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睜開那雙桃花眼看著她時,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聲比以往都大,她從沒有這樣過。她想,她如果再不遠離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那她就完了。
回到顧家,言夕本想回去補個覺,但剛走到樓上,就聽見樓下傳來車子剎車的聲音。她從陽台上望過去,只見那車裡走出來的竟然是劉家母女。
一想到她們會發現顧留碎是自己的小叔子,她就頭皮發麻。她當時是怎麼想的,竟然會同意那個狗男人說是她老公的話來。她覺得自己肯定是吃了顧留碎的迷魂湯,否則,那麼理智的她竟然沒有想到那就是一個一戳就破的謊言。
李枚聽女傭說劉家母女來了,她很高興她們能來做客。她想能教出言夕這麼一個勇敢善良的女孩,她們的為人應該也很不錯。
愛屋及烏的李枚,抱著不錯的期待感去會客了。
原本想要休息的言夕,不得不下樓去看看她的好養母到顧家來到底要幹什麼。
為了給李枚留下一個好印象。林霜和劉學梅母女二人今天打扮得格外的精緻。
顧家到底是數一數二的豪門,別墅和她們劉家的有很大的區別。但第一感覺就是特別大。
想到那個臭丫頭居然拒絕她們一起來顧家。林霜和劉學梅現在心中都恨毒了她。還好她們自己來了。
客廳里。
林霜看著李枚真誠的說:「今天他們回來,我們原本不該再來的。但想想還是得過來向你們道歉。原本嫁過來的應該是我大女兒。但她前段時間死鬧著不想過來定親。她想要自由戀愛。言夕雖然是我的養女,但我也一直把他當成親生的女兒對待。」
「你二女兒很好,我很喜歡她。今天你們能來,我也很高興。」李枚溫和地說道。
言夕下了樓梯,看著客廳里與林霜和劉學梅已經談起話來。聽到林霜剛才說的話,她覺得林霜真是很有演戲的天賦。人前人後兩副面孔,看了那麼多年,她的內心真的倒胃口。
看到言夕從樓梯處走來。李枚親切地說:「熙熙過來,你看你母親和你姐姐來了。」
她走了過去。和他們敷衍地打了一聲招呼。隨後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冷淡地看著她們。
言夕不覺得劉家母女會平白無故的來到波顧家。肯定有所目的。這麼多年來,她見慣了他她們各種各樣的醜惡嘴臉。從前的她性子軟弱。從不計較。但5年前的那件事,讓她徹底明白了,性子軟弱是不行的,那隻會被人欺負,而且沒有底線。現在她已經知道反抗,他不會再去忍受他們母女的各種陰狠的手段。她會一步步的。反擊和報復。嫁給顧子瑜之後,她會一步步報復她們。
李枚奇怪於言夕冷淡的反應。她以為劉家母女來到會讓她開心,也許她們的關係並沒有林霜說的那麼和睦。
「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定婚?」林霜好奇道。
「先讓他們相處相處,培養感情。然後找個良辰吉日就訂婚。我很喜歡這個孩子。她救了我兒子的命。顧子瑜應該也會很喜歡她。這個你不需要擔心。」
「言夕救過顧子瑜?」她語氣誇張地說道。
他沒想到言夕竟然會這麼快得到他們的認可。而且還救了顧子瑜。言夕頂替了他女兒嫁給顧子瑜。她的女就兒不用嫁給那個殘廢,一方面是高興的,一方面想到顧家身是世家之首,頂級豪門,他的女兒以後再怎麼找都找不到這樣的另一半。她心底就很不甘心。
「是啊,言夕是一個很勇敢的女孩子我真希望他們能早點結婚。」李枚溫柔的笑了笑。
林霜想到顧家還有一個二少,雖然聽說是一個紈絝子弟,常年流連花叢,放蕩不羈。但是身份地位和普通豪門也不一樣。想到這裡,她很想留在顧家,讓女兒趁機和那個人接觸接觸。
「言夕既然要嫁到你們家來了,我們也想在這段時間好好陪陪她。」她開口道。好像一個母親不放心女兒的樣子。
李枚沒法拒絕她,吩咐了管家準備客房。
於是劉家母女便住進了顧家別墅。
顧留碎明面上雖然是一個紈絝子弟。但暗中卻是一個管理多個公司的總裁。一回來就不見了人影。
到了晚飯前,他回到了主宅。聽管家說,劉家母女住了進來。
「有意思,要被戳穿了呢。」他嘴角浮起桀驁不馴的笑來。
顧留碎回來過眼中有一絲疲憊。他平時最喜歡回家過後,陪孩子玩一玩。他想著做一個盡職的父親。
結果去看孩子,發現了言夕也在那裡。孩子跟她玩的正高興。他的母親在一旁笑著。
這一切都看起來很溫馨,但是他內心不想要讓孩子和她接觸。
如果當初的自己沒有找那個女人就不會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兒子,而她的母親生下她卻拋棄了她。
他走進去拉走言夕。
手臂被他狠狠的握著,看看他有點憤怒的背影,她感到莫名其妙。
「你幹什麼?」她驚呼道。
他不理睬,繼續拉著她的手臂往前走。
走到陽台,他終於停下腳步。眼神微冷,「你如果想要嫁給我大哥的話,就不要再接近我和我的兒子。」
「奇奇只是一個孩子而已。我很喜歡他,為什麼不讓我接近他?你簡直太自私了。」她斥責他道。
「呵,你不配。」他譏笑。
「這個孩子也很喜歡我,你沒發現嗎?難道我這個他未來的大伯母給予他關愛的權利都沒有嗎?」
「我聽阿姨說,他從小就沒有媽媽。你這個父親,居然還要剝奪別人給他愛的權利。」
「我見到那個孩子的第一次時,我就很想去接近他。我是不會遠離他的。」她堅定道。
顧留碎看著他的目光複雜難辨,冷沉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生過孩子嗎?」他畫風一轉,突然來了一句。
「沒有。」言夕說道。
「如果你有孩子,你會不會拋棄他?」他語調生硬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