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留碎冷聲打斷她的話。
卻又不希望安之若繼續往下陷了,這樣的錯,一開始就註定是錯的,沒有了結果,又何必要繼續。
和一個合作了一段時間的學姐,兩人之間變成了這樣,都是顧留碎的無奈。
沒有感情都好,顧留碎依舊是有同情的心思在其中。
「是!你從來都只把我當作是學姐,所以我們之間只是合作的關係,這些我都知道,我比誰都要清楚。」
臉上的笑更加悲哀了,安之若什麼都明白。
只是她沒有去接受事實,這些事實對於她來說太過殘忍了。
也讓安之若無法去思考,她故意去喝酒買醉,故意不去科研所,都是在迴避著她的感情,剋制著自己對顧留碎的喜歡!
她都認清楚了,可接受,她是不願意的!
就算顧留碎只能活在她的心裡,遠遠的看著她,都是最好的。
她的要求,再也不會多了,默默的放在心裡,不失是一個好的辦法。
「我什麼都沒了。」喜歡的人沒有了,連科研所都已經回不去了。
安之若今天之內的情緒波動太大,讓她的氣息一直都不穩定。
內心的世界還是一片的悲哀,如果可以,她會永遠的墮落下去,再也不會去多想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言夕突然拉住了顧留碎的手,她看著眼前的安之若,緩緩的開了口:「安之若,你其實並不是一無所有!」
言夕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這時候,她從來都是最為認真的。
安之若是喜歡顧留碎的人,可此時的安之若,卻是一個很可憐的人。
緊接著說道:「就比如你現在,還擁有著靠自己的實力拚搏著的碩士學位,已經很厲害了!」
儘管安之若覺得自己一無所有都好,可是言夕看到了的,便是安之若也有屬於她自己的東西。
她的學歷,她所努力了這麼長時間以來得到的東西!
安之若這才是抬頭,滿臉淚光的看向了言夕。
她的話,是真的嗎?
連安之若都不清楚。
言夕只是溫柔的看著她,臉上是淡淡的笑容。
她並不是真的想要安之若如何,只是不希望安之若變成第二個林緩,又或者是宋梓煙!
所以這時候的言夕才會站出來說上幾句話,更希望安之若可以聽得進去!
「安之若,你努力爭取了這麼久的東西,真的不要了嗎?」
既然安之若和顧留碎一起工作著,言夕便是能想到,安之若的學歷一定是很好的。
甚至是被安排帶著顧留碎開始科研,這樣的人,能力就算不是最好,也不會差到哪裡。
在安之若的身上,能夠讓她堅持著的,也不過是她的學位吧!
「我……」安之若猶豫了,甚至是連哭都忘記了。
她的研究生學位,確實是她努力得來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現在,都是安之若的實力。
突然,她想明白了。
或許言夕說的沒錯,她還有自己的能力,並不是一無所有,就算失去了很多東西,她的能力還是沒有失去的!
在安之若的腦海里想到了她為了這個學位所努力過的時間,好不容易如願以償了,現在的安之若,又怎麼可能捨得不要。
「你說得對啊!」安之若有些獃滯的說著。
一切似乎都想明白了,就算顧留碎不喜歡她,她都認了!
可安之若不能夠再放棄自己的學位了,如果沒有繼續回科研所的話,或許安之若才會真正的難過。
「你明白就好,你很優秀了,你要珍惜現在所擁有的東西才對,不是嗎?」
看著安之若已經冷靜了的樣子,言夕鬆了口氣,聲音是愈發溫柔。
每一句話,都擊中了安之若的內心!
言夕心裡沒底,她知道未必是可以讓她覺得有道理,也只是想要試試。
言夕不想要袖手旁觀了,或許說明白了之後,安之若還是可以重頭再來。
「我不是一無所有!」安之若只是記得言夕說的這幾個字,顯然是有了生氣一些。
壓抑著的心,瞬間開始變得平靜了下來。
她確實是真的還有,能夠一直陪伴著她的東西。
見到此時的場景,顧留碎有些意外,還很是開心,言夕的每一點成長,他都看到了。
在他所看不到的地方,原來言夕已經開始成長了起來,顧留碎為了她而感到高興,甚至是愈發覺得言夕的好了。
「好了,安之若,你好好休息,收拾好自己的狀態,明天再回科研所吧!」
沒有必要再繼續多說什麼了,顧留碎鬆了口氣,淡淡的說著。
也就算是給安之若最後的關切了,如果安之若明白,她就會回去科研所繼續她的工作!
至於安之若會不會選擇回去,他不想知道。
讓完,便拉住了言夕的手,要帶她離開。
可就在兩個人轉身的下一秒鐘,安之若暈倒在了地上。
突然聽到「嘭」的一聲,言夕和顧留碎都被嚇到了,他們連忙回過頭,看到了倒下的人,也第一時間跑了過去。
言夕先把她扶坐了起來,當她碰到了安之若身上時,發出一聲驚呼:「她身上很燙!」
幾人一起在這裡爭執著有些時間了,兩人也清楚的發現安之若的狀態不對勁,精神有些不好。
可是沒想到她發燒了,言夕有些擔心。
畢竟是在她眼前發生的事情,換作是別人,言夕同樣是會覺得擔心。
顧留碎看了看她,猜測著說道:「可能是喝醉了,才導致發燒,她身上的酒味很重!」
此時唯一可以解釋的話,也就是安之若在外面著涼了,導致的發燒。
畢竟這幾天都沒見到安之若的身影,今天一見,就是喝醉了,不難想象得到,這幾天安之若很有可能都是在喝醉。
否則安之若又怎麼可能會不去科研所,連導師打的雖說都不接。
「顧留碎,我們送她去醫院吧!」言夕提議道。
安之若已經燒得昏倒了,再加上她還喝醉了,讓安之若一個人留在這裡自然是不可能,言夕也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