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送安之若過來,只是因為她生病了,又是一個人,才會一起來了。
人醒來了,和他們便沒關係了。
見到顧留碎要走了,安之若很是激動著,一下子就用盡了全力,把顧留碎的手拉住了。
她把顧留碎的手抓緊了,紅著眼說道:「你為什麼就走了,你不可以走。」
才一會,安之若的開心還沒能持續多久,又怎麼甘心讓他走。
安之若的動作來得措不及防,讓顧留碎萬萬沒想到,讓她拉住了。
這時,言夕把水裝好了之後,便匆匆忙忙的回來了,擔心著顧留碎的情況。
可是她沒想到,自己著急的進來之後,竟然看到了這一幕!
兩人的手,是緊緊的拉著,言夕愣住了。
言夕愣在了門口,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們兩人。
她不該覺得傷心,她要理解這一切,並不是顧留碎想要的。
可言夕忍不住紅了眼,她發現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心還是會被揪著,讓她難過不已!
她沒有說話,只是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場面,快速的走進去以後,把手上的水放到了桌面上,就直接離開了。
她知道,對顧留碎的感情,她做不到大度!
就連一些小小的誤會,她都可以覺得難過一段時間!
那種讓她患得患失的感覺,她很不喜歡,想要擺脫,可又談何容易,對顧留碎的喜歡,就已經像是長在了骨子裡一樣。
不能夠眼睜睜看著別的女人拉扯著他,言夕走出來以後,腦海里還很清楚的記得那一慕。
她真的傷心了!
手不自覺的埋緊了,指甲扎在手心裡的柔軟,她不在乎了。
開始忍不住的胡思亂想,如果顧留碎真的選擇了安之若,他們倆是那樣般配,在一起真的就會好了嗎?
言夕用力的搖搖頭,她不會讓顧留碎放開她的。
「小夕!」顧留碎也慌了,沒想到這時候言夕一進來就誤會了。
他用力的扯著安之若的雙手,想要讓她放開。
可是這時的安之若已經瘋了一般,她吃力的抓住了他,不給顧留碎走開的機會。
「你不可以走,你不能離開我。」安之若大喊大叫了起來。
她已經楚不得其他了,只要是顧留碎還在就好,就算言夕走了,和她也沒關係。
安之若緊緊咬著牙,不可能讓顧留碎掙扎開的。
這些年以來,安之若一個人生活,她的力氣比很多人都大,因為要保護自己,所以面對顧留碎的暴怒,安之若還是可以繼續擋住。
她知道,一放開顧留碎,他就走了!
如果顧留碎這樣離開,安之若就再也找不到可以和他單獨相處的機會了。
也不可能再有多呆一會的時間,這樣的機會,安之若又怎麼可能會放開。
「安之若,你鬧夠了沒有!」顧留碎也受不了了,直接怒吼道。
他雙眼似乎已經帶了很大的怒氣,直接對著安之若發泄出聲。
顧留碎都看到了,在言夕走開的時候,她的眼眶紅了,她一句話都沒說,肯定是傷心了,也誤會了。
這讓顧留碎怎麼可以平靜,言夕對於他來說太重要了,絕對是不可以失去,也絕對不能夠大意了。
他只想要把言夕給找到,和她解釋,安慰她的內心。
言夕心裡那樣脆弱,又是讓他覺得很心疼。
「你不能離開我,好不容易你在這裡,就不能陪我一下嗎?她當真有既那麼好嗎!」
又是言夕,安之若也怒了。
經過了休息和治療之後,安之若的精力全部都回來了。
她為了可以和顧留碎一起,還可以繼續爭取著,就一個言夕而已!
「對,她很好,對於我來說,她是最重要的人,我唯一喜歡的女生!」
顧留碎氣紅了臉,覺得安之若已經瘋了。
不可理喻的人,讓他又怎麼樣繼續去和她溝通。
如果言夕在場,顧留碎大可以想辦法讓安之若死心。
可是她已經誤會走了,一個人離開,顧留碎已經平靜不了了。
只要是和言夕有關係的事情,顧留碎絕對做不到平靜的對待,也做不到再等著,就算只是一會,他都著急。
眼前的安之若已經是幾次這樣的情況了,就算顧留碎能忍著,都已經完全足夠了!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也喜歡你,我可以和她競爭,你不要去找她。」安之若不放手,反而是越來越緊了。
要是讓顧留碎走了,她一個人在醫院有什麼意思,連一個陪著她的人都沒有。
她不甘心,顧留碎的每一次離開,都是因為言夕,從來都沒有例外過。
眼中的妒忌也都隱藏不住了,言夕還是她恨著的人。
「我只要她,我不需要你的喜歡,安之若,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麼,給我帶來麻煩,就是你所謂的喜歡嗎?我不可能喜歡你!」
顧留碎的脾氣也都容忍不了這樣的安之若。
換作是再熟悉的人,顧留碎可能會好一些,可眼前的安之若和他是什麼關係都沒有。
甚至是一點點的感覺都沒,安之若已經連續著打破了顧留碎和想法的安寧生活了,顧留碎不願意再被她影響!
莫名其妙被安之若喜歡上,顧留碎已經是受不了了,他狠狠的看了安之若一眼。
也楚不得其他,直接用力一甩,終於是把她甩開了。
「你休息你的,別來打擾我們了!」丟下這一句話,顧留碎就已經你不覺得的跑出了病房,四下找著言夕的身影。
看著顧留碎一走,安之若終於是哭了出來。
她又再一次做出了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舉動了,她又想要把顧留碎留下,可是沒想到讓他那麼生氣!
安之若不想要事情變成這樣的,至少,是想讓顧留碎和她呆一會,可顧留碎竟然怎樣都不同意。
她的心碎了,已經錯了這麼多了,這一次還是沒有能夠贏得過言夕。
言夕的一個轉身,就讓顧留碎緊張成了那樣,安之若也明白了,顧留碎真的很愛很愛那個女生。
一點委屈都捨不得讓她受到,才會想要和安之若說得那樣清楚,連項目都不想要一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