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你們的關心,我真的沒關係了!」言夕勉強的笑了笑,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蒼白。
三人一起到了學校之後,言夕便是回到了班級里。
這時的楚藝和林天琪卻還沒有進去,楚藝拉著他停了下來,嘆了口氣說道:「小夕這個狀態還是不怎麼好,現在也確實是沒了別的辦法!」
在遇到言父離開的事情之後,言夕的心情也只是一落千丈了。
「嗯,我看到了!」
不僅是楚藝,連林天琪都看得清楚。
言夕臉上只是笑著,眼底還是一片的悲傷,大家都是了解的人,一看到她,便是可以知道不少了。
當言夕說她沒事的時候,林天琪知道,絕對不是真的沒事。
可是辦法,誰也沒有,完全幫不了言夕開導。
「這件事情來得太突然了,也難怪她難過。」楚藝對言夕很是覺得心疼。
一個女生承受著這麼多的難受,確實是快要透不過氣了。
連同著楚藝都不清楚下一步還能用什麼法子。
若是沒有言父的意外,言夕已經接受了心理治療,她會有所好轉,當時說的堅強,言夕也會做到!
但現在這樣下去的話,對言夕的病情不會有好處,只會變得越來越糟糕了。
讓人實在是覺得頭疼不已!
萬一也真的把言夕給打敗了,讓她再也沒有勇氣重新開始的時候,就真的麻煩了。
「我也很擔心她,只是言父的離開,所有人都沒想到,也幫不了她分擔任何的難過!」
言父是言夕的親人,也是她最重要的人了。
這樣的意外,別人沒有資格說些什麼,就只能這樣由時間過去了。
「嗯,只希望她能快點振作起來。」楚藝點點頭。
兩人都清楚,沒辦法處理和改變。
「或許,也只能多關心她,讓她儘快走出來吧!」
安慰幾人也不知道從哪開始,只能夠給言夕多一點關心。
也都讓言夕好過一點,至少有人陪在身邊,會令人的心情好起來。
「對,我以後天天都去找她,也多陪著她。」
楚藝很贊成的點點頭,笑眯眯的說著。
儘管言夕還覺得難過,可是楚藝會花上更多的心思去陪著她。
也就算是作用不大,楚藝都心甘情願,她真心希望言夕可以好轉起來。
「嗯,我也是。」
林天琪想的,自然也是一樣了。
他們一心為了言夕好,便是希望她從難過當中走出來。
就只要是前進一點,都是言夕的堅持。
「我是真心把她當成是好朋友了,也真的想要看到她能從抑鬱當中走出來,我會好好的陪著她的。」
楚藝發自內心的說著。
想到了當年的姐姐也是一樣,在所有人都覺得沒辦法的時候,依舊是依靠著大家的力量走出來了。
這一次的言夕,或許都能夠做到。
「楚藝,你很善良。」林天琪想了想,也笑著開口。
這一點,從來都不需要否認,也都清楚,楚藝是一個很善良的女生。
讓林天琪認定了是她,也發現了楚藝身上的美好,她的善良,無一不讓林天琪覺得開心和欣喜。
「林天琪,其實你也是,有時候的你,就是面冷心熱。」
楚藝沖著林天琪調皮一笑,倒是清楚了林天琪的為人。
對著言夕時,林天琪都是很溫柔的,現在在楚藝的面前,林天琪流露出來的,也是他最溫柔的一面。
可換作是別人,林天琪倒是沒有那麼容易讓人靠近了!
所以對林天琪不了解的人,自然而然會覺得他是很不好相處的人,讓人不靠靠近。
只不過現在,楚藝也非常清楚,為林天琪對她的態度而高興著。
身邊的林天琪看著這樣善良的小姑娘,忍不住也笑了起來,她給他,帶來過太多的驚喜了!
言夕進了課室之後,找到了張月,輕聲說道:「月月,你吃早餐了嗎?要不要跟我一起?」
在人群中,能夠讓言夕絕對熟悉和信任的人,也便是張月了。
張月點點頭,起身和言夕走了出來,一臉歉意的開口:「小夕,很對不起,今天早上我起晚了,沒能到家裡陪你一起上學。」
往常張月每天早上,也都會到言夕家裡等她一起上學。
不過只是今天的張月因為昨天想著言夕的事情想得太久了,導致早上起不來,便錯過了和言夕一起來學校的時間。
言夕笑了笑道:「沒關係的!」
她並不介意得太多,畢竟言夕也還是會要求誰一直陪著她。
「我以後一定會準時到家裡陪你的,就是起不來了。」這下,張月開心了一點,嬉皮笑臉的說著。
兩人一起來到了操場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拿出楚藝和林天琪為她準備的早餐,和張月一起吃著。
張月看了言夕的狀態,似乎好了很多,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夕,你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
這一點,也還是張月覺得比較擔心的一點。
言夕點點頭,「其實還好,有夢圈了我爸爸。」
她如實的說了出來,現在回想,倒是覺得有些遺憾了!
「會很難過嗎?」張月的東西停了停,沒想到還是被她問到了。
言夕笑著,眯了眯眼說道:「我夢到了我爸媽和我一起,三個人很開心!」
這個夢對於言夕來說,已經是美夢一場了。
畢竟只有在夢裡,言夕也才能夠再一次見到言父,和他在一起說說話,就算是假的,都能讓言夕覺得開心。
唯一讓她覺得恍惚的,或許是在夢醒了之後,言父就真的是離開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張月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溫柔的開口:「嗯,多給自己一點時間吧!」
緊接著說道:「我們不會逼迫你去接受的,小夕,只是能靠你自己,想開一點,就會好很多的。」
大家對言夕也是從來不強求,關於言父的事情,讓言夕慢慢的去接受,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謝謝你們,月月,我想過了,要忘記真的很難,或許我可以適應。」
言夕看著操場來往的人,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