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內出來,林天琪便和楚藝一起出門去買點東西回來,晚上大家就可以一起哦了!
「楚藝,今天謝謝你了!」林天琪自然的牽起了楚藝的手走在了街上。
回想起今天多虧了楚藝的幫忙,才清楚了該要怎樣對言夕治療。
在這件事上,林天琪得要謝謝她!
「說什麼謝謝,我很願意幫她,和你可是沒有什麼關係的!」
楚藝很享受和他在一起走著,臉上也笑得很是開心。
不過在楚藝的語氣當中,還是那樣的認真!
她是出於了真心,才加入到了這些事情當中,她想要幫言夕,至少是她懂得多一點。
「你很優秀,越靠近你,就越覺得你是那樣的優秀。」林天琪突然感嘆了一聲。
覺得自己的女朋友真的是越來越優秀了,在這之前,林天琪便知道她很好,可是從走到一起了之後,那種感覺就越來越明顯。
他完全不能否認一點她的好,確實也給林天琪帶來了很大的驚喜!
「那你還沒有全部發覺,得慢慢來,反正我是你的了!」
楚藝心情大好,嬉皮笑臉的說著。
林天琪寵溺的應下,同樣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這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時的感受,他很喜歡,更喜歡她!
「我很幸運,能遇到你,把你騙到手!」
在楚藝的面前,林天琪已經少了很多的冷漠,甚至是開始變得開朗了不少。
喜歡和她呆在一起,看著可愛的她,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很是令林天琪覺得嚮往的生活!
「別亂說。」林天琪的話讓楚藝一陣臉紅,可心裡十分高興。
「走吧!」
兩人手牽手找到了一家飯店,打包了不少吃的,拿好了之後,才往回了言夕的家裡。
過後,張月和顧留碎也在守著言夕,張月看著言夕還沒有醒來的現象,安慰著身邊的顧留碎,「顧留碎,你別太擔心了,睡夠了就會醒來的。」
眼看著顧留碎的目光始終盯著言夕不放,讓張月覺得擔心。
「她已經昏迷了幾個小時了。」顧留碎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
若言夕只是睡著了沒事就好,可她還是沒有醒來。
「燒已經退了,別著急。」岳西明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也是十分理解顧留碎的心情,可也總不能讓顧留碎那樣緊張的等著。
從回到到現在,顧留碎可都沒有放鬆下來。
但言夕畢竟是不舒服,要她一時半會起來,也沒有可能!
「出來休息一會,不打擾她了!」岳西明沒給他說話的時間,直接把兩人帶了出來,讓言夕在房間繼續睡著。
最終三人都坐到了沙發上,臉色有些蒼白。
言夕發燒已經有大半天了,好在燒退了,現在等著的就是她醒來了!
「顧留碎,你也該休息一會了,我知道你很擔心她,這些天不僅是小夕,連著你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吧?」
岳西明給他倒了杯水,示意他喝了下去之後,才開了口。
「沒有。」顧留碎唯有下意識搖搖頭,
可事實上,讓岳西明說中了!
言夕出了這樣的事,他沒辦法冷靜和安心,甚至是一平靜下來,就會覺得擔心她。
「楚藝也說了,不能那麼緊張,我們要平常心。」
張月也在一邊附和著,兩人又是了解顧留碎的。
他再折騰下去也沒辦法!
又繼續重複道:「不能表現得緊張,就跟平時一樣和她相處著就好了,你都緊張兮兮的,肯定會被小夕看出來的!」
「顧留碎,你可以想開一點,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岳西明很贊成張月的說法。
顧留碎這些天以來的表現,大家也都是看在眼裡的。
知道他心疼言夕忍受的難過,可是和顧留碎沒有關係,他會自責,更是會胡思亂想。
這樣下去的話,顧留碎絕對是會更加緊張!
「有時候想得太多了也不是個辦法,順其自然沒有什麼不好的,更加上今天的意外,你別多想啊!」
兩人就這樣苦口婆心的安慰著顧留碎,都不願意顧留碎把自己給帶進去了!
「我盡量,別擔心我的事,我心裡有數!」在很多事情上,顧留碎從來都是有把握的。
可唯有這一次,顧留碎是真的沒有,一點底子都沒有!
讓他順其自然,只能夠盡量的嘗試,也未必能夠做到。
「要是你做不到,我們除了擔心小夕以外,還得加上一個你了。」
岳西明笑了笑,半開玩笑的說道。
「知道了!」顧留碎揚了揚嘴角,盡量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他並非希望讓大家覺得擔心了!
幾人小聲地聊了一會之後,就安靜了下來,靠在沙發上,便不知不覺睡著了。
已經忙碌了一整天了,三人沒能堅持到言夕醒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言夕才緩緩的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覺得整個人都好多了,沒有那麼難過,連頭都不疼了。
她坐了起來,發現家裡一片的安靜。
當她往外看的時候,發現原來大家都在休息著了。
言夕心裡覺得很溫柔和感動,看到他們幾個人,就知道他們在家裡,就一定是照楚著她的!
如今睡著了,他們肯定累壞了!
言夕心裡默默的罵了自己一句,她是記得的,自己起床倒水,沒想到杯子沒拿住,人也暈倒了。
現在一醒來,腳踝處傳來一陣的疼痛感,往下一看,果然被他們包括處理好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不僅暈倒還受傷了,又讓大家為她擔心了一陣。
當言夕還坐在床上迷糊時,沙發上的岳西明已經察覺到了什麼,睜開了眼。
岳西明在沙發上也並沒有睡著,只是眯著眼睛,聽到有一些動靜,就醒來了。
他看著張月和顧留碎兩人,還沒有醒來,依舊是在熟睡中,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終於是讓這顧留碎也跟著睡一會了。
岳西明看過去,發現是言夕醒來了。
小心翼翼的把睡在自己腿上的張月放到了枕頭上,確保他們沒有醒來,這才是緩緩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