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奇怪了,這幾天安之若都沒有過來科研室,連電話都打不通,你沒聯繫過她嗎?」
想到了安之若,自然是他得意的學生了。
可是最近他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安之若的狀態不好,大不如從前了。
儘管會出些錯誤,沒想到安之若直接不過來了。
「我不清楚。」顧留碎依舊只淡淡的搖搖頭。
他似乎也感覺到了這幾天安之若沒有再出現過了,不過是沒放在心上。
畢竟安之若沒在這裡時,顧留碎輕鬆得多!
不用顧慮到安之若,也不需要被打擾。
導師仔細的想了想,繼續說道:「顧留碎,我看你和她的關係好一點,你能不能去找找安之若?和她溝通一下,讓她回來?」
這些話,讓顧留碎愣了。
去找她?
「抱歉,我和學姐不熟。」顧留碎拒絕得很乾脆。
沒有多想,便立刻拒絕了。
關於安之若的事情,顧留碎一絲絲都不想要干涉才插手。
他知道言夕會很不開心,會難過,他又怎麼能夠主動去尋找安之若?
更何況,顧留碎並不想知道和她有關的事。
「你沒時間過去嗎?但是我想了很久,只有你最適合了,你和她在一起工作的時間也長。」
讓顧留碎拒絕了之後,導師一臉的奇怪,很不明白他拒絕的意思。
「抱歉,我只是和學姐不熟,這樣過去找她,也不好。」顧留碎保持著平靜的態度,禮貌的回絕著。
安之若的去處,和他沒有半分關係!
儘管現在是導師的要求,顧留碎想都不用多想,都是拒絕。
「沒關係,你們工作上應該會熟悉一點,顧留碎,老師希望你可以過去一次,就簡單的和她做個溝通就好了。」
看著顧留碎面露難色,導師也繼續勸說著。
在一起工作的人也清楚,和安之若接觸最多的人,也都只是顧留碎了。
「這樣不好,萬一被誤會了,更麻煩了,你可以讓一個女生過去。」
顧留碎依舊是為難的搖頭,硬著頭皮拒絕。
面對導師的請求,顧留碎或許是應該答應,也只是一些小小的問題而已!
可如果被言夕誤會,又給安之若帶來希望的話,便是得不償失了。
「顧留碎,這個任務,老師放心讓你去完成。」導師搖搖頭,堅定的說著。
這下子,顧留碎沉默了。
又是繼續說道:「她是你學姐,我也知道,就當作是幫我一個幫,說完了就回來!」
顧留碎為難著,內心不斷的掙扎了起來,
最終只能夠嘆了一口氣,應了下來。
「好,我過去。」
他無法再繼續推辭了,如果只是找到她,和她溝通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顧留碎不好拒絕,只有接受了。
「好,那就麻煩你了。」這下導師的心也放了下來。
顧留碎是他的得意門生,交給他自然是完全不用再操心了。
「不麻煩,如果沒事我就先去忙了!」顧留碎臉色微微的有些變化,只好找了借口走了。
腦海里還想著,該是要怎樣和言夕解釋。
一直到了晚上,顧留碎才回到了家裡。
看著正在為了他而忙碌的言夕,顧留碎有點為難的走了過去,欲言又止。
言夕挑眉,顯然是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
顧留碎此時的模樣,看得她無法放心。
被問到了的顧留碎,嘆了口氣,把言夕牽到了沙發上坐下來,這才是緩緩的開了口:「小夕,安之若可能出事了,導師希望我過去找她詢問清楚,讓她回科研室繼續工作。」
說著,顧留碎不放心的看向了面前的言夕。
顧留碎的為難,也全然流露了出來。
聽到顧留碎的話時,言夕一開始覺得有些反感。
又是安之若的事情!
可是看到了顧留碎的緊張和擔心,她還是用力的忍住了。
她也看得出來,顧留碎並非是真正願意去做這件事情的,而是他導師的要求。
這樣的請求,又怎麼可以拒絕。
心裡有些苦澀,言夕苦笑著說道:「沒關係的,既然這樣,你放心去做吧!」
清楚此時的顧留碎,只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她,讓她知道而已!
顧留碎看出了言夕的介意,讓顧留碎覺得很是苦惱。
這些天以來,為了可以修復他和言夕之間的關係,很努力在完成了,同時也搞好了溫馨的氣氛。
可是現在,似乎要被破壞了!
而每一次都和安之若有關,讓顧留碎怎麼可以不苦惱。
他不想要和言夕產生任何不好的裂痕,甚至是冷漠都無法接受。
可是導師的話,隱約還在顧留碎的腦海里。
「抱歉,小夕,我拒絕過了,可導師再三的要求,我唯有應下。」
顧留碎激動的拉著她的手,心裡滿是不安。
全部的回憶,都被安之若所打破了。
可是已經決定好了的事情,又該是要如何繼續。
「沒關係,我不想讓你為難。」
言夕勉強的笑了笑,極力的隱藏著不好的情緒。
她不能夠干涉顧留碎所要做的事情,顧留碎都不願意了,她又怎麼可以給他帶來苦惱的情緒。
只是內心的苦澀在提醒著她,安之若或許是又要出現在他們兩個人的生活當中了!
言夕介意在顧留碎身邊的女生,而安之若,是萬萬不能夠有的。
消失了這些天,安之若的再次出現,她沒有覺得很意外,只是有些不安。
「小夕,不要不開心。」
顧留碎看著她蒼白無力的小臉,很是心疼。
他左右為難著,可是敵不過導師的請求。
現在顧留碎滿是後悔,如果他可以再直接再堅定一點,是不是就不用答應了。
他和言夕之間,也不會出現這樣緊張的氣氛,顧留碎心裡有些壓抑,他最不想看到的,便是此時的她。
「真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畢竟是你的導師,只是一個小忙,安之若又是你的學姐,你拒絕不了,我都理解!」
言夕有些不自然的繼續解釋了起來,否定了心裡所有的不安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