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覺得所有的事情都無所謂,可就是想要顧留碎。
安之若的心裡,也只有顧留碎的位置了!
她不停的喝,一杯接著一杯,想要忘記顧留碎。
卻發現顧留碎的身影在她的心裡愈發明顯,好像就在她的眼前一般。
安之若自嘲一笑,她知道顧留碎不會在這裡的,甚至是不會再和她多說一句話,她輸了,徹底的輸給了言夕!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之若喝得爛醉,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一直到了凌晨,酒吧的人喊不醒她,「你們兩個人過來,把她帶出去。」
於是酒吧來了兩個手下,把安之若拖出了酒吧,只是隨意的丟在了路邊。
「就放這了,我們回去幹活了。」
在酒吧,這樣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找了個能放人的位置,便不用繼續理會。
也更是沒有人會在意被丟的人是誰,兩個人一起拍了拍手,走回了酒吧里!
而被帶出來的安之若,已經沒了知覺,想要睜眼,也睜不開了!
第二天一早,安之若一陣頭疼,努力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腦海里閃過昨天的記憶,只有在酒吧里喝酒,後來,便不記得了。
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是在酒店裡,身上的酸痛告訴了她,昨天發生過了什麼。
只是幾秒鐘,安之若就反應了過來,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還在昏睡著,自嘲一笑,自楚自的從床上起來。
地上的衣服一片凌亂,安之若也只是撿了自己的衣服,慢慢的穿上。
她沒有吃驚,也沒有傷心,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更何況,她是個成年人,就算是出了點意外,並不是什麼大事,安之若很好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一會,安之若便把自己收拾乾淨了。
她沒有想要叫醒對方的心思,只是想要離開,突然看向了腳邊的錢包,淡然的拿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包里。
一夜而已……
過後,冷靜的離開了酒店!
從那天以後,言夕敏感的發現了,安之若真的沒有再來過找她,也沒有對顧留碎再糾纏不清了。
便放下心來,覺得顧留碎的做法很好,徹底的讓安之若死心,便也開始繼續專心的準備考研的工作。
這天,顧留碎工作結束以後,言夕提前了一些去接他。
當看到言夕時,顧留碎只是寵溺的笑了笑,習慣了她的經常出現。
「顧留碎,我們先一起去超市買點東西回家吧?」言夕看了一眼超市的方向,對著顧留碎溫柔的說道。
兩個人此時的日子,已經過得滿是開心了。
顧留碎點點頭,兩人一起走了過去。
路上,言夕低著頭,突然輕聲的問道:「顧留碎,現在,安之若還會找你嗎?」
只是幾天時間,言夕都不再見到安之若,也沒有看到她來家裡接顧留碎,心裡十分高興。
可言夕看著顧留碎時,也想到了,在科研室里,顧留碎和安之若可是合作夥伴,兩個人要一起完成工作的。
顧留碎笑了笑,「沒有,我說過了,除了工作以外,不會和她有溝通和接觸的!」
他也只是搖搖頭,這些天以來,顧留碎已經疏遠了很多。
和安之若之間,也確實是沒有接觸的可能。
兩個人之間,最多的,不過也只是工作上的一些很簡單的溝通,顧留碎拒絕了和她的私下接觸。
這一段關係非常簡單,讓顧留碎安心不已!
「嗯,我也覺得這幾天沒有再看到她了!」言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安之若喜歡顧留碎她知道,不過這些天都家出現了,只能證明一切都沒問題了。
言夕的一顆心,也在當中開始變得安逸著。
少了她的出現影響,言夕不再胡思亂想,也不會給自己太多的壓力,難得的輕鬆。
但言夕很喜歡這樣的日常,每天都和顧留碎在一起,也經常一起出來走走了,便是最好不過的狀態。
她十分的珍惜,沒有了干擾,兩個人很是自在!
「還在吃醋?」顧留碎挑眉,暗暗的高興著。
他清楚,言夕很在意安之若的事情。
一句話就讓顧留碎說中了,言夕差紅了臉,下意識的搖頭,反駁道:「才,才不是,你別亂說。」
這時言夕也有了同樣的意識,便是吃醋了。
在安之若和顧留碎第一次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她看到了,就已經在吃醋了,再後來,安之若三番五次出現在顧留碎的身邊,她更是覺得心酸。
太喜歡顧留碎,對他的一舉一動,他們也太過在意了。
「傻丫頭,你不用吃醋,我只有你。」
心情大好的笑了起來,又或者是不需要言夕多說什麼,她的一個表情,都已經是表露出一切了。
顧留碎這才忍不住的打趣她,能為了他而吃醋,自然是很喜歡。
他在享受著這樣的情緒,不過,也捨不得讓言夕有胡思亂想的可能。
「我才沒有吃醋,顧留碎,你別亂說。」
聽著顧留碎的話,言夕心裡直冒著甜蜜的味道,不過也還是很嘴硬的反駁否認著。
羞紅的臉蛋,早已經把她出賣了。
「別害羞,不逗你了!」顧留碎勾了勾唇,言夕臉皮薄,自然沒有再鬧她了。
只不過言夕的反應,還是很好的留在了他的心裡,讓顧留碎一回想,都覺得滿足。
「不許再這樣了,要不然我肯定會和你生氣。」
言夕故作不悅的扭過頭去不看他,隱藏著自己心裡的小慶幸。
顧留碎無奈的揉了揉發的發頂,「好,我知道錯了,不鬧你了!」
言夕的一些小撒嬌,讓他覺得很受用。
兩個人到超市裡進行了大採購以後,這才是回了家。
這些天以來,兩人也過著很幸福的小日子。
可是到了後期,顧留碎的科研項目越來越多,而他,也變得越來越忙了!
為了爭取到更優秀的成績,顧留碎不得不把最大的努力投入到其中,所有的時間也都放了進去。
他全力以赴著,每天回到家裡,便已經沒什麼精力了。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家,顧留碎立刻便坐到了沙發上,有些難受的揉了揉發疼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