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事就好了,我就隨口問問!」
看過了,也聽著言夕的話,老闆就沒有繼續再多說什麼了。
「最近可能還會來一些新書,到時候你和顧留碎就辛苦一點來整理了。」
看著此時言夕手上正拿著新來的書本認真的擺放著,老闆倒是覺得很滿意。
這兩個大學生,儘管只是過來兼職,可無論是從認真仔細來看,都完全讓他覺得很喜歡。
對於他們兩人,也就完全放心把任務交到他們的手上了!
「好的。」言夕笑眯眯的回應一句,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
她享受著在工作上的樂趣,更是想要認真的分出一絲心思來。
「好,你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老闆滿意的點點頭,說完就走了過去,沒再留下來了。
看著老闆走了,言夕也只是收回了視線,心裡想的,也就是顧留碎一個人了而已!
言夕苦澀的甩了甩頭,她淡淡的看著手裡的書本,一本一本的仔細擺放了上去。
可眼底,也始終是憂傷的。
她還是沒有能從顧留碎的口中問出些什麼來,也很想清楚,發生了什麼,讓顧留碎一下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那樣。
不甘心再想,言夕手上不自覺加快了動作。
而言夕在忙碌時,沒發現另一邊的顧留碎就在她旁邊的角落裡,顧留碎沒有過去,只是深深的看著她,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走回了另一邊的位置上忙活著,至於解釋,顧留碎會找到一個更好的機會說清楚!
很快,便到了下班的時間。
兩人一起從書店裡走了出來,誰也沒有主動開口。
只是沉默的走著。
顧留碎張了張嘴,想要問,可還是忍住了沒有開口。
言夕低著頭,她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想要了解,可言夕記得詢問顧留碎的時候,他回應的只是什麼事都沒有。
顯然是不願意和她多說什麼,這些,言夕也都是這樣的。
或許言夕的存在,已經拖累了他,讓顧留碎感受到了她的失敗!
自知沒資格說話,言夕便是一聲不吭,一切,也似乎是理所當然的平靜。
兩人低著頭,一直以來,在言夕心裡覺得最開心,最美好的,便是和顧留碎一起走在下班回去的路上。
這一段路,是她覺得最美好的地方,以前,他們就像所有的情侶一樣,下班了之後,手牽手走著。
看著路邊的燈光,再看看天空中的星星,一切都是那樣美好!
可是現在,言夕也只是感覺到了很煎熬。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顧留碎,發現顧留碎只是淡淡的看著前方,並沒有留意到身邊的她。
言夕扯了扯嘴角,依然覺得心裡難受,很是壓抑,那種痛苦,讓她無法思考了。
顧留碎依舊和往常一樣,把言夕送到了家門口。
他站在了前面,沒有跟過去,這時,言夕回過頭來,很認真的看著他,咬咬牙,大膽的說道:「顧留碎,你今天為什麼不開心?」
所有的沉默,都讓言夕感受到了,顧留碎的心情不好,他很不開心。
言夕忍不住了,她想要問清楚,就那樣和顧留碎好好的說清楚,讓言夕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兩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以來,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種事!
冷漠!
這樣的顧留碎實在是太冷漠了!
言夕不喜歡這樣的氛圍,她下意識想要逃離。
可對方是顧留碎,她又怎麼可以退縮。
兩人靜靜的站在了這裡,燈光也落到了兩人的身上,周圍很是安靜。
言夕直勾勾的盯著他看,沒有想要離開的想法。
聽到言夕的聲音,顧留碎還是忍不住愣了,冷聲說道:「我想,我已經和你說過了。」
在書店裡的對話,顧留碎記得,他的回應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原來顧留碎計劃要問清楚言夕和洛梓雲的事,解開這個誤會!
可是一路上從書店回來,言夕沒有給他解釋,對洛梓雲的事情隻字不提,沒有讓他知道。
顧留碎很生氣,他甚至是忘記了言夕會難過。
在顧留碎的記憶中,他成長了很多,早已經是不會意氣用事了。
可是現在,顧留碎確實是這樣做了,儘管再幼稚又如何,顧留碎還是冷靜不了!
「我知道你在生氣,可你為什麼會生氣?」
言夕心裡覺得難受,可還是想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在她眼中,顧留碎便是最好的那個人了!
想到了顧留碎的冷漠,他的無視,都讓言夕壓抑不已。
言夕試圖想要勸說自己,顧留碎只是覺得她煩了,又或者是不想和她下去,可她做不到。
她的抑鬱,她的極端,這些她都知道,可是言夕已經在很努力的改變,試圖要打破所有不好的事情和因素。
顧留碎目光一閃,不自覺的皺眉。
他在等,等言夕告訴他,等她的一句解釋。
只要言夕開口解釋了,一切便是可以回到從前!
顧留碎並非真心想對她冷漠,可是顧留碎需要聽到她的聲音。
她和洛梓雲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顧留碎吃醋了!
「你告訴我,顧留碎!」言夕的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一字一句的說著。
只要是顧留碎說的,她都聽。
「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讓你生氣了?」
言夕喃喃自語著,在寂靜的夜裡很是清晰的傳了出來。
她的狀態之前很不好,給大家帶來了很多麻煩,可言夕在努力的改變了。
試圖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好,要配得上她,可是,顧留碎說變就變,言夕不相信他是不喜歡了!
記得早上的時候,是顧留碎來接她一起回了學校,說好了,兩人會一起去書店。
結果言夕一直等著,也沒能等到顧留碎的出現。
她失落了,可是言夕不願意追究什麼,只是可以簡單的以為顧留碎忙不過來,才沒有和她一起!
可是無論在書店裡,在回家的路上,顧留碎都是那樣沉默著不說話,讓言夕實在想不明白原因是什麼。
她並不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可對顧留碎,她很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