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該要怎樣為顧留碎解釋,或許顧留碎遇到了更重要的女生,畢竟言夕從來都不好。
言夕不敢再繼續看下去了,轉身離開!
而言夕不知道的是,和顧留碎坐在一起的安之若,剛好看到了窗外的言夕,發現她正看著的人是顧留碎和她,可沒一會,她就走了!
安之若有些不解,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所有的心思,也該是放在顧留碎的身上才是!
就在言夕轉身的下一秒,顧留碎便拿出了自己帶來的項目資料,放到了桌面上,淡淡的開口:「嗯,學姐,項目的資料我已經帶出來了。」
無論如何,顧留碎出來的目的,不過是為了這一個項目,他並不知道已經被言夕誤會了。
「顧留碎,不用喊我學姐,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安之若。」
安之若的目光直勾勾落到了顧留碎的臉上,笑嘻嘻的說道。
「學姐。」顧留碎淡淡的搖頭,依舊是沒有改變。
眼前的安之若,便是他們導師手上的優秀學姐,和顧留碎一起負責接下來的工作。
而今天會約在這裡見面,不過是因為安之若要求了,而顧留碎沒辦法拒絕,才和她一起出現在了餐廳里。
「真的要喊得那麼生疏?」安之若挑眉。
這一次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借口能把顧留碎約出來單獨相處,自然是要好好的把握好機會。
顧留碎是剛過來的學弟,可能能力上,確實是太過優秀了,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上來看,都非常令宋梓煙著迷!
所以安之若花了不少心思,也終於是和顧留碎私下見面了。
「學姐的年級高,自然是不能叫名字。」
面對安之若,顧留碎的態度很是淡然。
在顧留碎看來,和安之若只是合作完成工作,並不可能會有其他!
「那就隨便你吧!」最終安之若無奈,便是不好繼續要求著什麼了。
「那我們開始?」顧留碎這才是點點頭,伸出手來指著這一份合作資料。
「不用著急,還沒吃飯,要不再等等?」
和顧留碎說話時,安之若的目光似有若無的看著他,想要從顧留碎的臉上發現一絲不一樣的情緒。
這些天以來,和顧留碎相處著,安之若對他有了不少的了解!
儘管顧留碎才剛來沒多久,卻是得到了導師的看重,交到顧留碎手上的任務自然是重而又多。
安之若都能夠看得出來,導師們對顧留碎的不一樣!
當然,安之若都覺得他太過優秀了,怪不得導師們那麼喜歡,不僅是臉長得好看,一切的能力,也都讓人刮目相看。
「現在還沒上來,我們一邊等一邊談吧!」
顧留碎淡然的看了她一眼,並沒有什麼情緒。
心裡只是有些擔心著,不知道言夕一個人在家有沒有好好的吃飯!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覺得不開心,畢竟顧留碎沒回家陪她,想著言夕的事,顧留碎只想儘快解決討論,便能快點回家見言夕了。
「好。」安之若點頭,倒是沒有拒絕。
「嗯,這份資料我已經看過了,裡面很全面,合作也寫得很明白,有疑問的點,已經用筆劃出來了,學姐你看看!」
看到了安之若的點頭以後,顧留碎便是開始翻開了這份資料,遞到了安之若的面前。
而安之若也欣然接受了,畢竟約他的借口,是談工作!
「顧留碎,沒想到你做得那麼好,能力很強!」
談著,安之若也忍不住誇讚他一句。
知道顧留碎很厲害,可沒想到他的操作,讓安之若一點問題都看不出來。
對顧留碎的好感又是加深了不少,原以為顧留碎已經足夠優秀了,但此時安之若也意識到了,她還沒有完全發現!
看著顧留碎的目光,又是興奮的閃了閃。
嘴角揚著甜美的笑容,和顧留碎一起工作,令她開心不已!
聽著安之若的話,顧留碎也只是一笑而過。
「學姐說笑了,只是簡單的看法,還要學姐配合完成!」
這一次的合作,安之若會全面的協助他,而顧留碎自然是要結合到安之若的建議才能夠繼續下去。
「當然,我看過了,覺得完全可行,我以為還是小看你了,顧留碎!」
安之若又是認真的看了一眼,把文件合了起來,微微一笑道。
「好,謝謝學姐了。」
這時,顧留碎也收回了文件,只是一次簡單的討論,沒什麼問題,顧留碎倒是不用操心得那麼多了。
「不客氣,以後我們可以多多討論,總結的經驗也會增加!」安之若趁熱打鐵,自然是得要為以後多爭取一些機會。
顧留碎淡淡的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顧留碎很努力,對這些工作已經很熟悉了,但難免還想要學習得更多,便隨口應了下來!
感覺到了顧留碎的同意之後,宋梓煙得意的笑道:「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隨時可以問我!」
她清楚,除了工作以外,顧留碎對一切都很冷漠。
只有在參與工作時,顧留碎才會變得溫和一些,看上去沒有那麼難以接近。
「菜來了,一起吃飯了再走?」安之若見顧留碎似乎有些著急,便直接開口說道。
「嗯,自然!」
顧留碎沒有拒絕,兩人來之前,便已經是商量過了。
更何況顧留碎和言夕也說清楚,讓她不那麼擔心了便好。
這樣一來,顧留碎的心微微的平靜了一些!
顧留碎和安之若很是安之若的吃著飯,唯有安之若偶爾說上幾句!
言夕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家裡,強忍著心裡的難受,逼著自己回到了房間,坐在書桌前,拿出書本便開始看了起來。
可卻硬是看不進去,言夕此時很難受。
儘管言夕知道,她就沒有什麼資格去懷疑顧留碎,甚至是不能夠責怪他。
言夕不停的回想著,心裡便是更加難過!
這時,言夕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不願意接,可看到是張月的電話,她猶豫了。
深呼吸一口氣,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以後,言夕才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