選秀也被人截胡,可如果要做戲樓,且是以現代舞台劇的方式來做,那不是她的老本行嗎?
而且她的確很不喜歡管家,雖然安王很有錢,還隨意她支配,可還是覺得自己賺來的花著更舒心。
果然還是他最了解這份心意。
「我還以為你只是單純請我來聽戲的呢。」
「我記得你說過你是那種什麼……事業型女強人,所以便想到了這個,今天既是約會也是交接。」
不得不說,這個禮物她很喜歡。
且宗清夜早已經打點好了,她只做幕後老闆,控制資金流和發展方向,前方其他的雜事交由於佩琪來打理。
這不就是他們這些愛豆的終極願望嗎?自己當製片人?
的確很貼心。
和原來的老闆商談好了交接事宜,一直等在遠處的於佩琪這才走了過來,順利地接管了這家戲樓。
買個戲樓送給她,這算是今天的禮物?
好像壕了點。
簡單地交代了一下,章沫凡看著下面很多觀眾依依不捨離去的樣子,只能先讓於佩琪將這齣戲再演三天,徹底將名聲打出去之後再寫新的劇本。
交代清楚之後,宗清夜便帶著她去吃飯。
看完電影吃飯,的確是常規程序。
還是東街的聽雨樓,他們坐在包廂里等著定好的菜式送上來,與以往不同,這次的菜很是別緻。
每一道菜都有一個很甜蜜的名字,像極了情侶餐廳的樣子。
喜滋滋地吃完飯,章沫凡還沉浸在自己即將要發展事業的興奮情緒里,到底還是得搞事業才能讓人開心。
見她連眉梢都是喜色,宗清夜心情也很好,替她倒了杯茶過去:「一會兒想不想去逛逛夜市?」
「好啊!」
兩人一拍即合,早早地下到街上逛了起來,路過一個賣首飾的攤位時,章沫凡停了下來,疑惑地看了看上面擺著的東西:「咦,老闆你家之前有個金絲釵子賣出去了?」
那老闆愣了一下:「我這兒每日都要買出去不少,不知夫人說的是哪一種?」
她揮著手比劃了一下,老闆立即拿出一個圖樣的冊子翻了起來:「夫人說的可是這個?」
「嗯,就這個!」
宗清夜歪著頭看了一下,暗暗地記住了樣子。
「這個已經被寧王府買走了,說是送給府上的貴人。」
居然和寧王府的人看上了同一款?她瞬間就失了興趣,甚至還覺得那釵子異常的難看了起來:「罷了罷了,我從不和人戴一樣的。」
扯著宗清夜的手她便走了出去,一路上還特別不忿,就寧王那個欣賞水平,居然也會選到和自己一樣中意的?
不對,他有欣賞水平嗎?
就這樣走了很遠,章沫凡的步子才終於被人扯著停了下來:「沫沫,我們去這家店看看吧。」
這家店可是京都最貴的首飾鋪子,他這是想彌補她的遺憾?
倒也不必,她在現代做愛豆的時候也沒有追崇過奢侈品,到了這兒倒也沒必要去這麼貴的地方。
更何況他剛剛才送了一個戲樓給她!
「不用了,你知道我一向是不太愛戴這些東西的,只是之前瞧上了那支簪子準備買來送給語瑤罷了。」
「我帶你看些別的。」
他還是做主將她帶了進去,瞥了一眼一見他就不敢出聲的掌柜:「帶路。」
「是……」
帶路?帶啥路?這個首飾鋪子還有幾層不成?
結果還真是!
這個鋪子不僅裡外有幾層,上下也有三層!
有著各式各樣的首飾擺件,也有一些尋常人見不到稀罕玩意,就比如現在章沫凡就被一個金子做的葫蘆給吸引了過去:「這玩意兒居然是用來裝酒的?」
每個東西都有人看守,一旁也放著使用說明,倒是和現在的藝術展很是相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