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昨天晚上她太困了,和這個男人睡到了一起?
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兒?!
她連忙驚慌的坐起了身。
慌亂檢查了一**上。
她身上的衣服都還穿戴得很好,她終於放下了心。
當她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回過頭卻發現一雙深邃的眼睛,正直直的盯著他。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是醒著的!
想到她剛剛睡醒時睡在他懷裡的情景,言夕頓時就羞紅了臉。
晚上他喝多了,所以肯定記不住事兒了。
本來就對自己懷有誤會,所以這次的事情讓他怎麼想。
故意爬上他的床?有意勾引?兄弟通吃?!
言夕覺得自己的整個腦袋都憋炸了。
算了,願意怎麼想就這麼想吧,他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她做過的事情就是做過的,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大不了找奇奇對質就都什麼都懂了。
言夕還沒注意的時候,顧留碎就已經到了衛生間沖洗了一遍,穿上了一件整潔的衣服回來了。
看到他一身衣服已經穿戴完畢之後,言夕略微有些驚訝,顧留碎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顧留碎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淡淡掃了一眼言夕。
「早餐一會兒就會有人給你送來。」
說完這話之後,言夕頓時就方了,看著顧留碎離開之後她愣了愣,隨後又有些不知所措。
看來顧留碎並不是想要借著今天這事借題發揮。
但是難免以後這件事情不會被他當做一個把柄徹底的爆發出來,畢竟顧留碎這個人向來都是得理不饒人想到他平日里的刁難,她有些擔憂卻又沒有辦法。
因為昨天晚上照顧顧留碎,所以今天言夕一大早上醒來之後身體很虛弱,吃飯之後睡了一上午。
她回到顧家之後,劉雲嵐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看到言夕笑得樂不可支。
「呦,我記得你是都從昨天晚上就離開顧宅了吧,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你去哪裡了?」
真是一個事兒精,哪兒哪兒都放不下她!
言夕懶的和她說話,準備離開的時候劉雲嵐卻是得理不饒人的張開雙臂把她攔了下來。
「言夕你別走啊,你是不是心虛了?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裡了?你要是不說的明白的話,你信不信我馬上就告訴顧家主母!」
言夕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這個劉雲嵐就知道沒事的時候向別人告狀!
既然這麼想告狀,那就讓她告去唄,她倒是無所謂!
劉雲嵐心有不甘一把扯過言夕的領子,領子上的扣子頓時就被扯了下來。
一大片紅色瞬間就暴露在劉雲嵐的眼裡,他頓時捂著嘴巴尖叫。
「哈哈!言夕啊言夕!你還真是讓我逮著了,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這胸前是什麼東西啊?」
言夕意識到了不好,想到她今天早上是從顧留碎的懷裡邊蘇醒過來,馬上打開手機的自拍功能照了一下,立刻發現了上面的痕迹。
看著上面一大片痕迹,她立刻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的。該死的顧留碎,他到底趁著她睡覺的時候做了什麼!
頓時攥緊了手指正要離開的時候,劉學梅在她身後嘲笑。
「你不要告訴我,你脖子上的那些痕迹是顧子瑜弄出來的,他每天都在工作那麼的繁忙,根本就不可能跟你親近。」
言夕回頭對著劉雲嵐笑了一聲。
「誰說我脖子上的這個痕迹是男人弄出來的,你以為我像你三天兩頭沒有男人就睡不著覺,我告訴你吧,這痕迹是我不小心刮痧刮出來的!別一天天在那跟個事兒媽一樣!」
言夕走後,劉雲嵐看著她的背影眯著眼睛微笑。
如果是刮痧的話,她用得著那麼神色慌張嗎!已經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的劉雲嵐臉色十分的好看。
她就要看到言夕倒霉,這樣她才開心!
回到房間之後,言夕第一時間就去查看了脖子上劉學梅所說的那個痕迹,果然紅色的痕迹觸目驚心,她趕緊找了個領子比較高衣服穿好。
她剛穿好衣服,房間突然傳來了砰砰的聲響。
她嚇了一跳,立刻去開門,站在門外的人竟然是李枚。
李枚看到她大夏天還穿了一件高領的衣服,頓時皺起了眉頭,聲音擔憂的問道。
「穿的這麼嚴實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我聽雲嵐說你今天你今天去刮痧了,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行的話我帶你去看。」
就知道劉學梅肯定會把這件事情跟李梅說,她怎麼可能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劉雲嵐就是故意想引李枚過來為了讓她看一看她脖子上的痕迹。
她連忙笑著解釋,說沒有什麼大礙,不用了,李枚這才有些不放心的離開。
李枚走了之後,對一旁的劉情交代去查今天少奶奶去什麼地方了。
言夕這一天進一天都精神不寧的,好不容易熬到晚上顧留碎回來,她立刻趁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衝上去,將他單獨帶到一旁。
扯開衣服給顧留碎看。
「你昨天晚上到底對我做什麼了?這上面怎麼有一大塊痕迹?」
顧留碎的嘴角劃過一抹嘲諷的笑容,隨後調侃。
「昨天嫂子主動跑來我的房間,還問我昨天晚上對你做什麼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能做什麼?」
聽了這話十分刺耳,言夕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嘴巴放乾淨可不可以!誰跟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那是意外!」
顧留碎笑了笑。
「好,我們沒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嫂子今天過來質問我是為什麼呢?」
「我!」
言夕語塞說不上話來,只能用眼睛狠狠的瞪著他。
這個男人真的是自己的剋星!
昨天她好不容易去酒吧把他扶上了樓,他不說感謝就算了吧,結果他直接反咬了自己一口!
還有這上面的痕迹,分別就是他昨天晚上……
莫名其妙的被他佔了便宜,言夕又氣又惱。
「你昨天晚上還對我做什麼了?」
顧留碎忽然俯**壓低了聲線,低沉而又醇厚的聲音在言夕的耳邊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