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學梅,剛才的話我聽見了,你從前侮辱我,我不在意,但你不能說顧子瑜是個殘廢!」
「你敢打我?你這個賤人!」說著便想還手打她。但她的手剛揮起,便被人緊緊握住。她轉頭看向來人,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好看的眉眼,看著她眼神微冷。
一身矜貴樣貌看起來不好惹,她內心疑惑,今天是言夕和那個殘廢回門,這個男人不可能是顧子瑜。
男人身後的趙雄連忙說:「劉學梅不懂事,見笑了,以後我會好好管教她怎麼尊重人。」
言夕看著養父這樣,也不再說什麼。
顧留碎冷冷說道:「我是言夕的老公。」
劉學梅對面的林霜也反映過來,連忙道:「來來來,先坐下。」
劉學梅呆愣地站在那裡,怎麼也想不通,這個俊美的男人竟然會是傳說中那個雙腿殘廢的顧子瑜。她內心有些後悔,怎麼會讓言夕代替她去顧家跟顧子瑜結婚呢。
言夕與顧留碎原本想吃完午餐就回去,但是卻被養父留了下來。
到了晚上,言夕與顧留碎住進了一間房。
言夕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一步,他竟然和顧留碎因為誤會睡到了一個房間。
顧留碎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看著房間里只有一張床。言夕不禁覺得有點後悔,當時為什麼沒有阻止顧留碎說出那番話。
洗完澡後顧留碎依舊沒有回來,她起了困意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而此刻的樓梯拐角處,顧留碎掛完電話,聽著不遠處傳來的聲音,駐足停下腳步。
「媽,那個今天陪言夕回來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是顧子瑜?」劉學梅嘴裡泛著嘀咕。她依舊不相信這件事。
「對,怎麼可能是呢?殘廢的腿怎麼可能站得起來?而且看樣貌也不是傳說中的樣子。」林霜回答道。
「哼,我想也是,他們睡在一個房間里呢,等會我們去門外聽一下,不就知道了。夫妻倆住在一塊,如果是真夫妻難道不做點什麼嗎?」劉學梅提議道。
顧留碎在拐角處,聽后心中微微一冷,漫不經心的走回了房間。他沒想到他接完電話,會在那裡聽到他們在那裡議論。很好,他覺得扮演夫妻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他必須得讓她們相信,他和她是真的夫妻。
房間里依舊開著燈,而那個女人卻好似睡著了。他也不急叫醒她。他先去了個澡,然後在等魚兒上鉤。
洗完澡後上了床,看著言夕像個沒事人的在這裡睡覺,他不禁覺得好笑。他盯著她看了許久,眼眸中,泛起一絲興緻,忍不住惡作劇般的用力咬上了她的紅唇。
言夕睜開眼,眼神迷離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鼻尖充斥著一股熟悉又令她感到不安的氣息,她感覺又回到了5年前的那個夜晚,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
言夕憤憤然的推開眼前的男人,她再也不想做起那個噩夢。直到男人再次欺身上來,表情陰霾,用手鉗制住她的雙臂,開口道:「怎麼你就這麼討厭我?」
待到他看清楚眼前的男人,他才知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覺。他怎麼可能是,5年前的那個男人。
她掙扎著想要脫離他的桎梏,但是他依舊不為所動。言夕不由得惱怒道:「我們只是做戲而已。你不要動手動腳。」
而此刻門外傳來了一些腳步聲。顧留碎不得不湊進她的耳邊低語道:「聽著,我們需要演一場戲,一場夫妻感情深入的戲碼。」
「什麼?」她不解,清澈的眼眸中泛著一絲疑惑。
「你的養母他們並不相信,我們是真夫妻,你說我們該不該演給他們看呢。」他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低啞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
「你怎麼知道?」她疑惑的問。
「因為剛才他們說的話我全聽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言夕想到她們居然會在門外偷聽,她心裡很是窩火。她也不知該怎麼演夫妻,緊盯著男人微微上挑的眉眼,不知如何去演真夫妻。
顧留碎等得有些不耐,嘴唇帶著一絲灼熱湊近她的耳邊玩世不恭地說道:「男歡女愛,不知道嗎?」
言夕低垂著眼眸,她有點無措。想起之前的唯一一次還是五年前的那次。
為了演出夫妻的感覺讓門外的人相信。她不得不用略顯嬌氣地語氣叫了聲:「顧子瑜,我愛你!」
顧留碎原本玩世不恭的樣子隨著這一聲話語感到頭痛萬分,恨不得想要把眼前的女人掐死。
他臉色冷硬,彷彿被人澆了一盆冷水。他湊近言夕,摟過她單顧的腰身,緊貼著她出聲道:「不要喊我大哥的名字,你不覺得喊老公更顯得親熱些?嫂嫂。」
「你只要喊幾聲老公,外面的人就會明白了。」他略顯蠱惑的聲音帶著熱氣傳進了她的耳朵。
言夕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挪動身體到另一側,但男女之間的體力相差甚大,她無法只得貼著他灼熱的懷抱,不自然的聲音如小貓般輕輕的叫了兩聲老公。便想應付過去了。
顧留碎深邃的瞳孔幽幽的泛著光,喉結滾動,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嘶啞說道:「聲音小了些,叫大聲點她們才會聽到。」
言夕此刻心中真想拿把大鎚錘死這二世祖,她一點也不想再演了,閉上眼睛不在作聲。
而此刻的門外,養母林霜和劉學梅靠著門外偷聽著屋裡的聲音。
「媽,他們是不是睡著了,一點聲音都沒有。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真夫妻啊?」
「不急,我好像聽到那個臭丫頭喊著顧子瑜,叫的蠻親熱的。」
「不會吧?我不信。我再聽聽。」
趁著她閉上眼睛,顧留碎再一次吻了上去,細細啃咬,彷彿是在品嘗一塊精美的甜品。
言夕掙扎著,他揮起手給了顧留碎一巴掌。
言夕擦了擦嘴唇,咬牙道:「你瘋了嗎?我是你嫂嫂,你大哥的妻子。」
她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明明先前對他不屑一顧,冷嘲熱諷。如今他卻表露出他對她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