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映佳一臉無辜地看著顧留碎說道:「話可別說的這麼難聽啊,我不是為了這些才來找你的。」
「不過……」吳映佳眼珠一轉,隨後笑嘻嘻地反問道,「我倒是有些好奇,要是我真讓你在留下他和放棄言夕之間選一個,你會怎麼選啊?」
「我會選擇放棄他,而且保護言夕。」顧留碎板著臉說道。
「不愧是顧總,真是夠男人,可是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夠做成的啊。」吳映佳嘲諷一般地說道,「就像現在,你不還是不知道言夕到底在哪兒嗎?」
看吳映佳死活不鬆口,顧留碎倒吸一口冷氣,讓步說道:「好,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告訴我,言夕在哪兒。」
聽到顧留碎這話,吳映佳又是哼笑了一聲。
「的確,當初我的確讓言夕問過那些事情,可是現在,它們對我而言都不重要了。」吳映佳認真地說道,「我找到了比這些更直接也更重要的東西了。」
她慢慢走近顧留碎,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顧留碎聞到了吳映佳身上的濃重的香水味,就像是那些刻意想要接近他的女生身上的香水味一樣。
「如果我能夠直接擁有你的話,那是不是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呢?」吳映佳看著顧留碎,好奇地問道。
顧留碎有些厭惡地看著吳映佳說道:「你應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不可能?那你就想要放棄言夕了嗎?」
「我不會放棄她,可是我更不會背叛她。」
聽到顧留碎說得豪情壯志,吳映佳仰天笑道:「哈哈哈,說得還真是高尚,難怪人家都說你這人冷漠無情,尤其是對女生。」
一說到這裡,吳映佳便想起來,這些都有例外,而那個例外就是言夕。
她憤憤地問道:「為什麼偏偏是言夕?」
「重要嗎?」顧留碎反問道,「如果不是因為言夕的話,你會關注這些嗎?」
被問得一愣,吳映佳先是頓了頓,隨後便笑了起來。
的確,如果是別人和顧留碎在一起,她只會八卦兩句,然後便把這件事忘掉。
可是現在不一樣,被顧留碎看中的是她的好朋友,從灰姑娘變成公主的也是她的朋友,而她卻什麼都沒有。
言夕的推辭不過是一個導火索罷了,實際上從一開始,吳映佳就是嫉妒她,為什麼自己就只能找一個年紀大的男人,而言夕找的人卻又帥又有錢?
「我難道比不上言夕嗎?我們兩個一樣年輕,而且我長得也不比她差,能力也都差不多,為什麼被看中的不是我?」
顧留碎當然懶得和她解釋這些問題,只是冷漠地說道:「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不然的話,就不是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你以為我走到這一步,還會想著回頭嗎?」吳映佳冷笑著問道,「今天要不然就得到你,要不然大家玉石俱焚,你自己選吧。」
可是吳映佳根本就沒發現,自己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其他人是因為對顧留碎仰慕,所以才去針對言夕,而她不過是為了針對言夕而針對而已。
「我要是說不呢?」
「那你們兩個就都去死吧。」
話音剛落,吳映佳便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把刀來,雙手握住,直直地對準了顧留碎。
但顧留碎根本就沒有害怕,他側身躲過了吳映佳的攻擊,隨後手刀一切,便打中了吳映佳的手腕,刀也應聲便落了地。
就在吳映佳吃痛地蹲在地上捂住手腕的時候,在路上時顧留碎便聯繫了的人也團團包圍了進來,將吳映佳禁錮了起來。
「總裁,她怎麼辦?」為首的人看著顧留碎問道。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顧留碎!你難道就不想知道言夕的下落了嗎?你不放了我,就永遠別想知道她在哪兒!」吳映佳打斷了顧留碎的話。
而顧留碎在這時候卻突然揚了揚手中的項鏈:「她就在這裡。你這次可算是百密一疏了。」
那條項鏈正是言夕一直戴著的,也正是因為這個,所以顧留碎才能確定,言夕就在這附近。
他一間屋子一間屋子地找了過去,果然,便看到了某一間屋子裡被捆著的言夕。
他趕忙走了過去,幫言夕解開了束縛,看著她被勒紅的手腕不住地心疼。
「怎麼樣?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疼不疼?」
本來還處於驚嚇之中的言夕看到是顧留碎來了,立刻便安心了下來。
儘管手腕和腳踝的確被勒得生疼,可是為了避免顧留碎擔心,她還是笑著說道:「沒事的,一點都不疼。」
話雖這麼說,可是顧留碎卻是不信的,他自然也知道,不過是言夕為了哄他而已。
「走吧,回家去。」顧留碎溫柔地抱起了言夕,「餓不餓?回去想吃什麼?」
雖然言夕的確是餓了一天,可是現在兩個人的姿勢,也讓言夕非常不好意思,根本無暇考慮這些,只是紅著臉,把頭埋在了顧留碎的懷中催促道:「你快點放我下來啊!」
「為什麼?你受了傷,我抱你怎麼了?」顧留碎不解地問道。
「我的腿又沒受傷!你幹嘛要抱著我啊?」
「誰說沒有受傷?你看看腳腕都已經勒紅了。再說,我抱我的未婚妻,犯法嗎?」
抗議在顧留碎這裡根本一點用都沒有,他不容分說地把言夕抱下樓帶到了車上,顧留碎這才算是徹底安心下來。他簡直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他會怎麼樣。
「對不起啊。」看著有些憔悴的顧留碎,言夕不好意思地說道:「讓你為我擔心了。」
「是我該說對不起,沒能保護好你。」想起那些事來,顧留碎還有些后怕。要是說起來,其實這些事情也是因為顧留碎所以才會引起的。
如果吳映佳再喪心病狂一點的話,誰知道會出什麼事,言夕還會不會平安地坐在這裡。
「不過……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啊?你是怎麼找到我的?」說起剛剛的事情,言夕還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