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裡,言夕還是覺得有些難受,她連生病了,都沒敢告訴家裡人。
聽到了言夕的話,楚母也點點頭,「是啊!阿姨理解的,你別難過!」
對於楚母來說,完全理解了言夕的想法,下意識覺得她是不想讓家裡人為她擔心。
畢竟這抑鬱症的問題可大可小,楚母也不想讓言夕覺得不開心,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再說了,楚母對言夕和顧留碎的選擇都很支持。
「如果有什麼需要,千萬不要跟阿姨客氣,有時間方便的話,阿姨也會過來家裡看看你!」楚母繼續說著。
那麼她的家裡人沒來,楚母便也就算是她的半個家裡人了!
對言夕始終是抱著關心的想法,想要盡量的幫助到她。
楚母的話,讓言夕突然覺得感動了,她很開心的道謝。
原本言夕以為,只要是別人知道她抑鬱的事情,一定是不會再來靠近她,不會想要和她接觸,會敬而遠之吧!
可是楚母不僅理解她,還是那樣關心她,讓言夕有些壓抑是心情都消失不見了!
言夕更是想過,也擔心她生病了之後,楚母不會同意她和顧留碎繼續在一起,可是沒有,楚母並沒有表現這個意思出來,讓她覺得意外。
可是心裡的高興,始終是最多的!
顧留碎側著臉,看到了言夕開心的模樣,心裡也放心了不少,沒有那麼擔心了!
帶楚母過來,原本不在他的計較當中,可是現在讓楚母過來看看她,似乎不是一件壞事。
只要是在言夕身邊出現的人,或許可以讓她多接觸,才能夠表達出自己內心的不同想法吧!
楚母做好了之後,便不再繼續打擾言夕了,笑著囑咐道:「小夕,阿姨就不打擾你了,你要好好休息,有事及時告訴阿姨!」
言夕笑著應了下來,讓她覺得暖心。
送走了楚母之後,顧留碎還是留在了家裡沒有離開。
幫她關上了門,坐到了言夕的身邊,看了看言夕,今天她的狀態很不錯。
言夕自然是也看到了顧留碎那探究的眼神,淡淡的笑道:「別總是擔心我,我今天的狀態特別好,不用再擔心了,我自己也會一天天進步的!」
畢竟顧留碎的好,從來都是給了她!
早上楚藝來過了,連楚母都來看望了她,給言夕帶來了很多的關心,她覺得很開心。
同樣是覺得很慶幸能遇到身邊的所有人,她會繼續努力,並且是會一天天的進步!
或許不用再過多長時間,她還是可以好起來的。
顧留碎心裡一動,牽了牽言夕的手,緩緩的說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繼續想了,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他看著言夕的情況比往常要好一點,顧留碎也才放心下來了。
在沒有看到言夕的情緒好時,顧留碎都忍不住覺得擔心她是不是覺得不開心。
還好,現在的言夕願意和他分享了!
今天的言夕也的確是很好,她在進步著,顧留碎是能夠看到的。
同樣會讓顧留碎知道,她已經下定決心了,那麼言夕就不會讓人覺得擔心。
「我知道的。」不好的過去,言夕就已經是在盡量的迴避,讓自己去忘記。
不能再繼續被困在同一個地方,那些再黑暗的事情,也終究是過去了。
沒有人能改變發生過的事,既然已經過去了,言夕想要好好的加油,必須是要接受了!
她躲避不了,便不繼續去多想,或許還是可以的。
「想通了就好,那些不好的過去,我陪著你一起忘記。」
顧留碎寵溺的摸了摸她的發頂,給予她安慰和溫暖。
只要是言夕能夠達到這一點,或許就快要成功了。
突然想到了什麼,顧留碎繼續說道:「我媽昨天問我最近忙什麼,我才告訴了她一點關於你的事,她得擔心你,今天才會過來。」
生怕在言夕的心裡覺得不舒服,就算楚母已經走了,顧留碎也得要解釋清楚。
他不是言夕,可是知道她的心思一直都很敏感很細膩,自然是會多加顧慮著她了!
言夕一聽,卻是笑了,「顧留碎,你不用和我解釋這些,我確實是沒想到過阿姨會過來,但我很開心她能來看看我。」
言夕又怎麼可能會責怪顧留碎的不開口,只是楚母的到來,讓她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覺得緊張了。
可是在和楚母的溝通中,言夕也知道,對方是正在關心著她,言夕是高興的!
楚母還是顧留碎的母親,她很想要得到的認可,似乎都已經得到。
「真的?」顧留碎追問道,顯然是覺得有些不相信。
「我就是覺得緊張,沒有不開心!」
言夕也很肯定的告訴了他,在緊張過去,一切便是順其自然了。
楚母願意過來,也證明心裡還是想著言夕的。
「那就好,我媽就是關心你,還有問你叔叔阿姨的話,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這下,顧留碎還鬆了口氣,沒事自然是最好不過,否則顧留碎還得擔心言夕是不是覺得受到了影響。
「我當然沒放在心上,顧留碎,你太緊張我了,我沒有那麼脆弱!」
被顧留碎保護得太多了,甚至是連最小的問題,顧留碎也都會幫她做好所有的處理。
這儘管是能夠讓言夕覺得心裡甜蜜,但畢竟他顧慮得太多,始終是會令顧留碎覺得累了!
言夕自認為自己並不是一個很脆弱的人,她完全可以自己來解決不少的問題。
這也是一種詢問,她完全理解!
「抱歉,我只是覺得有點緊張了。」一聽言夕的話,顧留碎也意識到了。
可能就像是言夕說的那樣,這麼長時間以來,顧留碎的習慣可是一直都沒有改變過了。
對言夕的事情,也從來都是那麼緊張。
「不用這樣的,顧留碎,就把我當作是以前的我,一個很正常的我來對待吧!我不希望讓你累了!」
言夕想了想,下定了決心一般的開口。
她寧願是要當一個正常的人陪在顧留碎的身邊,而不是時刻要被照楚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