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西明也在一邊猜測著說道,地上的玻璃碎片已經清理乾淨了。
只不過岳西明覺得,他該是要相信言夕,不會再做出對自己那樣不利的事情。
「她答應過我,或許只是個意外!」
顧留碎盯著言夕的小臉,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很是自責和擔心,如果他堅持不去學校,留在家裡陪著言夕就好了,至少在她身邊有人照楚著,不用走出來,更是不會昏迷受傷倒在地上了!
「所以小夕沒有想不開,大家可以放心一點。」
確認好了不是她故意的之後,到了是能讓人覺得放心多一點了。
畢竟這傷口雖然不嚴重,若是自己故意弄受傷的,可就麻煩了,而且這些日子以來,言夕的情況都不是很好!
能夠逃避這個可能性,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顧留碎,事情和你沒關係,別自責!」
一直沒有開口的楚藝,看著此時顧留碎眉頭緊皺的模樣,有些擔心的安慰著。
按照顧留碎對言夕的在意程度,肯定看到言夕受傷之後會自責!
但這件事不能夠責備任何一個人,沒人希望發生這些事,只是一個意外。
「是啊!我們沒想到會這樣,別放在心上,沒事的。」
張月才反應了過來,連忙把注意力放到了顧留碎的身上。
她怎麼就忘記了,還有顧留碎在這裡,顧留碎太在意言夕了,只要是她受一點點的傷害,顧留碎都會對自己自責不已!
「我沒事。」顧留碎情緒低落的搖搖頭。
此時的他沒辦法多說些什麼了,他們確實是以為把言夕留在家裡,她就可以好好的休息。
不會被打擾,也給了言夕足夠的時間了!
就算是把林天琪和楚藝兩人約出來見面,他們都是在下課之前的時間回來,為了不讓言夕擔心和多想。
可是一進門給他帶來的,卻是這樣的一個意外!
言夕昏迷不醒,還受傷了,讓他怎麼能平靜。
「小夕不會想看到你這樣自責的,受傷是個意外,她還好好的。」
張月也不知道怎麼樣安慰他,只能是直話直說了。
她儘管心疼著言夕,可同意是希望朋友能夠放心一點!
別什麼都往心裡放,還自責不已!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她沒事就好了!」
顧留碎還是淡淡的說著,心裡很是難受。
可他沒有太多的表現出來,真的只是意外他清楚!
「這幾天小夕可能也沒休息好,一生病身體肯定是覺得受不了了,但她一定很快就會醒來的!」
大家臉上都是愁眉苦臉的,張月不希望是這樣的氣氛,太過壓抑了。
「張月說得對,只是發燒,不會有事的!」
無奈之下,楚藝也溫柔的安慰著。
在場的幾人心情一下子就變得低落了,可終究是要相信言夕的。
「其實我早該堅持留下來陪她,便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顧留碎看著還沒醒來的言夕,喃喃自語著。
他並不覺得只是意外,連安慰的話,都無法許他相信。
特別是在看到言夕被包紮好了的腳踝處,那些小傷,都不應該讓她忍受的,她一定是覺得很疼吧!
言夕一個人醒來,自己沒有人在,她還在發燒著,顧留碎在心裡長嘆一聲。
「不要自責,意外就是意外!」
張月不喜歡看到這樣的顧留碎,皺眉制止他接下來想要說的那些話。
事實上後悔和自責都沒用,意外說來就來了,誰也不會知道。
包括了言夕的受傷,顯然只是不小心造成的,她昏迷,也只是因為發燒的原因。
可是顧留碎二話不說就覺得是他自己的錯了,一直在沉默自責著,誰看了都覺得難受。
不能一直都責怪自己什麼,更何況這次的事,誰也不能肯定。
「我在這裡等她醒來,你們想要回家就先回去吧!有我在這裡照楚著就好了。」
突然,顧留碎抬頭提醒著在場的幾人。
畢竟言夕這樣一昏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醒過來,大家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有用了。
有顧留碎在這裡陪著她,照楚著她便沒問題了!
更何況顧留碎確實是沒辦法離開她,只有等言夕醒來,確認沒事了之後,才有回去的可能。
否則他會緊緊守在她的身邊!
「沒事,我們在這裡等著她起來。」
幾人自然是不會離開了,都留在了家裡。
顧留碎沒有說什麼,把言夕抱回了房間蓋好被子了之後,才安心的走了出來。
楚藝看著幾人臉色都不好,故作平靜的開口:「別愁眉苦臉的,小夕的治療計較,我們可以商量一下。」
幾人的神色都不好,楚藝只能在這個時間和他們商量並確定好計較才行了。
果不其然,一聽到了言夕的事,幾人都變得認真了起來。
「我建議,暫時的,可以跟學校請病假,不要去上課了,不然給她的壓力會很大。」
楚藝想了想說道,在家裡休息,總是比去學校來得好。
學校里,言夕不能躲避和老師同學見面,還有需要穿成的作業和論文,對於此時的言夕來說,只要是有任務來了,就是很大的壓力。
她已經沒有別的心思去想那些事情了,言夕需要冷靜和安靜!
「好,我們聽你的,會和小夕商量請假的事情!」
幾人也沒有意見,都是點頭同意了。
不過最終還是要聽言夕的意見,她要是不同意,只能勸著來了。
都覺得讓言夕一心一意的休息一段時間,對她的病情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這時,張月突然提議道:「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小夕的爸媽?讓他們知道了之後,和小夕談談,會不會有幫助?」
在張月的腦海中,也突然想到了言夕的父母。
他們是言夕的親人,和她在一起的生活時時最長的!
他們知道以後,可以和言夕溝通,給她一點安慰,有親人在身邊陪著,說不定能讓言夕好轉起來。
可顧留碎卻是反對了,他淡淡的開口說道:「不行,小夕的爸媽年紀也大了些,可能對抑鬱症根本不了解,會忽視,或者是嘲諷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