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很好的解決這一切的困難!
緊接著開口:「快吃飯,要不然飯菜又涼了。」
不再和他糾纏太多,陪著顧留碎一起開始吃了起來。
氣氛還算是溫馨,兩人會互相的夾菜微笑著。
飯後,兩人一起吃了一些水果,窩在了沙發上看電視。
這時候,言夕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顧留碎,明天我也要出去跑步,剛好你結束工作,我陪著你一起找,就當作是一起散散步可以嗎?」
她思考過了,便選擇了陪著顧留碎一起。
既然心裡放不下,和他一起,讓言夕可以有更多的安全感。
就算是在找到安之若以後,她都可以在場,就不需要擔心安之若會對顧留碎怎麼樣了!
這是言夕想到唯一的好辦法,也是她完全能夠接受的法子,內心才不會覺得那樣慌亂。
聽到了言夕的請求,顧留碎自然是答應了,「好,明天我們一起去!」
內心難以控制的興奮,又是感動不已,言夕的退讓,都是為了他。
想著,便激動的抱緊了言夕,「你真的太好了,我很開心你陪著我!」
顧留碎清楚,有言夕陪在身邊,他不需要顧慮著什麼。
大可以和言夕一起把人找到了,當著安之若的面前把所有的話都說清楚,讓她回到科研室,一切就結束了!
導師交給他的任務也只有這些,言夕的同意,讓顧留碎意外。
可是驚喜,是顧留碎最大的感受。
「嗯,我陪你!」
言夕也溫柔的笑了起來,有些開心的說著。
不僅是顧留碎可以付出,她一樣是可以的!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和她說清楚,再轉達導師的想法。」顧留碎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下,便可以計劃著找人了。
若是讓顧留碎自己一個人行動,他自然是要顧慮著言夕,還要防備著安之若。
這下,言夕一點頭,可就變得容易多了!
不需要自己再一個人苦苦掙扎著,能夠好好的完成這個任務,顧留碎也鬆了口氣。
「別那麼激動,她既然不在家,或許是去了什麼地方,你有沒有聯繫過她?」
言夕好笑的把他推開,正了正臉色,詢問道。
安之若一個成年人了,她如果故意不去科研室的話,或許只是去了別的地方,不會有什麼危險。
看上去,安之若也不會是一個脆弱的人!
畢竟在言夕的面前,安之若還是很囂張跋扈的警告過她。
「沒有她的電話,只是導師說了聯繫了她幾次,都沒有成功。」
顧留碎立刻搖搖頭,很是認真的說道。
「別緊張,我沒別的意思,如果能夠電話聯繫到人的話,大可以問清楚她在什麼地方!」
發現顧留碎的緊張,言夕心情好了很多,忍不住笑了出聲。
說到底顧留碎還是很擔心她想多的,讓言夕的心柔軟得不行,這樣好的顧留碎,她又怎麼捨得去懷疑。
顧留碎的心意如何,可沒人能比言夕要清楚了!
「我沒有,只有導師給的地址,我去敲門了,等了幾分鐘沒人在,就回來了。」顧留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激動了。
不過為了不讓言夕誤會,丟臉一些,似乎沒有什麼不可以。
他的出發點,也是重點留在言夕的身上,找安之若,只是儘力了就好,誰也逼迫不了他要立刻完成。
「嗯,明天我們再去看看,她不會是讓自己受傷的人,應該只是不想回學校。」
言夕平靜的猜測著,也打定主意,明天和他一起行動。
兩個人一起找,比一個人行動得要快一點,也可能找得到的機會多一些。
言夕不願意讓安之若的事情拖著,就當是幫安之若都好。
「嗯,謝謝你,小夕。」顧留碎心裡一片感動。
言夕的退讓已經很明顯了,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若是她不願意,便是難以改變了。
可在這件事情上,她做出了決定,為了顧留碎而改變,也給了他信任。
第二天,安之若渾渾噩噩地醒了過來,這幾天以來,她甚至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被拒絕了以後,安之若開始瘋酗酒,此時的安之若只是覺得,身體渾身上下都不行了。
唯有出了酒吧,搖搖晃晃的往家裡走去。
在快要到門口時,卻是被絆倒了,狠狠摔到了地上。
安之若難過不已,只能用力的爬了起來,靠著牆,在巷子里坐著哭了起來。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要怎樣繼續這種生活了,顧留碎不接受她,還遠離了她,無論怎樣努力,都得不到顧留碎的一絲回應!
這幾天安之若絲毫沒讓自己放鬆下來,只有喝醉了,才能夠感覺到高興,覺得自己的心情可以好一點。
她太難過了,越來越想念顧留碎,就算是他不喜歡自己都好,也可以跟他見面,說話,甚至是找借口和他更加熟悉一點。
這些辦法,她都試過了。
可是沒有成功,安之若哭得很是傷心。
她不停的掙扎著,想要從難過當中爬出來,發現她忘不掉顧留碎,忘不了他的存在!
這一切都讓她無法接受,顧留碎不會喜歡她了。
安之若想著,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埋頭痛哭著。
從家裡出來以後,言夕便走到了門口,發現顧留碎已經在等候著了,兩個人相視一笑。
「顧留碎,我們現在就過去她家裡看看吧!」言夕和他並肩走著,首先要都到的地方,自然是安之若的家裡。
安之若已經幾天沒回到家裡了,她想要試試看,或許就已經回來了。
「好。」顧留碎點點頭,牽著她一起往安之若的家裡走去。
「就是在這附近了,我們先在這裡找一下。」
一路上,顧留碎把她帶到了昨天來過的地方,也正是安之若的家裡。
「好,我們分開來找。」言夕想著,還是開了口。
這個地方看上去比較大,房子也很多,要是一個人找,自然是很慢的。
顧留碎抓住了她沒放,「不行,已經晚了,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