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夕搖了搖頭:「不記得,那麼久遠的事,而且每天都做很多事,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哪件。」
說到這裡,言夕忽然一頓,隨後又問道:「不對,之前你也問過我這個問題。你為什麼知道我去h國實習的事?你調查我?」
顧留碎輕笑:「調查你?那倒也不必。不過你想知道的答案,就在我問你的問題里。」
一聽顧留碎說這話,言夕的好奇心便被勾起來了,彷彿病都好了不少,她專心地想著顧留碎的問題,卻是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
「你就告訴我吧,我實在是不記得了。」最終,言夕還是認了輸。
「你當時是不是幫過一個人?當時他遇到了危險,所以……」
顧留碎的話還沒說完,言夕便有了印象。
他說的也是確有其事,之所以言夕這麼久都沒有想起來,只不過是因為這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或許是病得有些糊塗,言夕又困惑地問道:「可是這和你到底又有什麼關係啊?」
顧留碎嘆息一聲,隨後無奈地說道:「你幫了的那個人就是我。」
這件事他本來是想要言夕自己發現的,可是誰知道他都提示到這個份上了,言夕還是無動於衷。要是等她想起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猴年馬月。
所以顧留碎乾脆便告訴了言夕,也省的猜測的時間。
突然接受到了這個信息的言夕大吃一驚:「你?」
「怎麼,不相信?」顧留碎反問道。
倒也不是不相信,畢竟言夕已經把那個受過她幫助的人忘得一乾二淨了。只是突然發現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所以言夕不禁感嘆起命運的安排。
「沒有,就是有點驚訝而已。」言夕解釋道。
顧留碎不管怎麼算,都沒有算到言夕根本就把這件事忘了的可能性,看著面前的言夕,顧留碎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對我好的?」言夕疑惑地問道,「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啊。」
「對你而言可能是小事,可是對我而言不一樣。」顧留碎正經地回答道,「對我這麼好的人不多,你算是一個。」
「少來了,你還缺對你好的人嗎?」言夕不屑地反問道。
就是她知道的上趕著貼顧留碎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人。
「那不一樣,你是無條件的對我好。」
「可是這樣的好心人很多啊。」
「我只碰上了你,這就叫命中注定。」
「那你的朋友不對你也是無條件的好嗎?」
回想起自己的朋友來,顧留碎對這話不置可否,不過還是又接著答道:「或許吧。」
「那也沒見你喜歡他們啊。」
「所以才更說明了你是特別的啊,能讓我一下就喜歡上。」
無論言夕想什麼辦法,似乎都沒辦法逃脫顧留碎的堵截,每一句話都能精準地被他給反駁回去。
「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對你好的。」顧留碎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我長到這麼大,只有你能讓我動心。」
說完這話,顧留碎又順手將言夕額頭上的毛巾換了一塊,就像是剛剛說得不過是一句閑聊時的話,說話時還能做一些其他事一樣。
就像是相處了很多年的夫妻那樣,雖然平淡,但是又含著溫情。
看著顧留碎這麼細心地照顧自己的樣子,言夕又何嘗不感動。平時的點點滴滴就足以讓言夕心動,而現在,不過是讓這種感覺加劇而已。
於是,在顧留碎的誘導之下,言夕鬼使神差地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要不然就試試在一起?」
「什麼?」顧留碎手上的動作頓住,看著言夕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言夕點了點頭,調侃著說道:「你剛剛說得那麼情真意切了,我要是再拒絕,不是顯得我很絕情嗎?」
終於得到了言夕的認可的顧留碎,如今的心情便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他欣喜地說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委屈的。」
關於這件事,言夕當然信得過他。
等到言夕的病養好之後,顧留碎便帶著她又回到了他們所在的城市。
「我直接送你回家嗎?」顧留碎坐在主駕駛上問道,「快要過年了,你還是和家人在一起比較好吧?」
雖然他們兩個現在是熱戀期的情侶,可是說到底言夕還有個當女兒的身份,這樣的節日,自然是要回家看一看的。
更重要的是上一次顧留碎還聽尤家說了,言夕好久都沒回家過一趟,這一次也算是達成她家人的一個心愿,讓一家人團聚一下。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真的不需要我陪著嗎?」言夕笑嘻嘻地問道。
自從和顧留碎在一起之後,雖然還是有那麼一點壓力,但是更多的還是開心。
因為直面自己的內心之後,言夕反倒不會顧慮那麼多有的沒的,而少了這些顧慮,她自然也就輕鬆了起來。
「以後你陪著我的時間還多著呢,現在我就讓出去吧。」顧留碎聳了聳肩,裝作勉強的樣子答道。
而這回應自然惹得言夕輕嗔一句:「就知道拿我開玩笑。」
「我說的是實話而已,而且這話也只對你一個人說。」顧留碎正色道,「那我就送你回去,等到上班的時候你再回來就好了。」
車越開到家附近,言夕便越忐忑了起來。
「在擔心家裡會不會同意嗎?」顧留碎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言夕的表情,隨後問道。
言夕一愣,她剛剛的確是在想這件事情,可是顧留碎是怎麼看出來的?
之前家裡找她談過話,所以她的決定,還很害怕能不能得到家裡的支持。這件事,言夕並不想告訴顧留碎。
她自然覺得情侶之間不應該隱瞞什麼,可是這件事讓顧留碎知道了,也只是讓他傷心而已,與其如此,倒不如她自己苦惱。
顧留碎卻只是安慰道:「沒事的,你不想說也可以不說。」
「那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