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不是個禍害,還會是個改變很多人命運的人!
雖然在目前看來,她只有三年時間,可是這些時間已經足夠她做很多事!
就算最終不能廝守,她也要留下很多記憶才成,千萬別讓這裡的人都忘了她來過,不然就虧死了。
她可是章沫凡,一代頂流愛豆!
等宗清夜換好衣服出來。章沫凡難得的沒有犯花痴:「那天我讓你第二天來找我,你也沒來,所以你得答應我兩件事才能過得去。」
「好。」
他沒有解釋她也明白,定是因為戶部尚書的事耽擱了,而且他今日連朝服都沒換就趕著過來,想來也是有些為難。
可善解人意是小媳婦做的事,她可是個現代人,即便心裡理解也不會在嘴上說出來的,更何況自己不是已經給了他台階下了么?
只是他今日越是表現得聽話就讓她越迷惑,這司華商教的招數,怎麼都像是他的套路?
只撩撥不接近,欲擒故縱若即若離,甚至還忽冷忽熱……
好啊,平時裝得這麼純情,原來是個老司機。
章沫凡雖然已經打聽清楚了他沒有戀愛史,可是套路這麼深的人必須得給他點教訓吃吃,所以她決定先按兵不動不揭穿,然後再見招拆招,看看他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兩人帶著木木一起出了門,到了東街的一家小酒樓用餐,看著一臉純真的木木和高深莫測又刻意討好的宗清夜,總是有一種一家三口出來吃飯的感覺。
她現在決定暫時不去想離開的事,覺得人得活在當下,現在最應該做的是保證自己能活到三年後再說。
至於其他的事,也是要慢慢籌謀起來的,這個世界不仁,那她也不必要義,更何況她喜歡幫親不幫理,無論從哪一個層面來說,宗清夜都是她在此的金主爸爸,自己也該有一些回饋才是。
只是不知道木木的事該怎麼辦才好。
譽王很想認回他,可是勢大如譽王,怎麼會被允許擁有一個可以繼承王位的世子呢?
就像當初的安王一樣,若不是宗清夜病重了幾年,只怕逃不過去的也會是他吧。
京都看似繁華熱鬧,實則暗潮洶湧,每一步都有可能行差踏錯乃至丟掉性命,她不能賭,只能小心翼翼地搏。
這頓飯的氣氛不沉重也不輕鬆,除了一心吃著丸子的木木,其餘兩人皆是滿腹心事。
人生觀念的差異性要想統一,勢必就得有人妥協成全,這個人會是誰呢?
章沫凡挑了一個肉丸子放進碗里,沒什麼胃口地說道:「這裡的菜不錯。」
實在是找不到別的話說了。
木木十分認可地點點頭:「嗯!好吃!」
宗清夜一直都沒怎麼動過筷子,他的眼神一會兒飄向窗外,一會兒飄到她身上,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我說郡王爺,就算是您請客也不能省啊,多吃點。」
畢竟還是得靠這位金主爸爸拿大腿給她抱,現在還是不能太過得罪。
「這頓飯又吃得不清靜了。」
章沫凡這才放下筷子跟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語瑤帶著袁盼兒走進了對面的一座戲樓,陣仗雖不大,但耐不住她們錢多。
一進去就包了場,其餘的看客皆是被請了出來。
無奈地咂咂嘴,她只覺得人和人的區別比人和豬的區別都大:「包場多浪費錢,一個人聽和一群人聽有什麼區別?會聽得更清楚些?」
她不是對包場這種財大氣粗的事有意見,而是對浪費錢有意見。
要知道,她的茶樓還不能開,生意也沒得做,每日支出還不少,已經開始打算省吃儉用了。
雖然還有好幾張大額銀票藏著,可那是拿來壓箱底的,說什麼也不能拿出來用。
現在看來,是得想辦法賺點錢才是。
選秀的創意已經被別人用了,那她還能搞點什麼呢?賣周邊?
好在這個年代沒有版權,也沒有肖像權!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吃完了飯,出了茶樓后就被人請到了戲樓內,留下石岐跟著她,宗清夜則帶著木木先行回去。
提著裙角上了二樓,她一眼就瞧見看戲看得正起勁的語瑤,還有站著一旁微笑的袁盼兒。
徐嬤嬤調教得不錯,她也學得仔細,見她來時的行禮問安一絲錯漏都找不出。
「沫凡你來得挺快嘛!!」語瑤朝她招了招手:「我想著好不容易出趟宮,便著人去請你,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
「我就在附近吃飯呢。」
「那還真巧!」
章沫凡和語瑤相熟,自然不會在私底下拘泥於形勢,微微點過頭后便坐了小來,拿起桌上的一串葡萄吃著:「今兒個怎麼想起出宮聽戲了?」
「一來是宮中事多,我也想躲一躲,二來嘛,我是來告訴你一件喜事的。」
「喜事?」她突然想起長公主辦的選秀,擠著眼睛打趣道:「咋的,你要成婚了?」
「不是我,我才不急呢!」語瑤嗔怪了她一下,轉身拉過袁盼兒的手:「是盼兒姑娘。」
剛進宮不久就釣上凱子了?
章沫凡不得不一邊稱讚起自己的眼光,一邊佩服起袁盼兒的能力,這換做別人,哪能在進宮伴駕公主幾日就有如此大的收貨?
而且看她紅光滿面的樣子,定是嫁得不錯。
「袁姑娘這麼快就找到如意郎君了?」
語瑤眨了眨眼睛:「可不是嘛,那日五皇兄來給母后請安,正好撞上了盼兒姑娘,這兩人一下就看對了眼呢。」
皇子?袁盼兒這枝攀得有些高啊……
「這位五皇子是……」
「五皇子是辰妃娘娘的獨子,雖還未分府封王,但也沒娶過親,盼兒姑娘是第一個被冊的側妃,無論如何也是極好的事。」
側妃?
以袁盼兒的身世能混到皇子的側妃也不錯了,可是她不像是個志向僅此而已的人啊……
難不成她的目標不僅僅是側妃,興許還想做個正妃?
可是這五皇子是個什麼樣的人她還不知道,也不知道袁盼兒是否能對自己忠心,但難得促成了一件好事,她又有新的營銷策略可以宣傳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