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一直沒有回家,沒有給他們打電話,我一直都不知道是這樣的,我為什麼沒有早一點知道。」
言夕崩潰的說看,她內心壓抑著的情緒也太多了。
她又是該要怎麼樣去繼續,她想要早點知道,可言父已經走了!
醫院的走廊原本很是安靜,言夕的哭聲打破了這份沉寂。
張月看著,也已經是泣不成聲了,她捂著自己的臉,不想要在言夕面前哭的,可是她的眼淚不聽話,一直都往下掉。
她被岳西明抱在了懷裡,很是難過!
而沉默著的岳西明在一邊看著,覺得很是心疼!
所有人對言夕從來都是關注著的,她的家庭出現的變故,讓他們始料不及。
才見過面沒有幾個月的言父,從那個好好的他,突然的離開,言夕她哭得是那樣的傷心!
岳西明扭頭,看著懷裡的張月,心裡也不好受。
大家都沉浸在了悲傷當中,張月哭得一抽一抽的。
岳西明溫柔的幫她拍著後背,只聽到張月悶悶的聲音傳了出來,「岳西明,我很難過啊!我一點都不想哭的,可就是覺得難過!」
在進來之前,岳西明就說過了,誰也不允許那麼難過,不允許給言夕帶來更多的悲傷心情了!
可是當張月真正看到言夕時,她的狀態,和那些話,都讓張月覺得忍不住了。
她想要過去安慰安慰言夕,但是張月沒有那個勇氣,她甚至是不知道要和言夕說些什麼話!
「沒事。」連同岳西明的雙眼都已經泛紅是,他只是搖搖頭。
他早該知道,面對著這些情況時,沒有誰是能夠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緒的。
更何況是言夕的父親,是他們相處過,也了解過的言父!
岳西明的目光看了顧留碎和言夕一眼,有些揪心,言夕崩潰了,讓岳西明的眼睛暗了暗。
這樣的場面,岳西明從來都不想要出現的!
悲傷的氣息太多了,也都令人覺得太難受,連呼吸都要很用力才行。
「小夕,她一定是很難過,我昨天還和她打電話了,她告訴我,她想要好好的嘗試,想要努力配合心理治療!」
在張月的腦海中,也出現了言夕和自己打電話時說過的話。
那時候的言夕很積極向上,她說已經想清楚了,必須要前進著,想要治癒自己的病。
「她和我們約好了去看心理醫生的,可是現在,叔叔走了,她得有多難受啊!」
越是這樣想著,張月就越是覺得不能平靜。
心裡始終是緊緊記著這些事情,在她的記憶中,從來沒有經歷過至親的離開。
可是想到如果真的有一天親人走了,張月可能就失去所有的希望了,那麼此時的言夕,一定也是同樣的心情,甚至是連張月都想不出的難受。
她的手緊緊抓住了岳西明的衣服,她哭得快要停不下來了!
「她都快要好了,這些天來,小夕都覺得很開心,現在我們又該要怎麼辦才好!」
張月忍不住哭著問自己,下一步她需要做些什麼。
又或者是還能為了言夕做點什麼,才能讓言夕再減少一點痛苦。
「別哭,月月,要振作一點!」岳西明想要安慰的話,似乎也說不出口了。
他唯有試圖讓張月冷靜一點!
若是讓張月帶著這樣的情緒,實在是令人覺得擔心。
「我……」
張月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她的雙眼和鼻子都是紅彤彤的。
她點點頭,收起了自己很多的聲音,默默流淚著,
說到底,張月內心還是陷入了極度難過當中,她想要冷靜,也不能壓場內心的難受!
這時,言母從病房走了出來,看到了顧留碎幾人,便認出了他們是上一次來家裡做客你同學。
言母慘淡地笑了笑道:「你們怎麼都過來了!」
言母看了幾眼在場的幾人,也非常清楚他們過來是為了什麼。
可是她心裡很是難受,言父已經過世了,她只能故作堅強的陪著言父走完最後的路。
她淡淡的聲音,卻令在場的幾人心裡都不好受!
都記得上一次見到言母時,她精神是那樣的好,可是經歷過了昨晚的事,讓她失去了很多勇氣和力量。
「阿姨……」張月停止了哭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是卻發現她根本讓不出話來,不知道自己還能和言母說什麼!
若是要安慰,張月又該要怎樣安慰她和言夕!
甚至是到了此時,張月內心都在難過,連安慰的話,都沒辦法再說出口了。
「進來看看吧!」言母收回了目光,說完之後,自己先走回了病房。
這時,言夕也緩緩的從顧留碎懷裡抬頭,「謝謝你們過來!」
言夕清楚大家過來,是想要給她安慰,讓她不要那麼難過了。
只是在言夕的心裡實在是覺得很揪心和難受,在見到他們時,也才忍不住的覺得難過。
可言夕卻是很感謝他們能過來這裡,就算是來看看她,她都覺得已經足夠了!
顧留碎的擁抱,給了她很大的勇氣,同樣是讓言夕覺得有了一絲力量。
「小夕,我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的!」張月和岳西明一起上前,站到了言夕的面前,輕聲的說著。
她能夠給言夕的一句安慰,便是不再離開了,就這樣陪著言夕!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言夕低著頭,眼底閃過一絲難受。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了,言夕沒有心理準備,自然沒有心情和大家說。
只有顧留碎給她打電話時,言夕一忍不住說了出口!
要不然,言夕或許只會放在心裡,自己獨自難受著。
可讓她覺得意外的一點,也便是大家都義無反楚的出現了,就在她的面前。
「小夕,我們知道你很難過,我們陪你一起度過,你不是一個人!」
對言父,他們同樣是很尊敬,在後來的相處中,也慢慢的喜歡上了這樣的一個叔叔。
事發突然,沒有誰能夠再聲音控制什麼了!
「嗯,謝謝!」言夕通紅的雙眼,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們幾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