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夕和自己掙扎時,她的頭開始痛了起來。
言夕紅著眼,用手緊緊抱住了頭,開始尖叫起來。
「我好難過,月月,我頭疼。」
言夕尖叫著,等感覺好了一點之後,才抬起了頭來,看著對面的張月。
她記得,那是張月,她的閨蜜!
可是現在言夕覺得頭疼,她怎樣都控制不了,太痛了。
「小夕,你過來,我陪著你的,你別難過。」
張月已經泣不成聲了,她提心弔膽著,從發現言夕不見了開始,就在害怕了。
再看著言夕的異常,她不安心。
甚至是害怕言夕是想要做傻事,張月的大腦空白,只知道她要把人帶回來!
這時候的言夕心裡一定是覺得太難過了,所以她才會這樣。
張月緊緊捏住自己的衣角,她該要怎麼辦!
不敢刺激言夕,生怕她會亂來。
「有什麼話可以和我說,我們是最好的閨蜜,小夕,你相信我,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張月強忍著害怕,開始溫柔的安慰著她。
一邊說著,張月也試圖要往前走,把言夕抱住,控制住她。
可是下一秒,就聽又了言夕的叫聲:「不,你不要過來了,我不要你走過來。」
言夕一臉拒絕的說著,她不知道為什麼,就不想被接近。
那種被張月盯著的感覺,太過奇怪了,言夕的內心,也在害怕著。
從裡到外都是難過,她甚至不想動了,就在這裡站著,靜靜的看著張月都一樣。
想著,言夕沒有一絲動靜,就這樣和張月面對面的站在這裡。
「好,我不過去,你不要動了,小夕,別動好嗎?」
張月通紅著眼,她的聲音都在發抖了。
她不敢往前了,言夕知道她要過去,她在拒絕!
這讓張月再著急著想把人帶回來,都做不到的。
現在的言夕不能接受任何的刺激,不能讓她害怕自己!
張月緊緊的盯著她看,包括言夕的每一個動作,她都不能放過。
「我只是來這裡休息,我太累了。」
言夕抱著頭,雙眼無神的喃喃自語著。
她沒有想干別的,就是來了天台發獃,言夕渾身都在抗拒著,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拒絕著什麼!
她的目光沒有神采,和往常的言夕完全不一樣,這種異常,讓張月心裡直害怕。
張月扯著嘴角,哄道:「我知道,現在已經很晚了,我來接你回家睡覺。」
張月站在原地不敢有動作,眼神中滿是對言夕的溫柔。
她要讓她相信,讓言夕再有多一點點的安全感!
這樣一來,言夕就不至於會繼續下去了。
張月很自責,她很難過!
她把言夕給看丟了,現在又來了天台,讓張月覺得壓抑而後悔。
「真的,小夕,你要相信我,我是月月啊!」
言夕的神色越來越不好,張月的語氣愈發緊張。
她向前走了幾步,很快了,她想要走到言夕的身邊,拉住她,想把她拉回來。
「月月,你是月月,你不要理我了,你不要到我這裡,你回去!」
言夕狼狽的看著她,示意她不能再繼續往前走了。
此時的言夕很警惕,這樣的感覺,言夕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可她防備著張月。
「這裡太黑了,我想跟你一起下去好嗎?我們今天一起睡覺!」
張月的四肢有些僵硬了,她的笑容沒有落下。
言夕喜歡笑的,她會很願意看到這樣是自己不是嗎?
無論使用什麼辦法都好,要接近她!
更近一點!
「我不聽,我不會回去的!」
這時,言夕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
她抬腳,可就是沒辦法往前走,沒能走到她的身邊!
她伸出手,想要碰到張月,卻怎麼都摸不到她。
言夕慌張了,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別怕,我在這裡陪著你,我們都不走了,你想看什麼我陪你看。」
言夕每一點變化,她都感受到了,張月不敢衝動。
在顧留碎和岳西明還沒來之前,她先穩住言夕,不能讓她激動。
「我想一個人在這裡!」
突然,言夕的聲音平靜了起來,唯一沒變的,是她的眼睛。
她想到了,是要一個人冷靜,又怎麼能讓張月打擾到她!
只有自己的時候,言夕才能想很多東西,才能試圖想通那些不願意麵對的事情。
「我想陪你,我說過的,不走就是不會丟下你,你想在這裡看多久都可以,你看完了,我再和你回家!」
張月搖頭,堅定著要哄住她。
只有眼淚沒停下來,整個人顫抖不停,張月很快就要支撐不住了。
這裡很高,更是天台的位置,一個不小心,就真的連人都沒了!
張月的臉色蒼白不已,很是令人憐惜。
「你走吧!我肯定沒事的!」
言夕莫名的開始笑了笑說道。
她不會過去,也不會回到張月的身邊了,至少,在言夕沒有想清楚之前,她都留下。
「不行!」張月緊緊咬著牙,怎麼也不能聽她的。
「我不需要,我頭痛,很痛很痛,可我不知道是怎麼了,我很難受。」
笑過了之後,言夕又變成了難過的模樣,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樣。
這個諾大的天台,只是讓言夕呆著便好!
她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發現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脫掉了!
可言夕不在意,只是愣著看向張月,再看這四周圍的高樓大廈,沒有過多的表現了。
張月見她的情緒突然低落了下來,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我可以幫你按摩的,這樣頭就不疼了,你肯定是沒睡好,只要乖乖睡一覺,明天就都沒事了。」
她小心的觀察著言夕,發現她沒有看著自己了。
這才是敢再往她那邊走一點點,她不敢沖,不敢和言夕賭了。
「不,你不可以,我不睡覺了!」
言夕皺眉,她的手環抱著自己的身體,她想要讓這種痛苦消失!
就在張月小心靠近的時候,顧留碎和岳西明兩人,終於從下面沖了上來,來到了天台上!
天颱風大,空中開始飄起了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