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們小心!」
張月幾人沒有意見,和兩人說了再見之後,就分開走了。
言夕和顧留碎手牽手走在了跟上,顧留碎也淡淡的問道:「小夕,如果你真的決定好了要去看心理醫生,我是支持你的,但我不希望你勉強自己!」
兩人的腳步沒有停下來,顧留碎把心裡的擔心和疑惑都問了出口。
這下,倒是讓言夕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我是真的決定了,你就是太緊張太擔心我了,我沒問題的!」
上一次的抗拒,可這一次未必是會覺得不接受了。
言夕無數次的做著心理準備,一定是要讓自己堅持下來,不過是和方醫生說說心裡的事情而已,她可以表現下來。
言夕選在周末,因為距離今天很近了。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看,去了解自己的病情是不是很嚴重!
「好,別怕,我陪著你!」顧留碎點點頭,沒有理由再繼續去懷疑什麼了。
在他們的幾次詢問當中,言夕還是保持著她的決定,便是真的考慮好了!
「圖書館到了,我們進去吧!」
不知不覺,兩人走下了圖書館門前,言夕扭頭看了顧留碎一眼,抬腳走了進去!
兩人重新回到是那整個窗戶旁邊,兩人選擇了書之後,便是並列的坐到了地上,很認真的翻開書本看了起來,很是安靜而美好!
「小夕,很開心你能做出這樣的決定。」顧留碎和言夕坐在一起,輕聲的說著。
剛好周圍沒有別人在,顧留碎又湊近過去了一點。
「怎麼了?」言夕壓低了聲音,有些不安的說著,生怕被別人聽到了。
「我會陪你一起的。」顧留碎的手,也輕輕的牽上了她的手。
顧留碎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容,卻是難得的好心情。
從言夕說了她會接受心理治療之後,顧留碎的心情也便是覺得有些忐忑不安了。
可在再三確認了之後,言夕是真心想要去試試的,顧留碎便是安心了!
而無論最終的結果會是如何,都變得無所謂了!
「我知道的。」
言夕這才是反應了過著,緩緩的開口。
對顧留碎的小心翼翼,言夕也還是能夠發現的!
「別擔心,無論結果如果,我們都在!」似乎還沒有到開始的時候,顧留碎便已經開始隱約覺得期待。
言夕搖搖頭,「不要擔心太多了,顧留碎,這一次我是真的決定了要去大膽的面對,我不想要嘗試!」
顧留碎的緊張,也瞬間表現了出來。
她得微笑著,也自然是不希望事情會變得有壓力。
以平常心去接受,就好了!
「我都聽你的。」
顧留碎深呼吸了一口氣,點點頭。
對言夕,便是早已經習慣了,可以多給她一點時間和信任。
所有人也都和顧留碎一樣的期待,她能通過陪伴和治療之下,變得更加積極樂觀!
「嗯,我其實也挺有信心的。」
她說著,便收回了目光。
顧留碎則是有些愣著看向了言夕的側臉,不得不說此時的言夕,是真的很勇敢了。
她的決定是那樣令他覺得意外,好在,一切都是真的!
正當言夕認真看書時,顧留碎也正在看著她。
言夕全神貫注的看著書本,她記得,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再來過圖書館看書了,這個位置是在她沒有抑鬱之前,經常和顧留碎坐著的地方。
現在又是再一次的回到了這裡,言夕覺得是很開心!
同樣是覺得有些喜悅的感覺,可就在言夕看得入迷時,突然感覺到了身邊有東西落到了她的肩膀上,嚇了一跳!
言夕這才是回頭一看,發現顧留碎的頭,正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而顧留碎昨天晚上和楚母說到了言夕的事情之後,也同樣是和楚母聊了彵多。
到了後面,顧留碎因為擔心言夕的情況,一整晚上都沒有怎麼睡覺,精神自然是不怎麼好!
而在言夕的面前時,顧留碎盡量讓自己看上去顯得精神一點。
可現在在圖書館坐著,周圍一片安靜,顧留碎便是一不小心就睡著了,頭也自然是范到了言夕的肩膀上。
看著顧留碎的雙眼閉了起來,呼吸平穩,已經睡著了。
當她見到他時,總是覺得自己有很多的時候都考慮得太多了,事情可能沒有那麼複雜和痛苦。
其實如果好好的珍惜和努力下去,結果一定不會差勁。
此時窗外的陽光有些刺眼,直接撒在了兩人的臉上,言夕笑了笑,伸出一隻手來,拿起書本,一手顧留碎遮住了太陽,讓他的眼睛不被曬到!
言夕看了一會兒之後,便重新開始看書了。
在言夕看完了之後,發現顧留碎還沒有醒來,也沒主動把他叫起來,只是靜靜的陪著顧留碎休息。
或許是他最近太累了,在這時候,顧留碎才能很好的放鬆自己的心情!
在言夕傻笑時,顧留碎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入目,便是言夕的笑臉,讓顧留碎瞬間清醒了起來。
「我睡著了?」顧留碎坐直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言夕一眼,他竟然就這樣靠在了言夕的肩膀上睡了一覺。
也沒有絲毫的發現,顧留碎有些怨恨自己,看著書都能睡過去。
「沒睡多久。」言夕也放鬆了一點自己的心情。
看著顧留碎還沒有清醒的模樣,心裡覺得很開心了。
這樣的顧留碎她很少再見到了,可是言夕發現,其實這樣的顧留碎也很好,令她覺得很是真實!
「抱歉,肩膀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他伸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肩膀,覺得很是抱歉了。
要是他知道,一定是要控制好自己!
「沒關係,我們出去吧!」
此時顧留碎糾結的模樣,言夕都看在眼中,失笑著說道。
顧留碎沒開口,跟著言夕一起站了起來,把書放回去了之後,才一起走出了圖書館!
顧留碎的耳根有些發紅,「小夕抱歉,我也沒想到會睡著了。」
此時的顧留碎簡直是覺得無奈了,他在言夕的面前,可是沒有表現出過這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