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搞了半天通靈者就是道士吧？
她本就疑惑這裡的歷史和文明有很大的偏差，現在更是懷疑起了別的東西。
慢慢地靠近了一些華商：「誒，你知道道士嗎？」
「道士？你說的是術士吧？」
「算是吧，就和你現在搞的這些很像……」
「你這是損誰呢！」華商被她氣得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那些術士沒幾個有真本事的，大多都是騙人錢財的神棍，你居然把我和他們做比較？」
她十分淡定地看著他：「那……那些有真本事的呢，和你做的一不一樣？」
「不一樣！」
「哦……那我就放心了。」
雖然也提倡信仰自由，可是她還沒有那個準備去出家當道士……
戀愛都還沒好好談呢！
想起談戀愛，又讓她的注意力開始不集中，也不知道這宗清夜是怎麼回事，自從那天和她通宵看了月亮后，就變得和她相敬如賓起來。
倒也不是疏遠冷落，就是沒了那種膩歪的親昵感。
就連拉手手這種事也沒有了，總是和她保持著安全距離……
難道這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樣，得到手就不珍惜了？
他不像是這樣的人啊，況且他來的頻率反而高了，也比以前更注重細節，可就是一直都和她不遠不近……
這像是談戀愛嗎！
她就連親，都只有那次親到過他嘴角一次而已！
見她又開始發獃想其他的事情，華商知道自己看過她記憶那件事算是過去了，終於收拾好了自己的氣急敗壞：「聽說你和宗清夜進展很快啊？」
「快么？我一點都不覺得。」
「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整日和他混在一起還不快？要知道別家的姑娘可是在出嫁后才能和夫君相處的。」
「我們不拘俗禮。」
華商卻不這麼認為：「這也就是你們豐國的民風太過彪悍，要是在我們弈國，男女之間在外見面都必須是要隔著帘子或屏風的，更別提私下相會了。」
「這麼古板？」
「如果是像你和宗清夜這般，肯定是要被人戳脊梁骨說閑話、會被人恥笑一世的。」
怎麼就要被恥笑了？
嘖……還好當初先遇到的是宗清夜，否則她要是去了弈國，豈不是得被憋死？
連正常的交朋友都不可以了。
但說到這一點，她好像突然有些明白了，像寧王和他那位未過門的寧王妃就是疏遠得很，雖然不清楚他們之間的恩怨，但是據語瑤所說，兩人也是一個月都難得見上一次，就更別提身體接觸了。
難道宗清夜也是因為這種思想才和她保持距離的？
那他之前這麼撩自己幹嘛？
前後不搭嘛！
見她不說話，華商以為她是在反省自己，急忙又開始拿出師傅的語氣：「你是不知道外面的人現在都怎麼說你的，所以你還是得注意點，別讓別人總是揪著你的話柄不放。」
「他們說得很難聽？」
「可不是嘛，據我所知，都傳到郡王府里去了。」
原來是這樣，他是因為流言太過厲害，所以選擇和她發乎情，止乎禮了？
好沒情趣！
她可是個現代人，是出生於一個情侶在街上摟摟抱抱都沒人在意的年代，怎麼可能接受得了這種思想……
不過，還是得尊重宗清夜的意思，因為他不是個現代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說到這個，我倒是有一件事一直想問你。」
「啥事？」
「外面皆傳你是亂葬崗爬出來的孤女，可我覺得不像，你不僅能識文斷字，還總有些新奇的想法和言辭，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這也是他看過她記憶后一直想不明白的一件事。
一個人的記憶怎麼可能會空白？
但她的表現又不像是個沒有過去的人，甚至可以說很像是一個過去經歷很豐富的人。
那她到底是從何處來的？
「我失憶過，全忘了。」
「失憶？」
他不覺得她是失憶，更像是刻意去隱藏了那些過去。
「嗯，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只記得自己的名字。」
華商十分嫌棄地翻了一個白眼：不想說就不想說唄，還找了這麼一個難以讓人信服的理由。
「罷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繼續好好琢磨那些符號吧。」
「不送。」
看著他的背影，章沫凡陷入了沉思，這位華商公子以前雖然話也不少，但鮮少與她聊這麼深，今日說這麼多，是不是因為他發現了什麼？
已經有個大佬蘇亦邪知道她的來歷了，難道這個小師傅也有這樣的本事？
這可就難辦了！
到了第二天，她終於得到石岐的通知，說是可以出去逛逛了，但要盡量選擇人少的地方。
憋了這麼久，她當然是歡欣雀躍，甚至還有點小激動，特地換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又拿面巾遮住了臉，這才興高采烈地帶著石岐出了門。
在西街晃悠了兩圈后，忍不住朝著東街而去。
在這個時代，一個女子出門戴面巾就和現代出門戴口罩一樣普遍，所以也沒有引起路人的注意，反而還買到了不少東西。
現下沒有選秀可以搞了，她得另闢蹊徑才行，比如做那種幕後的投資大佬，或者策劃人之類的，只要不露面，那就整不到她。
在東街買了些零食后，她亂走時路過一間茶樓，立馬就被裡面的場景給吸引了。
這裡的茶樓不像別的地方只是喝茶吃飯或者聽聽評書之類的，而是有著歌舞表演，最重要的是，這歌舞表演者是男子。
難道是那種地方！
她還沒見識過呢，這青樓她是沒什麼興趣，可是這種地方就比較新穎了。
回頭看了一眼石岐，她拉過他小聲地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姑娘還不知道吧，這裡也在搞之前姑娘弄的那種選秀，只是這選的對象是男子。」
「男團選秀？」
「應該是這個意思吧。」石岐已經練就成了只要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麼，就一律答應下來的本事。
「喲，抄襲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搞男團，我倒是要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