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她一直都在生活著,可不知道為什麼,當她只剩下自己時,總是會那麼難過。
她默默的坐在了沙發上,內心開始變得失落香痛苦。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一整天下來,她明明過得很開心的,可是為什麼現在就那樣不安。
很害怕只有自己的時候,言夕哭泣著。
她很痛苦的掙扎著,發現哭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依舊會讓她覺得難受。
在難過時的言夕,看到了桌子上的水果刀,她的手突然伸了過去,拿起那把小刀。
她盯著水果刀看著,突然笑了起來,用刀在手臂上劃下了一道痕迹,血順著手臂留了下來。
言夕可以感覺到疼痛感,可是這讓她覺得好受了很多!
有些呆愣的看著已經出血的手臂,她沒有立刻處理,而是看著發獃。
到言夕的情緒發泄完了之後,她才開始去洗澡。
這讓言夕意識到,原來讓自己受傷,是可以減輕她內心的痛苦,若是這樣,她真的可以做到的。
到了第二天,言夕起來之後,看著受傷的手臂,直接拿過了創可貼貼上。
找了一件長袖穿在了身上,剛好遮掩好了傷口,沒人會發現的!
只要言夕誰也不說,她默默去做就好了,她不會傷害別人,只讓自己痛就好了。
站在鏡子前的言夕揚了揚嘴角,滿意的點點頭,她要高高興興的下樓,顧留碎還在等著她!
收拾好之後,言夕笑著出門了。
果不其然,顧留碎已經在那裡等著她下來。
「顧留碎,早上好!」言夕笑得很是甜美的走到顧留碎的面前,和他打招呼。
「早上好,小夕!」兩人互道早上好之後,才一起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來,吃點早餐!」
並肩走著,顧留碎拿出了給她準備好的包子和豆漿,放到了她的手上。
言夕欣然接了下來,「你吃了嗎?」
顧留碎點點頭,寵溺的看著她,言夕這才是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有顧留碎在她的身邊,就已經是太好了,連上天都在幫著她,沒把顧留碎帶走。
言夕想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學校門口。
此時岳西明和張月兩人正等著了,「岳西明,張月,你們早。」
言夕先是開了口,心情大好。
「早啊!今天早上的課,怎麼也得爬起來了。」
張月走在言夕的身邊,嬉皮笑臉的說著。
其實她的目光,是落在了言夕的身上,還有她臉上的情緒,似乎都是正常的。
從那天楚藝說過的話之後來看,他們都擔心言夕是不是會越來越沉默。
所以花了更多的時間來陪著她,不過現在看來,已經好了很多!
言夕就和之前的她一樣開朗,甚至連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很多,看得張月一陣開心。
「是啊!今天也是新的一天。」
言夕附和著,享受著大家的笑容。
她就是清楚,只有笑了,大家才會跟著開心。
這一點,她還是可以很好的做到的!
「走吧!我們一起去課室。」
幾人一起去了課室,中途言夕自己去了洗手間,沒讓張月跟著。
言夕一走,張月便小聲的開口:「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小夕的情緒好了很多?」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可言夕的笑容總是真的。
處處都關心言夕的她,也看出了不少。
「嗯,臉上的笑容多了很多,不再失落。」
和言夕呆在一起的顧留碎,照楚著她,也發現了她變得快樂了。
當初言夕會默默的難過和失落,到了現在,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她不再一個人孤單的傷心,更不會胡思亂想,和大家在一起時,她真的很開朗。
「太好了,小夕在恢復了。」這個想法被確定了之後,張月開心不已!
她高興的是,言夕終於可以變得和以前一樣了。
「我們還要加把勁,一定要讓小夕徹底好起來。」
張月美滋滋的想著,已經看到了很好的開始了,她想要繼續幫著言夕恢復。
「嗯,你說的沒錯,這是很好的現象,她的不安減少了很多!」
在一邊的岳西明也不可否認,言夕的這一點變化,大家都看在眼裡。
知道她正在努力變好,不再糾結著過去的事情。
那樣一來,也就是最好不過的結果!
「對,她有我們在身邊,我們陪她一起加油,絕對沒問題!」
言夕的一絲變化,都會讓他們感覺到興奮,而張月更加的有信心。
想要看著言夕一直都好好的,便要讓她徹底消除不好的想法,張月幾人,還是會陪著她!
幾人一下子就達成了共識,覺得言夕已經在好轉了,要一起把她拉出來。
讓言夕真正的變好,回歸到從前。
這一天,顧留碎照常去找了言夕一起上學。
「顧留碎,其實有時候我可以自己去上學的,你每天都過來接我!」
言夕和他並肩走著,想到了這些天,顧留碎來家裡接她回學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來沒斷過。
「沒事,我想見見你,和你一起去學校!」
顧留碎也不在意什麼,他想的只有要陪著言夕。
同樣,在顧留碎心裡,其實是很想要見到她,看著她才能放心下來!
「那好,我也想跟你一起。」言夕不好意思的笑道。
若是說自己,言夕是很想要和他在一起度過。
有顧留碎在那裡,言夕可以不去想別的事情,顧留碎給她帶來了太多的安全感了。
兩人說說笑笑,很是安逸。
在經過路口時,一輛車從兩人面前開了過來。
眼看車要衝拉來了,顧留碎驚呼道:「小心!」
立刻把人抱住,躲過了這輛車。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顧留碎嚇到了,還好人沒事。
被顧留碎抱在了懷裡的言夕皺眉,不自覺的發出一聲痛呼。
她只是覺得手臂開始疼了起來,看到這一幕,顧留碎連忙放手,以為是自己太用力了。
「抱歉,小夕,我只是太擔心你了,沒事就好。」
顧留碎心有餘悸的道歉著,他並不是故意讓言夕覺得不舒服,不過是當時的情況太過突然,讓他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