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言夕此時的情況是同樣覺得擔心,言夕對待顧留碎的感情,他很清楚。
如果出了什麼事,自然是誰也不能安心!
「好,我們走。」
想法不約而同,兩人一起回了家裡,各自做好簡單的收拾了之後,就買票出發了。
車上,張月覺得有些小小的緊張,不知道言夕回到家裡之後,有言母有身邊陪著她,會不會好一點。
岳西明默默注意著身邊的人兒,一眼便是看得清楚了。
握緊了她的手,淡淡的說道:「別擔心,小夕回家應該是為了迴避顧留碎,但她更多的心思是會放到阿姨的身上。」
根據岳西明對言夕的了解,多少是知道她對言母的在意。
更何況現在的言夕只剩下一個親人了,她心情再覺得不好,都絕對不會讓言母為她而擔心!
這樣想來,張月乖巧的點點頭。
「你說得也是,小夕在家肯定是想陪著姐姐的。」張月又重複了一次,應該就像是自己想的那樣。
「先睡會,到了我喊你。」把張月的腦袋移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溫柔的提醒道。
張月悶悶不樂的點點頭,心思早已經沒有多少在岳西明的身上了。
她的沉默,讓岳西明失笑,原本壓抑的心情好了不少。
「別多想,到時候到了,你可不能露出馬腳,至少不能讓阿姨看著擔心。」
憐愛的揉了揉她的發頂,岳西明平靜的說著。
可自然是告訴了張月,她不能夠把那些情緒帶到言母的身邊。
在岳西明的安慰下,張月聽話的閉上了眼,沒過一會就睡著了。
感覺到了耳邊的呼吸,岳西明寵溺的幫著她拉了拉身上蓋著的外套,讓她睡得舒服一點。
再看了一眼時間,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定的時間,岳西明才放心的眯著眼裡。
在岳西明醒來時,發現快要到了,這才是把身邊的人兒叫醒。
張月睡得迷迷糊糊的坐著,雙眼無神,好一會兒才清醒了過來!
這可愛的模樣,讓岳西明忍不住笑了笑,心情變得很好了。
張月扭頭,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悅,冷哼一聲:「別笑了,我就知道你是在嘲笑我。」
她不高興,也自然是因為岳西明的偷笑了。
一會就被發現了的岳西明聳聳肩,「行了,沒笑你。」
繼續說道:「快要到了,準備一下。」
車到站了停下來,兩人手牽手走了下來。
看著天色還早,只是下午,兩人打著車過去言夕的家裡,上車了之後,張月才拿出手機,給言夕打了電話,簡單的說了她和岳西明過來的事情。
知道兩人要來了,言夕臉上一喜,很是高興。
掛斷電話之後,這才是去和言母分享這個消息,兩人連忙出去買菜,準備招待他們。
從言夕家裡到市場,也就是幾分鐘的事,很快就買回來了。
兩人到家了一會,岳西明帶著張月也來到了家裡。
兩人很是自然的走了進去,在院子里看著言夕兩人,笑眯眯的說道:「阿姨,小夕,我和岳西明一起過來看你們了。」
再一次和好朋友見面,三人都很是興奮和開心,連言母都連忙著把人帶進家裡。
「辛苦你們了,這麼遠還特地過來。」看著這兩人熟悉的臉,言母臉上滿是笑容,示意言夕給他們倒茶。
言夕了解,同樣是高興不已的給他們泡茶,倒好了放到兩人的面前。
「不辛苦,我們也很久沒過來了,剛好放假,就來看看你們。」張月也嬉皮笑臉的說道。
「好孩子,既然來了,就好好的玩。」
張月和岳西明兩人都是很健談的人,一下子就把言母哄得高興不已,屋內一片的笑聲。
「好,我們過來,一定要多玩幾天,就得打擾你們了。」
在言母的面前,岳西明兩人自然是很熟悉了,一點客氣都沒有。
剛好言母很喜歡言夕的朋友,當然是要好好的招待他們了,畢竟這些孩子經常過來,都有心了。
「好,讓小夕帶你們好好玩,阿姨看著你們來,就高興了,家裡也變得熱熱鬧鬧的。」
言母很歡迎他們的到來,甚至是更希望他們多留幾天。
在言夕沒回家之前,這裡就只有言母一個人,現在倒是很好,言夕回來了,岳西明兩人也過來,家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幾人聊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是想到了時間不早了,恍然大悟的說道:「阿姨剛好跟小夕去買了菜回來,你們坐這聊會,阿姨現在去給你們做好吃的。」
聽到言母這麼一說,幾人自然是想要跟過地方了,沒想到言母搖搖頭,「你們就在這裡好好的坐會,讓小夕跟你們聚聚,阿姨自己去做就好。」
來者是客,見幾個年輕人也難得高高興興的坐在一起,言母便是不多做打擾。
言夕瞭然,點點頭,便和張月兩人繼續坐著。
只是在言母一走出大門去廚房了,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嘴角依舊是帶著笑容,張月走到言夕的身邊,跟她擠在了沙發上。
「小夕,你打算在家裡玩多久?」張月沒有直接說明白,也僅僅是故作平靜的隨口問道。
言夕淡然一笑,「還不知道,難得回家一次,我想多留幾天。」
她溫溫柔柔的聲音傳來,讓人聽不出其他的意思。
這讓張月面露難色,內心忍不住覺得糾結。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屋外,張月才敢開口問道:「你和顧留碎,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
言夕並不覺得多意外,也只是淡淡的笑著搖搖頭。
對於她和顧留碎之間的事情,又怎麼能是爭吵。
「沒有?」張月顯然不信。
「別擔心,我和他確實是都需要冷靜一下,所以我們分開了,沒有怎麼意外的。」
經過了這兩天的消化,有言母在身邊,言夕便也似乎沒那麼難受了。
儘管在一個人的時候會忍不住想起他,可那也只是過去,言夕不意外他們知道,甚至是在知道張月和岳西明過來時,就已經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