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凌謀?!」
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掌下的熱度使鳳聽海的酒醒了不少,迷迷糊糊的意識到自己惹了事,說了不該說的話,可又一時想不起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果斷抽出手,使了使勁,卻無法逃脫他的鉗制。
「呼!」大喘著氣兒,她好像攤上大事了!
鳳聽海眨巴眨巴眼兒,無辜地看著臉色陰沉的男人,她好像招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
身邊的男人一忍再忍,已經忍無可忍,額頭上的熱汗源源滾落下來,滴在她驚慌失措的臉頰上,灼傷的卻是他的眼,該死!別用那種迷茫的眼神盯著他看,否則他會……!
「鳳凌謀,我好熱……」鳳聽海弱弱地道。
不知灌下了多少酒精,此時正在她的身體里發酵,升華!
好熱!
她扭動著身軀,急切地撩起寬鬆的衣角,甚至扯掉了幾枚紐扣,露出裡面平坦的小腹,粉嫩如嬰兒的凝白肌膚,上面沁出一層薄薄的熱汗。
室內的空調沒有打開,呼,還是好熱!
衣服越撩越往上——
該死的女人!
鳳凌謀的臉一再繃緊,額上的熱汗順流而下,聚集在直挺的鼻尖,晶瑩剔透,每一滴都暗藏著最原始的躁動,她夠美,夠大膽,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一再挑釁他的底線!
僅存的一點理智徹底崩潰!
俯身,急切地扯掉她一身礙眼的衣物!
薄毅的唇瓣往她誘人的香脖咬去,淡淡的茉莉花香夾雜著少女的香汗味兒,極致的蠱惑著一頭獸的蘇醒!
男人箭在弦上,然,頭頂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緊蹙劍眉,抬眸,大膽撩撥他谷欠火焚身的女人已經眼睛一閉,睡熟了過去!
「……」
一頭冷水潑下來,男人僵著身子直直瞪著身下的小女人,恨不得把她翻過來狠狠拍打一頓,小妖精,不帶這樣折磨人的!
強忍著身上的不適,從那具柔軟上撤了下來,深深呼吸,抱起她往床上而去——
今天註定是洗的冷水澡了……
鳳聽海一覺醒來,發現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周圍以單色系列為主題,簡單卻不失豪華,躺著的是名貴的檀木床,鼻尖似有若無的飄著一縷淡淡的香,清新怡人;床的兩邊是簡約的床頭櫃,也是紫檀的,柜子上是一盞透著一絲斑斕光線的水晶燈,光是上面鑲嵌著的藍色寶石,就極盡奢侈,另一隻柜子上面是一隻光致茂美的宋朝青白釉瓷,素白細密,青素淡雅,彷彿是一個垂眉細思的雍容美人。
床的旁邊是晶瑩剔透的落地窗,窗外華燈初上,毒辣的太陽不知何時已經西下,一輪新月爬上樓頂,皎潔的月光透出精緻的落地窗,投射了進來,灑在光滑的地板上,驚醒了鳳聽海的思緒。
她今天心情煩躁得很,然後出去亂逛,遇見同樣心情不好的楊陽,於是兩人相約到酒吧,幾杯酒下腹,她頭暈腦脹,雙腳輕飄飄起來。
然後楊陽和幾名輕佻的男子起衝突……
然後好像見到了鳳凌謀出現……
至於後來的事……
她唧唧歪歪說了一些胡話,最後貌似還動手動腳起來了?
呀,想得頭有點痛!
鳳聽海躺在床上,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手有點黏黏的,攤開一看,痕迹不是很明顯,疑惑的又湊到鼻尖聞了聞,有一種奇怪的味兒撲鼻而來,莫名的讓她心跳加速,腦海里快速閃過一個模糊的的鏡頭,她好像不小心摸到不該亂摸的玩意兒……
靠,她決計不是故意的!
鳳聽海瞬間凌亂了,面紅耳赤的從床上爬起,慌亂中差點把床柜上的宋朝青白釉瓷撞翻,心跳漏一拍的接住了,乖乖,那可是古董,就是把她抵了都賠不起!
抖索著小手安置好,再找到鞋子穿上,躡手躡腳的打開門,卻看到大廳里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他雙手伸開,慵懶地擱在沙發上,修長的大腿重疊在一起,鞋尖有意無意的在桌腳旁點了點,鷹隼一樣的眸光正穿過空蕩蕩的大廳,直直射向她。
鳳聽海下意識的想退回卧室,腳卻挪不動,被釘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眼珠子轉了轉,指著周圍,想化解尷尬:「鳳凌謀,這裡是……哪裡?」
從卧室的落地窗往外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應該位於帝都中心,可她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男人骨節分明的指尖輕輕敲打在沙發上,一瞬不瞬地緊盯著她,慢條斯理的答覆:「臨海公寓。」
當初建這棟公寓的時候,腦海里莫名閃過這個名字,後來就成了臨海公寓,莫北曾經問過他,帝都明明沒有海,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奇怪的名字?
他當時的回答是,我喜歡就行。
喜歡,就行。
他趕在她十八周歲生日建成臨海公寓,卻沒有送出去,她生日的前一晚,遠在美國的電話打了進來,他在這裡宿醉了一夜,第二天趕回東城別墅,鳳聽海一再潛入他的房裡,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他面色一沉,商場上的壓力、母親的不帶一絲感情的指責,還要時時提防著自己的養女千方百計的無理取鬧,他當場摔門而出,回到臨海公寓住了兩個多月,直到鳳聽海被綁架……
綁架之後的她突然變了一個人,在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中,兩人漸行漸遠的關係也慢慢靠攏,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著身邊一天一天長大的女孩,每一次的在意就會衍生下一次的更在意,直到一個可怕的念頭闖入腦海里!
那個念頭讓他的心為之一顫……
感謝心翼夢浮送來的花花!——繁華、依舊的花花!漫舞妞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