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頭一次擔心顧留碎的情況。
她簡單的安撫了一下孩子之後,便拿起柜子裡面的衣服快速的穿了上去。
「奇奇,媽咪知道你爸比在哪個酒吧,媽咪找到他就馬上回來,你在家裡乖乖的等著,不行的話我讓阿榮過來陪你。」
奇奇懂事的點頭。
「媽咪,那你找到爸爸的話一定要打電話告訴我,如果爸比真的喝醉的話,那你就在酒吧上面訂一個酒店,等到他酒醒了再帶他回來吧。」
言夕想了想也是,估計如果顧留碎要是喝醉了的話,死沉死沉的,她也沒辦法將他帶回來。
「放心好了。」
半夜風多少有些涼,言夕特意穿了一身抗風的摩托車裝。
黑色的連體衣將她身上完美的線條勾勒出來。
帶上一個黑白相間的摩托車頭盔,簡直是又美又颯。
言夕騎摩托車騎得飛快,加上路上這麼晚了,路上也沒有多少堵車的情況,她很快就來到了顧留碎所在的酒吧。
她記得這個酒吧,顧留碎之前和朋友打電話提起過,這次他來沒來也完全算是碰個運氣。
路上有一個騎摩托車的美女,早就已經吸引了一大幫人的注意,尤其言夕下車時摘下頭盔,黑色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的時候,瞬間看得周圍人眼睛都直了。
沒想到這個帥氣的小姐姐還是一個美女。
言夕單手把頭盔掛在懷裡,她到酒吧的時候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視線穿過人群視線掃過每個人的臉,酒吧里晃眼的燈光讓她看不太清楚顧留碎在哪裡。
正當她神色焦急地尋找詩,一個黃毛弔兒郎當的走了過來。
「嗨!美女,第一次見到你,你是第一次過來玩吧,你叫什麼名字?留個微信號,我們兩個做朋友怎麼樣?」
知道這種環境下肯定會有這種無聊的搭訕。
言夕此次來是想要找到顧留碎,並沒有心思搭理這種人。
誰知那男的竟然還沒臉的貼了過來。
「別走啊,你這摩托車裝真的是很好看,哎呦,還有你你這頭盔,你剛才該不會是騎摩托車過來的吧,這開豪車的小姐姐千千萬,但是騎摩托車的小姐姐可真是太少見了,不如一會兒你帶我一程,讓我看看你這車技如何。」
車技如何……
言夕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就你?恐怕還不配和我同坐在一輛摩托車上。」
那男人似乎很喜歡這言夕這種野蠻的性子,見到她如此對自己,反倒還鍥而不捨地更加沒皮帶臉了。
「你這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嗎?這我倒是挺喜歡的。」
「欲擒故縱個屁,趕緊給我滾!」
一個高大人影突然衝過來,一拳頭砸在那個登徒子的鼻樑上,鮮血瞬間從他的鼻孔往外冒,他捂著鼻樑聲音哀怨的開口。
「顧少,你這是幹什麼呀?大家都是自己人,怎麼對兄弟這麼狠啊?」
顧留碎晃悠著身體一把攬住言夕的肩膀指著言夕的臉,目光兇悍的開口。
「這是我女人,我女人你敢碰一個試試!」
「額……既然您博少的女人啊,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嫂,我現在馬上就走,對不起對不起,千萬別怪罪我。」
男人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一溜煙的走了。
「居然來這種地方!我就知道你這種女人肯定不會安分,今天終於讓我抓到了。」
言夕皺著眉頭看著顧留碎一張通紅的臉,知道他這是喝多了,他應該是蘇醒過來看到她被人纏著,所以才衝過來。
她皺眉開口,「是不是抓到我的把柄很開心?」
顧留碎我重重的打了一個嗝,酒氣很大,他迷離著雙眼點了點頭。
言夕無語的捂住了額頭,這男人的一張嘴恐怕是有毒吧,喝這麼多還知道嘲諷她!
她瘦弱的小身板強行撐起顧留碎帶上了樓上的酒店。
把喝的醉醺醺的顧留碎扶到床邊,顧留碎忽然整個身子倒在了床上,言夕沒有反應過來,不受控制的被他帶倒。
撐著顧留碎堅硬的胸膛,言夕臉色難看的開口。
「幹什麼!顧留碎你這個酒鬼趕緊放開我。」
「不放!」
喝醉了的顧留碎竟然隱隱約約語氣裡邊還帶著撒嬌的意味。
「我喝多了,你要照顧我。」
「你!」
她現在真的有些懷疑這個男人究竟喝沒喝多了!
「我要說我不照顧你呢。」
「那你走吧。」
顧留碎鬆開了言夕的胳膊,言夕立刻從他的身上爬起來,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停住了腳步,看著顧留碎穿著衣服躺在床上。
他喝了這麼多酒,恐怕半夜的時候會想要起來吐吧。
該死!這男人平常都是怎麼對待她的,她為什麼要為他考慮?
言夕轉頭,剛摸到門把手的時候就聽到顧留碎那邊傳來乾嘔的聲音。
「吐!」
言夕第一時間拿來紙簍,塞到他的床邊。
顧留碎一翻身,吐出了一大堆。
「真噁心!我怎麼會想到來找你,真應該讓你醉死在這個酒吧。」
言夕一邊處理著紙簍里的垃圾袋,一邊埋怨著。
吐完了一波,言夕猜想著他也應該是吐的差不多了,於是便準備給他脫衣服。
衣服剛脫到一半的時候,顧留碎忽然一把拉扯住了她的胳膊,她手一滑,一下子扯開了他的襯衫領子。
半截鎖骨若隱若現的露了出來。
此刻,他的嘴唇和她的嘴唇只空出半厘米的位置,她頓時瞪大了雙眼看著他那一張泛著紅暈的臉,想要掙脫卻是一下子被他扣住了後腦。
酒味瞬間瀰漫著口腔,過了好半天之後言夕終於從他霸道的吻中掙脫出來。
真沒想到自己好心好意的照顧他,反而倒是被他佔了便宜!
但是這一會兒顧留碎睡得跟豬一樣沉,她現在要是心裡有氣也沒有辦法撒得出來,只好將那些氣全都咽到了肚子里,準備明天再跟他算賬!
第二天,陽光從半拉開的窗帘透過來,言夕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看到前面古銅色的胸膛后,她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