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兒子,那也說不定是她另有所圖呢?」
「您別把人想得這麼壞。」
「我不過是實事求是而已,人心險惡,你怎麼知道應不應該防著點?」
頓了頓之後,顧母又接著說道:「還有,是不是她,前幾天在公司鬧了一場亂子,還牽扯進了好幾個人?」
聽到這話,顧留碎便立刻反應過來,顧母所說的是言夕被吳映佳帶走的那一次,雖然知道顧母一定能查到,可是這件事和她也沒什麼關係。
只是無論顧留碎怎麼解釋,顧母對言夕的印象都是非常不好,畢竟有第一印象阻礙,再加上這次鬧出了不小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對言夕不熟悉的人對她有什麼好感。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允許你和那個言夕在一起。」顧母則是堅持說道,「是誰都好,只是她不行。」
被Anna刻意引導之後,顧母只覺得言夕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不過是為了貪圖顧留碎的名利而來而已。
而顧留碎自然是不樂意的:「除了她,我也不會和任何人在一起。」
看顧留碎這幅樣子,顧母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那個言夕哪兒好?你眼前就有現成的好女孩你不珍惜,偏偏要去喜歡那種女孩!」
「好女孩?」
「晶晶啊!她人不比那個言夕好多少倍?」
聽到Anna的名字,顧留碎不禁冷笑一聲。
如果說Anna並沒有在這裡從中作梗的話,他是斷然不會相信的。只是當下已經很明顯了,顧母極力在護著Anna,根本不給顧留碎針對的機會。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該怎麼選擇。」
顧留碎態度強硬,顧母也不甘示弱:「你知道什麼!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這件事聽我的肯定沒錯!」
「那個言夕肯定不能留,要我說,你還是和晶晶好好相處相處,人家那麼好的女生,哪點配不上你?」
只是在顧母眼中的Anna的好處,卻是全然沒有被顧留碎所發現。
原本顧留碎便和言夕約好了,今天晚點的時候言夕便會帶著禮物過來探望,到時候顧留碎再把言夕介紹給他們,可是現在情況有變,還不等顧留碎和言夕打招呼,言夕便已經到了醫院。
「顧總。」她敲了敲門,進來之後先是把禮物放下,隨後又挨個打招呼道:「伯父伯母好。」
顯然,顧母並沒有給言夕什麼好臉色。
言夕茫然地看了看顧留碎,而顧留碎也是一臉的冷峻,這讓言夕更加摸不著頭腦。
「你就是言夕?」顧母看著她,有些陰陽怪氣的問道。
雖然察覺出了語氣的不對勁,不過言夕還是客客氣氣地回答道:「是,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言夕已經把她們在公司時第一次見面的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
「關照?我們可擔不起。」顧母嘲諷般地說道,「你都私自和我兒子把結婚的事商量好了,還用得著我們擔待嗎?」
這下,就是傻子都看得出來顧母是帶著強烈的敵意的。
言夕看了看顧留碎,一臉的無辜,她來這裡還什麼都沒說,便莫名其妙地被針對了一番。
只是現在的顧留碎自然也沒辦法給她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朝著顧母說道:「媽,你少說兩句,言夕是第一次來。」
「呵,我們是第一次見,你們是見了好長時間了吧?」顧母看到言夕,便沒什麼好態度:「我看她眼裡也沒有我們這做長輩的,現在也就不用這麼假惺惺的了。」
而言夕自然是一臉的迷茫,她不卑不亢地問道:「伯母,我年紀還小,很多事情並不懂,如果我做錯了什麼,您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一定會改正的。」
因為顧留碎的緣故,所以言夕面對這樣的擠兌並沒有做出過激的反應,而是耐心問詢。
可她畢竟也不是軟柿子,被人嘲諷也一句不會回嘴,能夠做到保持禮貌,已經是言夕對長輩能表現出的最大的尊重。
「我們可擔不起你這句話。」顧母冷笑一聲,「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還和我們演什麼戲?我還以為你根本就不把我們夫妻放在眼裡呢。」
本就一頭霧水的言夕被說得更是迷茫:「不好意思,您說的話我不是太理解。」
「這還用我解釋清楚嗎?你不就是為了錢才接近我兒子的?」顧母冷然質問道,「可你以為拿下我兒子就萬事大吉了?呵,只要有我們一天,你就一天別想進顧家的門。」
被莫名扣了帽子,言夕極力壓制著心中的火氣解釋道:「我想您誤會了,我並沒有您說得那樣的想法。」
「媽,你別說了!當初也是我追的她!」
「你閉嘴!」顧母嚴厲地打斷了顧留碎的話,「她到底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這麼為她說話,連你媽都不顧了?」
「我這不是為她說話,我是為真相說話,你們歪曲事實,我當然有糾正的義務。」顧留碎也絲毫不退讓地說道。
雖然對方的確是他的母親,可是讓言夕受了委屈,顧留碎也是不忍心的。
言夕既然沒辦法出面反駁,那麼這件事也只有讓他來做。
「還說沒有?」顧母冷哼,隨後指著言夕質問道:「那你看看,她這渾身上下要怎麼解釋?」
因為言夕和顧留碎已經確立了戀愛關係,所以顧留碎更是對她的生活無孔不入,衣食住行,言夕的一切開銷都被顧留碎所包攬,所以她的穿衣質量也一下便飆升了上去。
「這身衣服,這雙鞋,有一樣是花的她自己的錢嗎?」
這話問得倒是讓言夕啞口無言,還是顧留碎開口反駁道;「這是我願意給她買的,和她沒關係。」
「沒關係?就是這樣才證明是她迷惑了你!」顧母憤憤地對著言夕又接著說道:「我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可是想進我們顧家不是那麼容易的。就憑你,還差得遠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要姿色沒姿色,要禮貌沒禮貌,還痴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