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到李枚的卧室,李枚就心疼的拉著言夕的手。眼睛里滿是疼惜和憐愛。
「孩子,真是讓我沒有想到,你的母親居然這麼對待你,這麼多年你肯定是沒少吃苦吧。」
原來李枚把她叫到這裡來是為了想要安慰自己。
頓時,言夕只感覺就連眼眶都濕潤了了,滿眼都是感動。
從小到大,在劉家能夠感受的感動一點都不多。
但是一次偶然的經歷來到了顧家后才讓她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溫情的。
「沒關係的,我現在已經挺過來了,我相信以後的幸福生活是靠自己的雙手打拚出來的,而不是靠著出身。」
「好」
一番話更是讓李枚對言夕有些刮目相看,如果不是跟劉家母女深接觸真的很難發現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見到那麼奇葩的母女真的是她這輩子讓她最倒霉的事情。
她單獨拉著言夕過來是想要聽她的抱怨的,但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受盡痛苦的女孩不但一點抱怨都沒有,反倒是樂觀向上,一點都沒有為生活所累一樣。
從李枚的房間出來,一道冷嘲熱風的聲音從她耳邊響起。
「言夕你知到顧家夫人為什麼會留我在這嗎?」
真不知道劉學梅是有什麼驕傲的,不就是把她暫時留在這裡,又不是讓她現在馬上嫁給顧留碎,這張大臉現在恐怕直接貼在這裡了。
言夕懶得答對這貨,劉學梅反倒是得意了,張開雙臂攔在了她的面前,「言夕,是不是覺得我留下這裡,你的小叔會對我傾心。」
冷冽的寒光投射過去,言夕臉色難看。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劉學梅笑了,貼在她耳邊聲音懶散的開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小叔的齷齪事,那天你回我家不還和你小叔住在一個床上,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外人會相信你們什麼都沒有幹嗎。」
「那明明是……」那明明是顧子瑜故意弄出來的聲音!
想到這裡言夕頓時臉色一白,早知道當時就不那麼配合顧子瑜就好了,也不至於弄到今天這麼尷尬的境地!
「行了,我的好妹妹,其實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也不必要鬧得這麼僵,我們兩個也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只要你能夠協助我在這裡站住腳,我就能不把你們的事情給曝光,不僅如此,你還要幫助我和你的小叔能夠走到一起,這樣我們不又是一家人了嗎。」
還真是卑鄙無恥到極點,這輩子和她能成為一家人真是她的不幸!
如果這件事讓顧子瑜知道了,可想而知事情的後果是多麼的嚴重!
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她給威脅了。
言夕咬緊了牙齒,詢問。
「這可是你說的,是不是我要是能夠幫助到你你就可以不把這件事抖摟出去。」
劉學梅立刻抬起手指做出發誓狀。
「妹妹我還是想要你搞清楚因為這種時刻,你是不得不相信我了。」
劉學梅說的沒錯這種時刻根本就是自己進退兩難。
回到房間里,言夕有些憤憤不平。
劉家母女這次可算是看上她了。
她一定要想個辦法讓劉學梅徹底的離開。
否則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安份,成天腦袋裡想的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她留在這裡一天,就有可能會對她的家人吹耳邊風,她只想好好的紮根在顧家而已,絕對不能讓這個老鼠屎攪了一鍋湯!
她正憤憤不平的時候,從房間門口,忽然探頭探腦的露出一個小腦袋,剛剛她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忘記關門了,奇奇正好看到就進來了。
看到奇奇后,言夕方才的不開心通通一掃而空了。
她上前抱住亂萌萌的奇奇。
平靜了一下有些不太開心的心跳后。
刮蹭了一下奇奇的小鼻頭。
「怎麼想著要來找媽咪了。」
奇奇剛剛被言夕抱在壞里很高興,媽咪一定是非常喜歡他才會一言不發的就把自己抱在懷裡的吧。
他傻傻的笑著可口。
「奇奇害怕媽咪把那個壞女人留下來不高興,所以奇奇想要過來安慰自己。」
看來奇奇還真是自己的小棉襖每次都能夠準確預判自己的心情。
無論是心情糟糕還是好,這個孩子好像都能知道,這種感覺就像是母子連心……
「見到奇奇后,媽咪的心情就立刻好了起來。」
「真的嗎?」
聽到自己有這麼大的作用奇奇立刻開心的瞪大了眼睛。
用她肉肉的小手抓住言夕的手。
「既然媽咪開心了,那我們就出門賞花吧,後花園有一種花可好看了呢,粉紅粉紅的,很襯托媽媽的氣質。」
「好。」
被奇奇甜甜的小嘴哄得心裡就像吃了蜂蜜一樣的甜。
這一會兒的言夕哪能記得剛剛自己的情緒還不是很穩定。
他們兩個來到後花園。
言夕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奇奇說的新奇的小花。
她轉頭有些好奇的問奇奇。
「奇奇你說的粉紅開著很好地小花在哪裡啊。」
奇奇笑而不語指了指言夕。
被奇奇的動作給搞糊塗了,言夕指著自己啞然失笑。
「奇奇是想說,媽咪就是這花園裡開得最美麗的花?」
奇奇用力的點點頭他走上前,緊緊的拉住言夕的手。
「媽咪,你就是這裡最漂亮的花朵,最最讓人無法取代的,你這麼美麗根本就不需要為別人煩惱。」
原來奇奇兜了這麼大一圈就是想要告訴自己這個道理。
她頓時鼻頭酸澀一把蹲**子抱住奇奇的小身板。
「奇奇,媽咪懂了,媽咪不應該為別人的事情而煩心。,因為媽咪才是這個地方開放的最獨一無二的花朵,起碼在奇奇的心裡是的,放心好了,媽咪會努力做好自己。」
「那個就是奇奇,顧留碎的兒子。」
看著在花園裡兩個緊緊紅擁抱的人後,劉學梅整個人都嫉妒到發狂。
身旁的女傭點點頭。
「是的,這就是二少爺的孩子,從小就是全家人的心頭肉。」
「那他的媽媽是誰。」
「這個……我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