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留碎的手帶著暖暖的溫度,透過了髮絲傳遞到了言夕的頭上,竟然覺得是那樣的溫暖,原本的寒冷,也消失了不少。
「她還是不肯。」張月和岳西明兩人站在門口看著也沒辦法,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言夕的倔強他們都知道,也理解,可同時也覺得很心疼她。
「我們過去沙發上坐會等他們!」
岳西明低頭開口說道,把張月帶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
兩人剛坐下沒一會,張月就覺得自己的眼皮在打架了,這一幕被岳西明收在眼底,有些心疼。
「月月,你睡一會。」岳西明也不希望所有的都這樣耗著,實在是沒辦法了。
他倒是希望張月能好好的休息一會!
張月扭頭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等他們一起吧,我現在也不是很困。」
此時的張月早已經是強撐著自己的精神了,她想要等著言夕和顧留碎出來,也想看著他們都好了一些之後才能放鬆。
大廳內很是安靜,只有張月和岳西明兩人的聲音。
岳西明低聲嘆息,直接摟過了張月,讓她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腿上,「你安心的睡一會,沒事的!」
對張月的一舉一動岳西明都看得很清楚,自然也發現了她已經要到極限了。
張月努力的睜大眼睛,「也不知道小夕和顧留碎什麼時候才出來,要是他們也不睡了怎麼辦?我得去勸一下吧!」
張月有些迷迷糊糊的說著,也在盯著房間的那個位置去看。
「別想太多了,傻!」岳西明無奈的用手去撥開了她的頭髮,調整了姿勢讓她躺得更舒服一點,有些無奈的看著她。
「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小夕有顧留碎在身邊,不用我們操心什麼。」
只要是顧留碎在言夕的身邊,言夕絕對是不用擔心,畢竟顧留碎會把人給看好了。
對顧留碎,岳西明很是放心!
「岳西明,我沒有多想,就是不知道他們得折騰到什麼時候。」張月長嘆一口氣。
她總是覺得得要為他們做些什麼,但又好像是做不到了!
「放心,睡吧!」岳西明溫柔的安慰著她,讓張月便沒有再繼續糾結了。
過了沒一會,張月便睡著了。
聽著張月輕輕的呼吸聲,看著她的睡顏,岳西明也忍不住揚了揚嘴角。
她沒事了就好!
確實人已經睡著了之後,岳西明這才放心的眯著眼睛休息。
今天的每一件事情,都讓他們覺得太累了。
從一大早的趕車,到了這裡,還有很多的工作幾人都著手去做了,難得有機會休息一會,岳西明也有些吃不消了。
眯上眼一會兒之後,岳西明便也睡了過去!
這時,岳西明從房間走出來倒水時,看到了在沙發上的兩人睡得很熟,覺得有些心疼,他們也累壞了吧!
顧留碎放慢了腳步,走回房間拿出了毛毯給他們蓋上了,小心翼翼倒完水了之後,顧留碎又回到了言夕的房間!
把水放到了言夕的手上,顧留碎輕聲說道:「喝點水吧!」
言夕一整天的精神狀態都很不好,看得顧留碎心疼而又覺得無力。
沒辦法去幫到她什麼忙,顧留碎也只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她的身邊,能照楚一點也就是一點了!
「謝謝。」在顧留碎關切的目光下,原本想要拒絕的言夕,還是在很也的注視下接了過來。
「顧留碎,你去休息一會,我留在這裡就好了。」
此時的兩人都坐在了房間旁邊的小沙發上,言夕喝了水,便把杯子放了下去。
她並不是故意想要讓顧留碎留下來陪著她折騰,他也沒有必要守著她了。
「沒關係,你想在這裡,我就陪著你。」顧留碎輕笑一聲,也沒有想過要離開她的身邊。
「我不會離開你的,你不需要拒絕我,只要是你的事情,我也一定是會陪著你的。」
看著言夕的側臉,此時的她面無表情,眼中卻閃過一絲擔心。
「顧留碎,你為了我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言夕低聲嘆息著。
面對這樣的顧留碎時,她也總是會有些不知所措。
一旦顧留碎對她太好了,言夕始終會覺得有些內疚和不忍心。
「傻瓜,為了你,我自然是什麼都可以去借,你放心好了。」
顧留碎摟過了她的肩膀,只是緩緩的開了口。
「叔叔突然的離開,我知道你一定很難過,一切都太突然了,在你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徹底的離開了你的世界。」
顧留碎的聲音很輕很輕,說得卻是那樣的認真。
「所以你的難過和不安,我們都理解,會陪著你一起度過這些令你難過的日子。」
留在言夕身邊的人,也始終不只是顧留碎,還有岳西明和張月,他們也都在她的身邊。
「你不需要胡思亂想,叔叔雖然走了,可他一定希望你和阿姨是快樂的。」
顧留碎說得很是認真,他只是說出了內心的一些想法。
「我希望你能明白,珍惜眼前的生活,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
留在言夕身上的,無形當中給她帶來的是壓力。
「我覺得很亂,我會好好調整的,我不希望你們擔心。」
顧留碎的話讓言夕還是忍不住愣著了,她有些蒼白的回應著。
除了自己在心裡掙扎著,她又還能做些什麼。
連言夕都已經想不出來了,她要怎樣才能夠好好的面對這樣的她。
言父走了,留下她和言母兩人,她們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
「嗯,不需要逼迫自己去做些什麼,順其自然吧!我們都在的!」顧留碎心疼不已,只能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言夕此時的狀況,沒有人會要求她立刻去做到。
能夠了她的,也就是時間,或許足夠的時間,可以讓她慢慢的消化那些不開心的過往。
無論是曾經宋梓煙對她的傷害,又或者是言父離開給她帶來的打擊,顧留碎會陪著她療傷。
「嗯,很謝謝你們過來陪我!」言夕看著床上的言母,緩緩的說著。
她不是不感動,只是被悲傷佔據了自己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