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地看了言夕一眼,顧留碎只覺得自己家的這個小丫頭的心還真的是大,自己才脫離了危險,就有心情去八卦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她提了條件,我沒答應,把她制服了而已。」顧留碎輕描淡寫地說道。
「什麼條件?」
「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就不用知道了。」
到底是什麼條件,他當然不能告訴言夕。
要是被言夕知道了他又被多一個人惦記上了,還指不定會不會吃醋,為了避免再一次戰爭爆發,他還是撒點善意的謊言比較好。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言夕這邊才經歷了一場危險,而顧留碎的父親便心臟病突發住進了醫院。
由於Anna和顧母的關係已經非常好,故而她便也到了醫院中去探視。
「伯父您沒事了吧?」病床前,Anna關切地問道。
顧母欣慰地看著Anna,只覺得她懂事的很:「真是辛苦你了,還讓你特意跑了一趟。」
「伯母您說的這是哪裡的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Anna謙遜地一笑,繼而把剛剛削好的水果遞給了顧父:「您吃點水果,對身體也有好處的。」
看著賢惠的Anna,顧母笑得更是合不攏嘴,忍不住誇讚道:「要是誰家娶了你這樣的兒媳婦,可真的是太幸福了。」
一聽這話,Anna在心中竊喜,可表面上卻還是一副羞澀的模樣說道:「伯母您這話說的,我還沒有男朋友呢。」
這話原是試探,聽到Anna的回復之後,顧母更是欣喜地說道:「這不是正好嗎?你覺得我們家小碎怎麼樣?」
Anna聽完之後,先是面露難色,在顧母問話之後,又接著說道:「顧總?他人自然是好的,可是……」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Anna搖了搖頭,故作退卻地說道:「算了,我還是不說了吧。」
從剛剛顧母的話中Anna便能夠推測出來,言夕和顧留碎的事情,顧母是並不知情的,所以既然如此,她就要搶佔先機,不能讓言夕先下手為強。
果然,被Anna這樣一欲擒故縱,顧母反而更加好奇了:「有什麼話是不能和伯母說的?這裡沒外人,你放心大膽的說就好。」
聽到對方這麼說,Anna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這才又開口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我也覺得顧總為人很好,年輕有為。」
「這不就好了嗎?既然你也有意,那伯母就去幫你說說。」
Anna打斷了對方的話,又為難地說道:「可是顧總也不一定就對我有好感,更何況顧總已經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我要是再摻和進去的話……」
「女朋友?什麼時候的事?我們怎麼都不知道?」顧母疑惑地問道,「是不是你聽錯了?」
畢竟以他們對顧留碎的了解,顧留碎不是那麼容易就會對女生動心的人。
可是又聯想到之前顧留碎家中的那個女生的房間,顧母又不得不多想一些。
「啊?顧氏上下都知道這件事啊,您不知道嗎?那是不是我多嘴了……」Anna一臉惶恐地閉上了嘴,顯得非常不好意思。
而事實上,這樣的結果正是她想要的,看到顧母的反應,她就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
「沒事,你接著說。」顧母一笑,繼而和藹地說道:「小碎這個孩子工作太忙,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和我們說一聲。」
「可是我說了的話,顧總會不會怪我?」
「沒關係,你大膽說就是了,小碎要是責怪你,還有伯母為你撐腰呢。」
等到了顧母的這句話之後,Anna就變得更加有底氣了起來。
「其實這倒也沒什麼好說的。」Anna想了想,又接著說道:「就是顧總和公司說了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情,而且還說,是他的未婚妻。」
聽到這話,顧母更是震驚:「未婚妻?這麼大的事,我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在家人的眼中,顧留碎向來是在生意場上穩重,在私事上也很謹慎的人,他做出這種不和家人商量就決定了婚姻大事的事,顧母一時還無法接受。
思來想去,顧母倒是想出了一種可能:「你認不認識那個女人?是不是她勾引了小碎?」
如果不是被迷惑了心智的話,平時那麼冷靜的一個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不理智的舉動來。
而為了做好這個表面上的好人,Anna還慌忙地說道:「不是的,伯母您誤會了,顧總的女朋友我也認識,是公司的員工,人非常的好。」
「公司的員工?」顧母的眉頭皺得更深,「是哪一個?」
「您可能不認識,是公司翻譯部才轉正的實習生言夕,現在已經調到顧總身邊去做隨行翻譯秘書了。」
「才轉正?就是一個學生而已,有什麼資本能做隨行翻譯?不是仗著有幾分姿色才……」
「伯母您別這麼說,人無完人,誰能沒缺點呢?其實言夕是個非常好的人,您是不了解她而已。」
可是顧母現在早已經被疑惑沾滿了心頭,自然也沒心思去聽Anna解釋什麼,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Anna才會說言夕的好話,既保住了自己的形象,又沒有耽誤什麼事。
「你這孩子,倒是喜歡給別人說好話。」
「我說得只是事實而已,顧總和她……很般配。」Anna低下頭,有些難過地說道。
「般配?哼。」顧母冷哼一聲,繼而說道:「般不般配可不是他們說了算的,我就不信,他們還打算不告訴我們這做家長的就自己結了婚。」
「伯母覺得你們還是非常般配的,你看你,聰明伶俐,長得也落落大方,簡直和我們家小碎就是天生一對。」顧母拉著Anna的手,越看越喜歡。
本來第一印象就非常好,再加上Anna平時的表現也非常突出,就更得顧母的喜歡了。
「再聰明能怎麼樣呢?可能不屬於我的就是不屬於我吧。」事到如今,Anna倒是也不遮掩自己對顧留碎的愛慕,只是把自己放在了比較低的位置上:「您也別太生氣了,或許他們也是有苦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