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再可愛算是什麼,也只不過是個野雜種。
怪不得他們兩個會湊到一起去,這野雜種和野孩子可能就是臭味相投,王八看綠豆對眼了。
劉學梅這麼一想著心情也舒服一點了。
但是想要靠近顧留碎,還是得事先接近他的兒子。,
通過這兩天的觀察,他發現顧留碎不常在大宅。
而顧家也是不允許隨便走動的。
她一想起那個瘸腿的妹夫就心生膽寒。
所以如果想要讓顧留碎徹底的記住她,也就只有從奇奇這裡下手。
看來言夕也是個很聰明的人,否則也不會這麼討好這個小少爺。
小少爺是全家的心頭肉,討好他自然是讓全家人都高看一眼。
打定主意后她開始旁敲側擊的詢問傭人。
「你們家這個小少爺平常都愛吃什麼啊。」
「小少爺什麼都愛吃,不挑食。」
「哦,那他平常有喜歡什麼玩具。」
「小少爺什麼都玩也不挑。」
「那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
傭人仔細想了一會,然後重重的搖頭。
「愛好就是讀書寫字學習,別的還真的沒有了。」
從傭人那裡什麼東西都沒有問出來,劉學梅有些失望。
她怎麼覺得這個小東西比顧留碎還要難以對付呢!
「阿榮,今天那個壞女人有沒有問我的喜好。」
晚上傭人都在休息的時候,奇奇跑了過來單獨拉著侍候劉學梅的傭人拉了出來。
「有的小少爺你真的是料事如神了,您是怎麼知道這個女人要討好你嗯。」
奇奇笑了笑。
這麼多年想要靠近他爸爸的女人不計其數,但是哪個都沒有成功,一方面是和他父親玩世不恭的性格有關係,另一反面,是因為他爸爸有他這麼一個鬼機靈的兒子。
「阿榮,具體的你就不要問的太仔細啦。記住她要是問我爸爸有什麼興趣愛好你也這麼回答她。」
「好了!」
阿榮也對這個所謂的劉家大小姐沒有什麼好感,據說當時少夫人就是替她嫁給了大少爺,既然嫌棄大少爺,為什麼還要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裡。
「這水怎麼這麼涼了,快去給我倒杯熱水!」
一大早劉學梅就開始沖著傭人們發脾氣。
阿榮來這裡已經好幾年了,家裡管事的管家再到主人都很好,她從來沒有遇到這麼難以伺候的主,再加上他對劉學梅本來就有意見,於是不冷不熱的回懟了一句。
「您不是長手了嗎,您長手就自己倒唄,水壺就擺在那裡您看不見嗎?」
聽到一個區區傭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劉學梅的臉當時就胯下來了。
「你確定你是在跟我說話。」
「這裡不就咱們兩個人嗎,還真是把這裡當成劉家了,還真把我們這些傭人隨意使弄了,就連夫人都沒有你這麼事多……」
「啪!」
阿榮還沒有說完,臉上就被重重的挨了一下子。
這一巴掌劉學梅基本上是使了全力,阿榮的臉上一下子就腫了好高。
「我告訴你我打你一巴掌還是輕的,你要是再敢跟我頂嘴,我就把你賣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別以為我們有這個本事!」
……
早上一家人都在餐廳里用餐,劉學梅特意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是為了和顧留碎見上這麼一面。
顧留碎還像是往天一樣,吃飯的時候就是在吃飯,基本上也沒有什麼話說,倒是李枚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言夕閑聊的,好端端一個飯桌,劉學梅忽然覺得好像是被忽略了有些難受。
於是在吃飯的過程中去了衛生間對著領子猛噴了陣子香水。
她覺得香味已經很濃郁了的時候才走出衛生間。
這款香水是法國的一個名貴品牌,叫魅力。
據說是個男人聞到這個特別的味道都會情不自禁。
她回去的時候特意走到顧留碎的身邊饒了大半圈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時,果然看到顧留碎坐在那裡不動了。
她心裡開始控制不住的泛起了一絲喜悅這味道簡直就是讓人慾罷不能,而男人又對女人身上的香味格外的敏感,所以他這是……
她正開心呢,沒想到顧留碎這會兒放下了碗筷,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看著劉學梅。
「請問劉小姐您身上的香水是從哪個酒店帶來的。」
從酒店帶來的?什麼意思。
劉學梅剛想問個明白,顧留碎就已經吃完飯離開了,這個時候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原來是坐在她對面的言夕趁著剛才他們說話的時候給她編輯了一條簡訊。
「顧留碎聞到你身上撲鼻的香水味道還以為你是哪家的坐台,麻煩你下回勾引別人的時候記得投其所好,被搞這些烏七八糟的,沒用。」
這……
原來是被誤會了!
她可不是什麼坐台,她是正兒八經的劉家大小姐。
饒是現在再生氣,劉學梅也不好在李枚面前發作出來。
畢竟在她的面前她還是得裝出一副大小姐舉止優雅的做派。
一頓飯吃的劉學梅索然無味,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一會該怎麼和顧留碎解釋。
吃完飯後,李枚又提出去花園賞花,到了花園后李枚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一拍腦袋有些懊悔的道:「哎,我現在真的是年紀大了容易忘事。」
劉學梅在一旁聽得清楚反應靈敏的開口。
「您忘記什麼了,需不需要我幫您。」
「好孩子,阿姨是忘記帶蒲扇了,我經常容易熱。」
「您蒲扇在哪,我這就去幫你拿著。」
「那真的麻煩您了。」
劉學梅現在想的都是該怎麼討好李枚,畢竟以後她可是自己的未來婆婆呢,絕對不能怠慢了。
她多走一走多動一動,就會讓李枚看清楚她並不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讓她對自己刮目相看。
劉學梅走了后,言夕上前有些不解的詢問。
「您從來沒有帶蒲扇出門的習慣,為什麼剛剛會那麼說。」
李枚笑而不語,拉著言夕的書輕輕地拍打著她的手背。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今天早上我看見阿榮了,她眼眶都紅了,臉腫了一大半,當時我就懂了,恐怕是這個劉學梅打的,所以我必須要讓她看看顧家人是不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