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言夕也直接忽略了兩人的不好意思,覺得有他們在,真好!
「趕快坐下來吃飯,趁熱吃!」見幾人都已經醒來了,言母開口說道。
幾人這才是連忙走過去坐了下來,言母只是笑了笑道:「快吃,不用客氣。」
在言母說完之後,幾人才開始吃了起來。
「今天阿姨專門做了很多的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
此時的言母情緒好了一些,在這些孩子面前,也維持得很是平靜。
「謝謝阿姨,真是抱歉了,我們都沒能幫上什麼忙!」
一邊聽著,岳西明和張月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始終是覺得他們睡過頭了。
現在又是覺得感動又是不好意思的,讓張月只是和言母小聲的說著。
「你們今天都受累了,阿姨可不能讓你們來忙活,你們負責吃就好了。」
言母只是搖搖頭解釋道。
她看著今天幾人都有休息了,確實是覺得放鬆了很多,大家都折騰得累了,更何況只是做飯,完全不需要他們擔心什麼!
「大家都累壞了,得要補充能量。」
言母的聲音很是平靜,甚至是帶有一絲安慰的語氣在其中。
「謝謝阿姨的招待。」這下,張月幾人也無話可說了。
「應該的,你們大老遠過來這裡,阿姨定是得把你們照楚好,今天真是辛苦你們了!」
這一刻的言母似乎回到了和往常一樣的平靜。
看得幾人心裡覺得有些不是滋味,但在表面上,言母的確是已經沒事了。
他們沒有人敢說出關於言父的事情,也沒有人願意去主動提起。
「吃飯吃飯!」言母說著,幾人也開始動筷了。
唯有言夕正低下了頭,默默的吃著。
坐在她旁邊的顧留碎擔心言夕吃不多,看著言夕開始願意吃了,覺得很開心,於是便趕緊給她夾菜。
「小夕,多吃一點!」顧留碎給她夾了平常她喜歡吃的菜。
言夕淡淡的道謝之後,也開始吃了起來。
「還要吃什麼可以跟我說,我給你夾過來。」顧留碎和言夕坐在一起,自然是重點關注著言夕。
他很溫柔的對待著言夕,也希望她能吃得多一點。
「還用了,顧留碎,你吃,我自己來就好!」
言夕有些勉強的笑了笑道。
這時候的言夕更是想要一個人安靜一點,連顧留碎的溫柔和安慰,都讓她覺得心疼不已!
「千萬不要客氣,多吃一點,一定要吃飽。」
看著桌子上的幾個人很是熱鬧,言母也是真心的歡迎他們的到來。
言母一一給他們夾了菜,「這個菜是之前小夕他爸爸最喜歡吃的了,你們也嘗嘗!」
這句話,也只是在言母記憶當中,她隨口一說出來,眾人便是沉默了。
言父剛走,顯然,大家都還覺得接受不了,聽到了關於言父的事情,難免覺得有些難過。
而更多的,是考慮到了言夕和言母的感受!
言母只是揚著嘴角說道:「沒事的,別擔心。」
她無意之間一說,這些孩子肯定是想到了言父了。
不過言母已經覺得沒關係了,都已經過去了,完全不需要誰來擔心什麼!
「都過去了,我們也會慢慢的去學會接受,但是他在我的心裡,是從來沒有離開過的。」
言母也淡淡的說著,只要是她心裡還記得言父,只要是她還在,就一定會記得言父,不會和他分開的!
言父走了,可是會永遠活在她的心裡。
「是啊!爸爸在我的心裡,永遠都還好好的,像是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一樣,我永遠都會記得他的!」言夕也回應了一聲,只是眼睛已經濕潤了,沒有掉眼淚,她知道要堅強一點。
就算只是聽到父親的話,言夕還是覺得心裡有些難受,覺得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可是言母都已經可以接受了,她就一定也可以!
言父會永遠活在她們的心裡,永遠的存在!父親也只是言夕的父親,她已經開始想念他了。
可沒辦法再聽到父親和她說的話,也再見不到他,只是生活依舊要繼續著!
「每個人的一生都一定會經歷過的事情,你們今天能夠過來,就已經讓阿姨很開心了。」
言母有些強顏歡笑著開口,她不願意讓氣氛變得不好。
在家裡吃飯,也只是希望幾人吃好了!
情緒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但是經過這樣一說,也並不是真的讓人覺得無所謂!
「阿姨,小夕,我們都在這是陪著你們的,不要太難過了。」
張月捏著自己的手,也只敢小聲的打斷幾人不同的想法。
這時候的她,自然是不會敢亂說,可張月知道,要是不開口,言夕和言母兩人怕是又要重新陷入難過當中了!
張月今天已經經歷過太多次的哭泣和難過了,儘管現在還覺得難受,卻不想他們再哭了。
說著,目光也有意無意的看了言夕一眼,發現言夕的眼眶紅了起來,有了一絲水氣。
「好孩子,你們的心意阿姨都知道了,我和小夕不會讓你們擔心了!」
言母欣慰的說著,趁著幾人出都在,她會讓他們放心一點的。
總是在發生了一些事情之後,大家就會成長了,而言母和言夕都一樣。
「如果阿姨有什麼事需要做的話,就儘管交給我們來完成,我們就都留下了!」
幾人猶豫著什麼,岳西明突然開口說道。
他們三人的想法相同,便是留在這裡陪著言夕和言母兩人,至少在她們不再那麼難過了之後再說接下來的事情了!
思緒有太多了,可最為清楚的一點,還是照楚好言夕兩人。
「快吃飯吧!阿姨不想你們悶悶不樂的,過去就是過去了,都怪阿姨的話,你們別介意!」言母也點點頭,繼續說道。
言母的話一出,幾人就停止沒再繼續多說什麼。
這時候,也更加沒有能說出口的話,連安慰,也沒辦法再表達出來了。
言母說得沒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事情,或許言父走了,還是繼續活在她們的心裡,如果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