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若笑出了眼淚,她低聲的說著。
可是這些話,都是說給她自己吃的!
讓自己意識到自己到底是有多可憐,多可悲。
喜歡上了顧留碎,可是得不到他的人和心,安之若足夠的悲哀了。
「安之若,你冷靜一點,別想要做什麼了!」
顧留碎唯有跟著她繼續走著,心裡有些擔心言夕的情況。
這時,安之若拉著顧留碎在家門口停了下來,終於是放開了他。
自楚自的把家裡的門打開,大聲叫道:「你們都給我好好的看看,這就是我家裡人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也不過是一個破公寓!」
這是安之若第一次失控著,願意讓他們看到這一切。
這個地方,是安之若生活著的家!
可也不過是唯一剩下的東西了,除了這個房子,她什麼都沒有了。
「我過的是什麼生活,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安之若悲傷的說著。
而此時的顧留碎和言夕兩個人都有些驚呆了,他們沒來過。
裡面的確是已經很陳舊了,並且門外還被寫著大大的拆遷兩個字。
「安之若,你冷靜一點。」他們都不知道安之若是想要做什麼,可是現在安之若的狀態很不妙。
她一身的狼狽,也另人覺得十分奇怪。
「我已經足夠冷靜了,我什麼都沒有了!」這裡對於安之若來說,不是一個家了,不過是她住著的地方。
房子里的一切都很破舊,甚至是連像樣一點的東西都沒有。
安之若看著自己所謂的家,冷笑了出聲。
「這個破破爛爛的地方,就是我住的。」
安之若諷刺的說著,她搞不清楚現在自己的心情是如何的。
可是她太清楚了,這裡是她不願意告人的秘密。
在所有人的面前,安之若都像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一般,可實際上的安之若,不過是一個什麼都沒有了的人!
看著這個熟悉卻又厭惡的地方,是她的歸宿。
「你沒必要說這些。」看著這樣的環境,還有臉色差勁的安之若,言夕有些不是滋味的說道。
她確實是很不喜歡安之若,不喜歡她接近顧留碎,也不願意讓她繼續對顧留碎有別的心思!
可是說到底,言夕還是心軟的!
這時候的兩個人,就突然明白了安之若的身世!
她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風光,那麼自由,給大家看到的,也只不過是這樣的假象而已!
可是言夕就不想知道這些,每個人都不能夠選擇自己的出生。
這一刻,言夕竟然覺得有些心疼她了!
安之若身上對顧留碎的偏執很強烈,可大概只是和她從小到大的經歷有關係,這一點,她不得不承認,可顧留碎,還是她的。
「你什麼都不明白,你擁有了顧留碎,可以和他在一起,我呢?我什麼都沒有,我只能一個人守在這裡!」
安之若突然變得冷靜了起來,沉浸在了自己的悲傷當中。
她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如果不是因為怨恨,安之若不會針對言夕!
在安之若的身上,滿是傷感的氣息。
她回想到了那一天單獨去找到了言夕時,是在顧留碎和她的家裡。
他們兩個人的房子布置得很溫馨,很好看,更是有家的氣息,想到了顧留碎每天會和言夕生活在一起,每天可以見面,安之若就覺得妒忌不已!
包括了他們兩人那樣美好的關係,都讓安之若見不得!
「你們可以很幸福的住在一起,可我看到了這個地方,就只是覺得冷冰冰的!」
這樣的對比和落差,安之若都已經感受到了。
從言夕家裡回來,安之若便是清楚,她羨慕著言夕能有顧留碎這樣優秀的人陪在身邊,可以相處得那樣美好。
更是羨慕言夕所擁有的一切,安之若已經深深的感覺到了身上的自卑。
這個老房子,是家裡人留給她唯一的東西了!
安之若不想要,也不屑,可如果她離開了,便是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她又怎麼甘心讓自己變成那樣。
所以安之若很認真的讀書,很努力的得到好的成績,這樣才能夠有底氣一點。
可是現在看來都沒用了,顧留碎不要她,那些東西自然是都不重要了,她可以放棄了。
「每個人都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你又何必這樣。」言夕忍不住嘆了口氣。
此時的言夕還是被顧留碎護在了身邊,沒有靠近安之若。
但是看著安之若失魂落魄的模樣,也清楚了,她也只是一個女生,一個人在這裡生活著,肯定是很不容易。
而且生活的環境也並不好,身邊孤零零的沒人陪伴,肯定很難過吧!
在言夕還沒有遇到顧留碎幾人之前,她便也是如此,沒有朋友,也沒有人關心她。
「為什麼?那幾天我開的車,都是去租來的,只是想要去接你,可你也拒絕了,顧留碎!」安之若有些迷糊,更是醉酒著,還沒能徹底的清醒過來。
她微微的眯了眯眼,想到了自己的可笑。
已經得不到顧留碎的心了,她可以選擇魚死網破的!
安之若苦笑著,那個計劃,她以為是可以的,可以讓言夕看到她們之間的差距,然後再放手。
讓言夕和顧留碎分手,讓他們不能繼續在一起。
也都是安之若想要的!
「我花了那麼多的心思,只是想和你一起回科研所而已,可你都拒絕了。」安之若崩潰的哭泣著。
她甚至是已經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了,這樣的情緒,讓她難過不已。
可是她掙脫不了那樣的失落,安之若的心裡很痛苦,每一次都讓她傷心難過著。
最終沒能讓顧留碎多看她一眼,連車也不坐了。
「是不是覺得很可笑,可我也只是想要再靠近你一點點,我真的沒辦法了。」
太過喜歡一個人了,自然是想要利用一切的辦法,都只要他。
當初的安之若不過是想著要找到更多的借口,和顧留碎有更多的時間在一起相處,儘管在顧留碎的心裡有言夕,在安之若的面前只談工作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