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守著的人,也一直會好好的守住了!
「顧留碎,你做不到!」洛梓雲不停的諷刺著他,顯然不覺得顧留碎還能夠挽回言夕的心意。
言夕看上去對顧留碎,早已經是失望不已了!
要回到言夕的身邊,他或許是做不到了,就算顧留碎有能耐,也並不容易。
顧留碎用力掙脫了洛梓雲的手,「你給我閉嘴,我絕對不會離開,也絕對不放手!」
說完,顧留碎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不能和洛梓雲繼續在同一個地方,否則內心的怒火,誰也壓壞了住。
顧留碎緊緊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他不能太生氣了,不能讓洛梓雲誤導,顧留碎定是會繼續陪在言夕的身邊,哪裡都不去了!
而他最應該防範的人,只有洛梓雲!
看著顧留碎離開,洛梓雲咬著牙,下定決心,他一定是要好好的守護著言夕。
不能讓顧留碎再有傷害她的機會,也絕對不會讓顧留碎一直留在她身邊!
不能給言夕帶來快樂,只能證明言夕對他並沒有那麼喜歡,而顧留碎,也沒有能力帶給她什麼。
洛梓雲深呼吸著,一切才剛剛開始,他有機會的。
以為洛梓雲不在言夕的身邊,所有的機會都給了顧留碎,可是現在不一樣,洛梓雲回來了。
就算是為了言夕,他都得要留下來。
顧留碎做不到的事情,由洛梓雲來做,他會照顧好言夕,會陪她走出抑鬱,所有的快樂,洛梓雲都可以給她!
洛梓雲靜靜的站了好一會之後,怒火才平息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顧留碎一大早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一定要和想法說清楚,不能夠再繼續下去了。
而言夕也傷心了一個晚上,她不希望自己再這樣難過,更是不能再陷入自己好不容易走出來的黑暗當中。
大家為了她的事情,一直都在幫助她,言夕為此也在努力當中,不甘心再回到封閉自己的世界里。
所以她想清楚了,要找顧留碎好好的談談。
他們之間,或許真的是遇到了什麼誤會,才會讓顧留碎對她的心意突然改變。
否則顧留碎又怎麼會突然之間對她不管不楚,更是對她冷漠不已!
顧留碎對她的心意,從來都不需要懷疑。
言夕想給顧留碎一個機會,也更是想要給自己一個機會。
對顧留碎,她是真的很喜歡,不想要就這樣放手了,不甘心放棄這一份幸福。
所以言夕要努力,再勇敢一點,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說清楚,不需要再苦惱著了。
言夕滿臉憔悴地從家裡走了出來,在一邊的顧留碎看到是言夕出來了,就立刻站了起來。
看到顧留碎的存在,言夕很是意外!
不清楚為什麼顧留碎現在就出現在她的家門口,而且看著顧留碎此時的狀態,就像是剛睡醒的一般。
讓言夕覺得難受,很是愧疚的走了過去。
「顧留碎,你怎麼會在這裡?」
言夕就這樣站在了他的面前,看著顧留碎憔悴的臉,有些不明所以。
昨天的顧留碎對她還是很冷漠,不理不睬,更是沒有過交流,兩人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那種感覺,也讓言夕難過了很久,就算是到了現在,言夕心裡還是在意著,不清楚其中到底是出現了什麼意外。
她很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顧留碎突然有了那樣大的改變!
可是看到顧留碎此時在她門前,還那樣憔悴的模樣,言夕的心突然就歐了下來,她不希望看到顧留碎這樣。
在言夕的眼裡,無論什麼時候,顧留碎都是那樣精神滿滿的陪在她的身邊,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言夕不敢走得太近,也生怕顧留碎會突然走開。
顧留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在這裡等你出來。」
其實顧留碎在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就已經過來言夕家門口守著了。
他沒有給言夕打電話,也沒有想讓她知道,一個人心甘情願在這裡守著她!
一直到了陽光明媚,已經是早晨了,顧留碎實在是受不了了才睡了過去。
聽到言夕開門的動靜之後,自然是醒了過來!
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已經是讓顧留碎想得很明白了,他喜歡言夕,甚至最愛的人就是她了。
誰也代替不了她在顧留碎心裡的位置,言夕從來都是獨一無二,是他不能夠失去的人。
無論發生了什麼,言夕的身邊,也只會有他。
洛梓雲的話沒錯,是顧留碎沒有做到,沒有能很好的守著言夕,讓她得了抑鬱症,讓她難過了。
一切都是顧留碎的錯,但是,顧留碎也沒有離開。
他可以改變,可以更愛想要,可以努力給她帶來更多的快樂。
所以顧留碎想清楚了之後,就立刻過來了。
必須是要找到機會說清楚,言夕是他從來都不會放棄的人。
「你來很久了嗎?」言夕更是愣著了。
她盯著顧留碎看,發現此時的他看起來甚至是有些狼狽。
可言夕不明白,他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就已經過來了!
此時還很早,陽光暖暖的,很是溫柔的落在兩人的身上。
是顧留碎的出現,讓言夕瞬間感覺到了一陣溫柔,在她的心裡,也產生了很多不一樣的感覺。
她始終想知道,顧留碎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現在的他,和昨天那個冷漠的顧留碎不一樣,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那樣!
言夕知道,顧留碎就是顧留碎!
「我想來等你,怕你先走了。」顧留碎溫柔的開口說道。
顧留碎捨不得讓言夕自己去上學,儘管張月幾人很有可能會過來接她。
可始終是不一樣的,只有靠近言夕一點,顧留碎也才能夠覺得安心,所以他直接來到了這裡。
沒有讓任何人發現,只是自己安安靜靜的坐著,再到睡著!
一切,也都是因為顧留碎捨不得她,覺得對不起了言夕,不想和她分開了。
言夕卻是突然覺得很內疚,清楚了一大早,甚至是更早的時候,顧留碎就已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