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留碎微微一愣,「你什麼都沒穿?就不怕著涼?」
「我不怕,有你在我身後我真的熱乎的呢。
聽出聲音的不對勁,顧留碎猛地一轉身就看到劉學梅在那。
她身上什麼都沒有穿,從脖子上留下來的水珠順著肚子到腹**蔓延。
看起來很誘人,但是顧留碎卻是並不吃這一套。
他最痛恨轉成別人欺騙自己的行為。
臉色難看的怒吼,」滾。「
隨後顧留碎直接抬腳離開。
劉學梅站在原地都看傻了,現在她可以確定顧留碎對她一點都不感興趣,
但是他越是這樣,他越是心裡有些發狂。
她急急地跺了跺腳。
憑什麼言夕要什麼有設么。明明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罷了,怎麼就飛上枝頭做鳳凰了,不,她即使飛上枝頭也變不成一個鳳凰,充其量也就是山雞!
言夕正在花園陪著奇奇玩耍就看到顧留碎表情不善的走了過來。
言夕愣了一下看著奇奇開口。
「這是誰又得罪你爸爸了?」
奇奇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不一會顧留碎就面色陰沉邁著大長腿走了過來,他看著言夕的臉滿臉陰鬱。
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
「你跟我來。」
一言不合就把言夕帶走,奇奇自然是不幹。
頓時抓住顧留碎的手,仰起頭奶凶奶凶的質問他。
「爸比你幹什麼,你快放開媽媽,不許你帶走她。」
顧留碎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好脾氣低聲警告著奇奇。
「如果你以後還想再顧家看到你媽咪的話就別攔著我。」
「哦哦。」
奇奇知道這次爸爸是真的生氣了,害怕以後就看不到媽咪了趕緊鬆開了他的手。
顧留碎抓著言夕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你幹什麼。」
好不容易男人放開了自己的手,言夕趕緊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
抬起頭表情怨念的看著他。
有什麼話就好好說嘛,又不會死,幹嘛總是一言不合的發生肢體動作。
這個男人似乎不知道什麼是憐香惜玉。
顧留碎表情陰鬱的捏著言夕的下巴。
「好啊你,言夕,你現在都知道聯合外人來算計我了,可惜你的手段並不高明,我對你們劉家的女人一點都感興趣!請你以後不要再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言夕愣了一下,立刻有些生氣的推開他。
「你發什麼神經,什麼劉家的女人都沒有什麼好東西,我怎麼算計你了,你倒是跟我說清楚一些。」
顧留碎冷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嗎,還好她給自己發的那條簡訊她始終都沒有刪除。
否則拿不出證據這個女人恐怕就會打死都不會承認!
因為她早就是這樣的人!
顧留碎給言夕看了那條簡訊。
言夕立刻就呆住了,不過半秒鐘的時間她就已經反應過來。
昨天劉學梅威脅自己要讓她幫助她追到顧留碎。
不知道為什麼言夕是打心裡不願意的,但是想到顧留碎這麼腹黑的那麼一個人,劉學梅想要和他在一起,也指不定會被怎麼整。
於是她便有了小算盤,把手機直接地給劉學梅讓她記下顧留碎的微信。
但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劉學梅居然這麼卑鄙,會把直接用自己的手機號給顧留碎發了條簡訊。
這麼看來誤會不就大了嗎?
「顧留碎你誤會了,這條簡訊真的不是我發的,我都要成為你大哥的女人了,有必要在耍這些心眼嗎。」
「呵,你這種女人畢竟什麼事情都能幹的出來。」
顧留碎冷笑著。
他可不就什麼事情都能幹的出來嗎,當年她曾把那麼大點的小孩丟棄到醫院。
如果他沒有撿回來孩子的話,那後果可想而知。
現如今,她喜歡的人是顧子瑜,居然要把自己推給別人,
在他看來,自己就像是一個工具人一樣吧。
顧留碎嘴角劃過一絲輕諷的笑容,直接從言夕身邊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言夕這一次總覺得顧留碎的身形有些落寞,可是他這麼一個驕傲玩世不恭的人怎麼會這樣呢?
言夕覺得自己肯定是看錯了,她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準備復仇大計,而不是一味的對任何人有著側影之心。
言夕晚上正好在花園遇到劉學梅。
她立刻走了上去甩了劉學梅一巴掌。
「這一巴掌就是想要告訴你,在顧家要謹慎做人,好好做事!不要再耍什麼鬼心眼!否則我絕對不會對你客氣。」
這一巴掌直接把劉學梅打的有些蒙,她緊咬著牙齒準備還手和言夕拚命。
但是卻是被言夕輕輕鬆鬆的制住了手腕。
「疼死了,你快放開我。」
「我剛剛說的話你記住了嗎,記住的話告訴我。」
「記住了。」
劉學梅疼的不行哪裡還敢囂張。
言夕放開他后,他一邊揉著手腕一邊臉色難看的看著她。
「言夕你少得意了,我不就是用你的手機給顧留碎發了條簡訊嗎,你至於這麼生氣嗎,你是不是怕我和顧留碎已經發生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了?」
言夕冷笑,絲毫不理會她的冷嘲熱諷。
「你和顧留碎發沒發生關係關我什麼事,我只是他未來的大嫂又不是他媽,請你搞清楚一點可以嗎。」
劉學梅的臉上露出了冷有的笑容,伴隨著的是苦澀的辛酸。
「你就別騙我了,其實顧留碎是喜歡你的是不是,他如果不對你有感情,為什麼我用你手機發的簡訊他就連猶豫都沒有就直接過來了,如果他不是想要和你有更進一步的感情又怎麼會理會!男未婚,女未嫁,他憑什麼就不能喜歡你。」
「閉嘴!」
言夕頓時怒瞪著他,抬起了手掌。
「什麼男未婚女未嫁,你少在這信口雌黃了,你倒是去外面散步啊,看看大家誰會信你。」
劉學梅知道自己如果論打架的話絕對不是言夕的對手,連忙心有餘悸的閃躲了一下。
言夕回到住宅的時候一直都有些心事重重,直到遇到了李枚,她這才收回心,對李枚笑了笑。
「阿姨。」
「怎麼了怎麼心事重重的樣子。」
「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