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謝謝你顧留碎!」
言夕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笑了起來和他道謝。
剛才言夕沒發現有車來,還好是顧留碎幫了她。
而言夕的那一聲痛呼,只不過是因為手臂的位置有傷,是言夕弄的,和顧留碎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是言夕沒有解釋的勇氣,更加是不敢讓他知道,不能讓顧留碎看到她的傷口。
否則一切都無法解釋,言夕不想讓他知道。
「我們走吧!」聽著言夕的話,顧留碎沒懷疑什麼。
兩人又繼續的走著,一直和言夕在說話。
言夕只好假裝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也不疼的模樣。
可只有言夕知道,她的脖子上已經開始冒冷汗了,是真的很'痛,讓她差一點就忍不住了!
可不允許讓顧留碎看到這樣的一面,在顧留碎的心裡,她留下好的一面就足夠了。
「小夕,最近和我在一起,你覺得開心嗎?」
顧留碎牽起了她的手,緩緩的問道。
有時候和言夕這樣走著,顧留碎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們已經有一段時間繼續著了,顧留碎可以通過言夕的表面看到,她是開心的。
「我很開心啊!」言夕一臉輕鬆的說著。
對於顧留碎的問話,她想都不用想就回應了。
有顧留碎在,她確實是真的變得開心了起來,不再有那些難過困擾著自己!
「那就好,我跟你保證過的,我永遠會陪你,你要記住!」
這些話,儘管看著言夕已經好轉了很多,顧留碎依舊是會說出來,
他想要時刻的提醒著言夕,讓她記住他永遠都不會走!
無論這個方法到底有沒有用都好,顧留碎還是想要繼續去嘗試,就算是給他和言夕機會。
「嗯,我知道的,你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裡了!」
言夕很肯定的點點頭,至於顧留碎的話,她聽進去了。
所以在大家的面前,她都可以那樣若無其事的開心著。
「如果覺得有不開心的事情,或者是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牽著言夕的手不由得緊了緊,顧留碎關切的說著。
對待言夕的事情,他總是可以很用心去做好,不讓她難過!
當時因為視頻的事情,言夕一直在難過著,已經過去了幾天,從言夕的口中再也沒有說起來過。
包括最後的處理言夕知道,卻沒有過問。
她太過乖巧了,讓顧留碎不知道是不是要多了解她一點!
「我知道啦!顧留碎,我其實什麼事情都沒有,你別緊張。」
她安撫一般的說著,知道顧留碎擔心她的問題。
可言夕並不需要他處處都為了她而著想。
「傻丫頭,我得看好你了不是嗎?」
說什麼都改變不了顧留碎內心的想法,他對言夕已經是完全的用心了。
想要再早一點讓她恢復過來,對言夕的情緒需要有一定的了解和清楚。
「我也可以照楚你的。」言夕笑道。
她突然想到了現在的自己,言夕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開始不正常了,可就是覺得她都挺好的。
白天不是一個人的時候,言夕心裡都是開心,只有晚上,剩下她自己時,才會覺得難過。
會一個人想到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都是令她難過的問題!
當初,這一面沒有別人看過了,就算是顧留碎都沒有看過,所以他不會知道。
也只有言夕一個人才清楚她出現的問題,她很自私的選擇,不要讓顧留碎知道。
就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是一個正常的人,大家就都會很開心了。
「嗯,我們小夕很棒的,已經會照楚人了。」
顧留碎半開玩笑的說著,心情愉悅了很多。
言夕沖著他調皮一笑道:「你可不要覺得我是個小孩,我可不比你小多少,所以照楚你,我還是綽綽有餘的!」
牽著顧留碎的手一晃一晃的,言夕覺得開心不已。
路上的人已經慢慢的多了起來,可言夕和顧留碎沒有被影響,依舊是帶著陽光的笑臉。
「都聽你的。」顧留碎聳聳肩,沒有反駁她的話。
既然言夕想玩什麼,他不多問,陪著她就好了!
他們每一天都能以這種方式相處著,自然是比什麼都要好得多了。
兩人一起回到了課室,剛坐下沒一會,言夕就開始偷偷從包里拿了創可貼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她的傷口要貼好一點才行了,剛才顧留碎抱她的那一下,可以已經流血了。
若是沒有快點處理,言夕擔心會被發現了。
她的不正常,可能很快就會好起來,不需要顧留碎為此而擔心。
在所有人的面前,言夕都不能表現出不好的情緒,她一定能行的!
想著,言夕深呼吸一口氣,默默為自己加油打氣。
她划傷自己只是一個小意外,下一次,她一定會控制住不再傷害自己了,顧留碎不會發現的。
微微的眯了眯眼,安慰自己。
言夕剛放好,坐在旁邊的顧留碎就已經看到了,他知道了言夕拿的是創可貼。
這讓顧留碎開始有了懷疑和思考,為什麼言夕會拿創可貼,只有一種解釋,是她受傷了!
顧留碎回想到了她抱著她的時候,是碰到了她的手,證明言夕的手是受傷了的。
可為什麼她沒有告訴他,沒有讓顧留碎知道。
顧留碎很好奇和擔心,如果言夕受傷沒有說出來,她為什麼要隱瞞。
兩人現在還是男女朋友關係,言夕的事情,不該不告訴他,而顧留碎擔心她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言夕的抑鬱不可能那麼快就好起來,儘管只是好轉而已!
「怎麼了?」正有些緊張的言夕看到顧留碎發獃,小聲的問道。
顧留碎反應了過來,淡淡的笑道:「沒什麼,剛好在想一個課程。」
言夕緊張的神色落到了顧留碎的眼中,很顯然她有事情隱瞞著他沒開口。
可那會是什麼問題,言夕不說,又能告訴誰。
創可貼要用到的位置,她是怎麼受傷了。
「現在想明白了嗎?」
言夕沒有懷疑,只當顧留碎沒看到她的異常,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