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不是道歉的問題了,在她心裡的壓抑,太難以控制了。
就算顧留碎說得再多,解釋得再清楚都好,言夕很在乎她所看到的,感受到的事情。
她沒有任何的動作,似乎這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也不需要她來苦苦糾纏了!
「是我不對,你別生氣,小夕,不要難過,安之若這個麻煩我會處理乾淨的,都是她主動撲過來,我完全拒絕了她,我會保證,讓她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她沉默很是傷人,也讓顧留碎沒辦法冷靜,他說著這些,也在和她道歉了。
但凡是言夕覺得不開心了,就一定是他若得言夕生氣了而已!所有的主動,顧留碎都可以來做。
不需要言夕做什麼,她原諒他便好了!
顧留碎深情的看著她的雙眼,覺得很是期待她的回應。
說到底,怪不得顧留碎什麼,言夕淡然的說著:「你沒有錯!」
一切,不過是安之若的主動,她的陰謀。
每一次的出現,都成功讓言夕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她真的不想再繼續掙扎。
已經很累了,每天都要胡思亂想,都要考慮到顧留碎對她的感情,還有安之若的出現,和她的偏執。
全部的事情都壓在了言夕的心上,她要透不過氣了。
實在太難過了!
在顧留碎看不到的位置,言夕的手緊緊握住,她在忍耐著,包括眼前的這一切,都讓她覺得有壓力。
「小夕,我會請假好好的留在家裡陪你,你想做什麼,想去什麼地方,我都陪著你好嗎?別跟我生氣了!」
顧留碎溫柔的保證著,心底也想明白了,言夕需要他的陪伴。
那他便放下手上所有的事情,專心陪在她的身邊,不要讓她覺得難過了就好。
只要是言夕說,他都去做,都和她在一起。
顧留碎把她的手拉了過來,放到手心裡,不再放開了。
「不需要了。」言夕無力的說著。
從始至終顧留碎都在道歉,可是他卻不明白,為什麼兩人之間會變成現在這樣陌生。
他們明明就是已經生活在一起很長時間,也都陪伴在了彼此的身邊,現在,什麼都不對了。
「我都陪著你,我只陪著你,你想玩幾天,我就請假幾天,都聽你的。」
顧留碎難過的說著,他期待言夕的回應,可是又很害怕她的回應。
「你還是不明白,你回科研所吧,好好的完成你的項目!」
到頭來顧留碎不明白,言夕心裡想著什麼,他都不清楚。
爭執得太多了,言夕便覺得無所謂了。
她只能夠淡淡的面對著這一切,也更是冷漠的對待顧留碎。
如果喜歡的人,一直都不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心裡想的又是什麼,便不需要繼續解釋。
似乎不重要,也沒有繼續的必要。
「我明白,小夕,我都知道你是因為安之若的事情覺得不開心,我會解釋好,會讓你放心的。」
被言夕說得一愣,顧留碎卻又立刻反駁道。
他怎麼可能會不明白,言夕的生氣和沉默,都是因為安之若,也是因為安之若的搗亂,讓他們的生活有了改變。
都是安之若的問題而已!
他可以解決的。
只要言夕還留在身邊,顧留碎便是什麼都能夠解決,也可以讓她安心。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我先回去學習了。」言夕有些生氣,他始終不明白自己的內心,甩開了他,冷漠的說著。
內心已經沒有底了,連一絲的可能都要看不到。
在這裡,他們都已經走遠了,也不再是之前那樣靠近。
可惜,他們努力了那麼久,就快要支持不住了,只是這段感情,誰也都放不下而已!
兩人爭吵著,言夕把人甩開以後,轉身就走。
他們沒看到的是,這時候的安之若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發生的爭執,也更是清清楚楚的明白了這些問題。
心裡很是興奮,這樣的結果,她很喜歡!
繼續下去,她就會得到他了。
很快,便到了放小長假的時間了。
看著日期,言夕已經很長時間沒回家了,便想著借這幾天回家看看自己的母親。
父親已經不在了,母親每天一個人在家,是會覺得很無趣的吧!
而另一邊的顧留碎,剛好在這些天,接到了導師交下來的任務,假期直接被縮短成了兩天。
這天晚上,兩人安安靜靜的坐著吃飯,顧留碎依舊很仔細,而言夕也依舊很平靜。
沉默當中,言夕輕聲的說道:「顧留碎,放假了,我要回家看看我媽媽。」
已經計劃了幾天,現在,也該是要和顧留碎說清楚了。
聽到了言夕的話,顧留碎並不是覺得很意外,有些為難的說著:「導師交給我的任務要完成,我只有兩天的時間,你等我一起,我陪你回家吧!」
面對導師給的壓力,顧留碎沒辦法,也就只好是應下了任務,需要他來完成。
兩天是顧留碎可以自由活動的時間了,想到了言夕要回家,他自然是想要陪在言夕的身邊,和她一起走的。
可言夕也只是搖搖頭,「不用了,我想快一點回去,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言夕又怎麼可能會願意,她很想自己的母親了。
和顧留碎留在這座城市生活的這段時間,都過得迷迷糊糊,到了最後什麼都沒有得下。
言夕也清楚的記得,為了可以和顧留碎一起過來,她和言母撒謊了,並沒有告訴她,自己是來到了外省。
對言母也一直隱瞞著,不敢告訴她,也不敢讓言母知道,生怕她會生氣,會擔心!
到了現在,好不容易鬆了口氣了,言夕想到的人,也就只是自己的母親,該是要好好的去看看她,陪陪她。
言夕總不能把所有的時間都留在這裡,她有同樣在意的人。
撒謊已經是她的不對了,孤單單的母親,她想著也是一陣心疼!
「為什麼?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顧留碎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他有些意外,沒想到言夕需要那樣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