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言夕十分傷感的說了這句話之後,安梓潼有些意外的看向言夕。
「所以,你的家庭呢?」
言夕彎了彎唇角。
「我的家庭沒有你的家庭幸福,我從小就連自己的親爸親媽都不知道是誰。」
聽到言夕這麼可憐之後沒備,更加堅定了一定要保護言夕的想法。
晚上,安梓潼的哥哥安陽出現。
他是一個長相性格,都十分溫柔的男孩子,安梓潼一看到他就立刻衝上去,給他嘰嘰喳喳的講了今天的所見所聞。
安陽只是笑著不說話,等安梓潼分享完之後,他才將大掌輕輕的拍著她的腦袋。
「不都是已經上了禮儀課的人了嗎?怎麼有的時候還這麼瘋瘋癲癲。」
「嘻嘻,那是因為見到了哥哥,所以開心的不得了啊。」
言夕遠遠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她覺得安陽看向安梓潼的時候,滿眼睛都是寵愛,看來他們兩個其實早就已經互相有了好感,只是還是在披著兄妹的外衣而已。
這個時候安梓潼在言夕旁邊站了好久了,她連忙拉著言夕來到了安陽面前。
「這是我今天認識的好朋友,她叫言夕。」
「你姓聞,那你和聞家是什麼關係?」
「沒有什麼關係,我之前不是本地的,是後來才來的。」
「這樣啊。」
言夕知道他們這些世家大族的關係是那種很很注重關係的。
她原本以為安陽會因為她沒什麼名望和地位,因此會看不起自己,沒有想到安陽這句話之後,便也就沒有再多問。
看來他們兄妹兩個和其他人不太一樣,這就更加堅定了言夕想要喝安梓潼做朋友的決心。
現在趁著時間還不晚,三個人一起去吃了火鍋。
吃火鍋的時候安梓潼總是止不住的給安陽夾菜,而安陽總是止不住的為安梓潼加菜。
於是安梓潼坐在一旁,就覺得自己多餘來一樣,但是想著安梓潼天真是單純善良的性格,應該也不會多想什麼,她也就沒在意。
莫名其妙的被吃了一頓飯的狗糧,言夕飯還沒吃完就覺得有些撐了。
能看得出來安梓潼和安陽並不是表面上的兄妹關係,或許他們的感情要更加近一些。
也有可能跟他們從小到大就相濡以沫的生長環境有關係。
幾個人吃完飯之後,安梓潼又提出去喝奶茶。
奶茶店門口,顧留碎正好路過。
顧留碎和助理處是出門辦事一邊開著車,一邊無意間掃向一旁。
助理看著玻璃窗里的言夕后愣了一下,
「這不是少奶奶?」
順著助理所看的方向望過去,顧留碎也看到了言夕。
她怎麼會和安陽在一起?而且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難道有什麼特別的關係?
「停車!」
助理立刻踩了一腳剎車,顧留碎迅速的打開車門衝到奶茶店裡,看到幾個人中歡聲笑語的樣子,尤其言夕和安陽之間好像是談到了什麼很開心的事情。
他頓時眼睛裡邊就有兩個極度的火焰的燃燒一樣。
立馬衝過去,抓住了言夕的手腕。
「嫂子,你怎麼在這啊?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是不是應該得回家了!」
言夕沒有想到顧留碎竟然會突然衝上來。
剛剛聊天的好心情一下子被他打破,抬起頭,目光一瞬不瞬的定在顧留碎的臉上。
「我已經發簡訊給阿姨,今天晚上不回去吃飯了。」
言夕的言下之意就是就連李枚都不管了,他這是操的是什麼心呢?
顧留碎的眼睛眼眸里忽然冒出了一股危險的光芒,他忽然壓低了身子在言夕的耳邊開口,「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博家的少夫人,我們家自然是不希望你在外面丟我們顧家的人!跟我回家!」
安梓潼就連和言夕都沒有告別上,眼睜睜的看著顧留碎把言夕帶走了,她有些著急想要衝上去解救言夕,身後安陽抓住他的手。
「算了吧,顧家是我們得罪不起的,而且他的身份應該是顧子瑜的未婚妻。」
「什麼?」
安梓潼知道這個事情后頓時很意外,這個地方的人誰不知道顧子瑜五年前出了一場車禍,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了。
言夕那樣一個正常的女孩子怎麼會嫁給他?
而且顧子瑜不僅僅變成一個廢人,就連性格脾氣都是異於常人的怪異!
也就是說,他是出了名的怪咖!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你也不會為他的事情太過分的擔心了。」
安陽出聲安慰。
安梓潼嘆了口氣,「好吧。」
坐在顧留碎的車裡,這一路上言夕都沒有怎麼說過話。
顧留碎回頭看著言夕,目光帶著一些顧涼。
「你就那麼喜歡和別的男人待在一起嗎?難道我們博家人還伺候不好你嗎?你要是覺得我大哥沒有那個本事,你完全可以不嫁給我大哥,但是請你不要這樣你會傷害到他?」
被顧留碎的這句話搞得有些莫名其妙,言夕抬頭望著他。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是覺得我和安陽之間有什麼?」
「有沒有那種意思你最清楚,還需要別人說嗎?」
顧留碎忽然湊過來緊緊的捏住她的下巴,目光中帶著十分狠厲的表情,言夕一時被他捏的有些疼,吃痛的瞪了他一夜。
他望著她的眉眼,忽然想起來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在酒吧,她怎麼忘記他就是一個陪酒女,所以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預料之中的吧,是他對她的期望太高了,他一時氣惱甩開了她的下巴。
只覺得自己的下巴被他的手捏的都要碎了一樣,言夕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再對你大哥以外的人動心。」
……
「我怎麼感覺顧留碎那麼凶啊,今昨天他把你帶回家之後沒怎麼樣吧,你要是在家裡邊受委屈了,你就搬到我家裡來住,反正我們家大。」
次日言夕去上禮儀課的時候,安梓潼小聲地詢問。
「這就是一個精神障礙患者,你不用理他。」
「嗯,你沒事就好,就是怕你昨天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