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麻煩你們跑了這麼一趟,真的辛苦了!」
言夕很是真心是說著,她內心還是有感動的。
並不是她不想開開心心的和他當道謝,只是此時的言夕心裡覺得很難受,也一直在壓抑著自己,便不再想要多說些什麼了。
聽到了言夕的話,張月立刻上前,直接伸手抱住了言夕,輕聲說道:「我們都是願意的,也很開心為你所做的事情,別難過,我們都在你的身邊!」
張月有些心疼的盯著她,所有的話,似乎都變成了一聲嘆息。
對於張月來說,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言夕,為了能夠讓她覺得開心一點,就已經完全足夠了。
「很謝謝你們!」言夕淡淡的笑了笑道。
她知道大家的好,也知道他們做的一切都是想給言夕帶來好的情緒。
很好的言夕都一點點的接受了,她都應了下來,只是為了能夠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言夕已經不想他們再擔心得太多了!
在他們的臉上,對言夕關切的神色已經隱藏不住了。
「不客氣,這次的事情你很難過,我們也會陪你過來的,千萬不要多想。」
張月抱了一會兒之後,也才放開了她。
站在了言夕的面前,張月說得很是認真。
「好,你們不用擔心我的!」言夕點點頭,語氣依舊是淡淡的。
可是感受著張月幾人的關心時,心裡的感動,讓她時刻都保持著冷靜的心情。
「如果有什麼事,隨時給我們聯繫!」
岳西明神色有些異樣的囑咐著,自然是覺得很擔心她。
更何況誰都能看得出來,此時言夕的情緒並沒有很好,也很有可能會有些失控的地方,令岳西明想著都有些不安。
只是誰也不能一直留在言夕的身邊陪著她。
「當然,不過你們也要放心,我都已經沒事了,你們快回家吧!」言夕再一次回應著。
也唯有想辦法證明她的決心了,說著,出沖著幾人笑了笑。
「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說到了這裡,大家也沒再打擾言夕的休息。
都希望能多給言夕一點時候,三人一起離開了。
而進去屋子裡之後,言夕突然整個人都頹廢了下去。
她無力地坐到了地上,用力抱醫自己蜷縮了起來,想要哭出來,可卻是發現已經沒辦法再哭了,覺得很是難受!
她不敢在大家的面前表現出這一幕來,在所有人的心裡,言夕都不會是這樣的。
只有剩下了言夕一個人的時候,她才可以放肆的發泄出自己的心情,宣洩著她的難過和委屈!
所有一直強忍的情緒,一時之間就全部暴發了!
從言夕的身邊離開之後,顧留碎和張月幾人並肩走著。
幾人都走得很慢,沒有人再敢走到言夕的家裡,就算是給了她全部的空間了。
張月一邊嘆著氣,又是搖搖頭,一臉的糾結,「也不知道小夕有沒有好好的休息了,她今天那麼累了,肯定會覺得不舒服了。」
儘管在離開之前,張月和言夕叮囑過,也說過了好些話,可是現在人見不到了,張月心裡的擔心,也是那樣就突然出現了。
也沒有誰能夠告訴張月,言夕就一定會好起來!
抱著心裡的一絲期待和信任,也才能夠給言夕多一點信心,
「她總是會想明白的。」岳西明就這樣牽住了張月的手,輕輕的晃了晃!
這下子,誰也都說不準會是什麼情況了!
「唉,你說說,怎麼所有的事都讓小夕碰上了,她的病原本是好了點,可是現在,開始惡化了,叔叔的離開,也確實是連我都覺得開心不起來。」
更何況言父還是言夕的爸爸,她受到的打擊遠遠也是最大的了。
這樣的想法一出,張月的心情就愈發不好!
「很意外,也很遺憾,但是叔叔的離開,誰也挽留不了,甚至所有人都無能為力!」
生病的人,若是該走了,又有誰可以留得住。
更加是不需要多說點別的什麼話了,言父終究還是遺憾的走了。
讓所有人的情緒都一落千丈,更加的擔心,包括言夕!
「我也想要好好的陪陪小夕,可這些時候,總是覺得她一個人冷靜一點會更好,但我是怕她想不明白!」
打擊一個就這樣緊接著一個就來了,言夕是那樣的脆弱溫柔,她或者是從來都承受不了這些。
「對她放心一點,會好起來,只是時間問題。」
眼下最重要的,也還是要理解言夕的心情。
她若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大家會想辦法把她拉出來。
「如果是這樣我話,那就好了。」說到了和言夕有關係的一點,張月唯有妥協了。
就算是再怎麼困難都好,還是得要妥協了。
「她會想明白的,別太擔心了!」
顧留碎沉聲提醒道,對言夕,也只能是以這樣的態度來平靜了。
在顧留碎心裡,或許是沒有萬全的把握,也清楚未必會讓言夕好起來,讓她走出心裡的陰影,可嘗試也總是需要的,怎樣都少不了!
接下來的一切,也就等著言夕的態度,顧留碎不可能會放棄她,也沒有放手的理由!
顧留碎比所有人都要希望能夠看到的言夕是好好的,而不是悶悶不樂的她。
「嗯,走吧!」張月和岳西明也沒再開口了。
心裡的擔憂還是沒有散去,不過也就算是可以平靜一些,多給言夕消化的時間。
早在回來的時候,幾人也已經談好了,必須是要留在言夕的身邊,多給她陪伴和關心。
再難,也會過去!
沒一會,三人也便分開回家了。
過了許久之後,顧留碎回到家裡,就給言夕打了電話。
而另一邊的言夕還在默默的難過著,看到了來電的人是顧留碎,立刻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顧留碎溫柔的聲音很快便傳了過來,「小夕,你還好嗎?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顧留碎一到家裡,想到的人就只是言夕了,很想要知道她現在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