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危宮驚夢» 第38章 三十八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危宮驚夢 - 第38章 三十八字體大小: A+
     

    她剛顫著音兒喊出來,殿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可是第一個走進來的卻是衛冷侯。

    他原是打算晚上帶著龍珠子去御花園走一走,在寢宮裡也圈了幾日,別是憋出了鬱氣。可是方走到殿外,就聽到了龍珠子有些發顫的聲音。

    聽慣了她那沙啞中帶著軟糯的聲音,自然也能分辨出這一聲叫喊里的異常,便一個箭步飛奔到了內殿,一眼便看到了軟榻邊的群蛇亂舞,而小人兒卻無助地僵直在榻邊的情景。

    他的目光一頓,沉聲說道:「別動!」

    恰好在內殿門邊的牆上正掛著他曾經特意給龍珠打造的小弓,這小弓應該是許久沒動了,落了些許的灰塵,他快速地取了下來,又抓了一把竹箭,將弓弦拉得滿滿的。

    就在爬在最前面的小蛇張開了口,準備襲擊聶清麟時,連發竹箭像雨點般向群蛇襲去。

    到底是百發百中的箭術,那幾天露頭的蛇都是七寸中箭,抽搐著癱軟在那。借著這個空檔,衛冷侯快速地衝過去,抱起嚇得臉色微白的小人兒出了內殿。

    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在微微抖動,太傅連連在她的額頭輕啄了幾下,:「沒事,有本侯在,陛下不會有事。」

    安撫完了心尖上的寶貝,太傅冷聲說道:「給我好好的查一查!禁宮之中怎麼會出現這種腌臢東西!」想起方才的兇險,再看看懷裡的龍珠還有些餘悸未消的可憐模樣,英俊的臉頓時殺氣騰騰……

    等到單嬤嬤領著人宮裡宮外都搜了遍后,才發現一共有八條銀蛇爬進了寢宮,其中太傅射死了六條,剩下的兩條還沒有來得及爬上窗戶就被單嬤嬤一刀斬斷。

    可是眾人看了半天也沒有認出這是什麼蛇。

    最後便宣了韋神醫進宮來辨認一下,順便幫受了驚嚇的龍珠診脈。

    可就算是見多識廣的韋神醫居然也是辨認了許久后搖了搖頭:「老朽經常以蛇入葯,卻是對這種蛇聞所未聞。只是它們的牙齒形狀應該還是剛出殼不久的小蛇,方才用銀針探了一下卻是口含劇毒,甚至連身體的鱗片都噙著毒液,若是遇到了這長成后的大蛇,中了這蛇毒可就是老朽也回天乏術了

    就在這時,突然單嬤嬤「啊」了一聲,眾人循聲望過去,才發現其中一條被斬斷了頭的蛇,居然蛇頭一路滾落到軟榻的小几上,大口地咬住了那碟中的壽桃麵皮,吞咽了起來。

    韋神醫見狀,連忙用劍撥開了蛇頭,再叉起那麵皮聞了聞,頓時有些恍然大悟:「這麵皮里有瓊海花的花粉味……我知道了!這蛇是棲鳳蛇。」

    太傅哼了一聲,「棲鳳,這種丑物倒是取個雅緻名。這丑蛇究竟是什麼來歷?」

    韋神醫說道:「這棲鳳蛇甚是奇特,是南疆之產物,每年十月罕見的金鳳雛鳥破殼時也是棲鳳產卵時間。棲鳳蛇會四處尋覓金鳳鳥窩,待金鳳出去找食時將蛇卵產在雛鳥的羽毛中,借雛鳥體溫培育蛇卵。幼蛇一旦破卵而出,飲食雛鳥的血液,然後爬出鳥窩摔到地上,鑽洞入土,並以土為食,直到成年後再回到樹上。因為棲鳳蛇非金鳳雛鳥而不產卵,數量很少,老朽從不得見,所以沒有認出。但是此蛇最好食瓊海花,往往會從樹上爬下,吞咽瓊海花的花瓣。我也是憑此才認出來。」

    「南疆」二字甚是敏感,衛冷侯聽了后,立刻皺起了眉頭,命令道:「韋神醫,你且領著人去御花園圈養白孔雀的院子查看一下。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那幾隻白孔雀已經倒地身亡,而地上有東西鑽出的痕迹明顯。

    顯然,這些棲鳳蛇經過了改良,寄生在了這些進貢的白孔雀的羽毛上,並成功地混進了宮中,蟄伏在地下。

    那個做壽桃麵皮的師傅也很快被抓來了,先是一臉的莫名其妙,聽聞這這麵皮居然引來了蛇群攻擊聖上,嚇得老頭是體若篩糠,直說不關自己的事兒。

    問到瓊海花粉時,那廚子指天發誓,是家中祖傳的秘方,家裡幾代做壽糕都是如此,保護敢增減一絲一毫的作料,不信可以去問他的那些個老主顧,保證都是這個味兒。

    一頓嚴刑拷打,也沒問出個所以然,而食用過壽糕的人,也承認這廚子的確總是做出這種迥異於其它花香的壽糕。

    太傅臉色陰沉,因為這壽糕也是他臨時起意,剛從江南請來的廚子,要是這麼追究起來,倒像是他故意要陷害皇上似的。

    到底是神醫熟悉些這怪蛇,他確實有些不解,明明這蛇是成年後毒性最強,速度最快,盤踞在樹上時,就連路過的飛鳥,都能被它閃電的速度擊中,難以倖免,若是有人故意安排,為何在這些蛇還未成年,就早早地引出?

    還說不定真是皇帝福祉庇佑,因為這壽糕麵皮兒的緣故,將這些蟄伏的小蛇早早引出,有驚而無險地避過了一次劫難。

    太傅心裡清楚,這背後最大的禍首恐怕就是那個南疆的使者——乞珂公主。

    想到這,太傅大手一揮:「來人!派兵馬包圍驛館!活捉了那乞珂公主!」

    當南疆使者的驛館被包圍的時候,乞珂公主一臉鎮定地出來,窈窕的個子出現在驛館門口。

    「半夜包圍驛館,這算是大魏的迎客習俗?」她笑吟吟地向衛冷侯問道。

    「在國禮中夾雜陰毒的棲鳳蛇蛇卵,意圖謀害大魏的皇上,這算是南疆的睦鄰習俗?」衛冷侯騎在馬背上斯條慢理地問道。

    乞珂公主聞言挑了挑細眉,沉默了一會問道:「那個小皇帝死了?」

    這句話可是戳了衛侯的心尖,他順手抽出說身旁侍衛的寶劍,朝著那個公主就筆直的射過去。

    只見那位公主輕輕地扭腰,百褶裙頓時飛舞了起來,修長的大腿輕一用力,整個人飛了起來,避開了那力道十足的飛劍。

    「吾皇真龍庇佑,豈是你們這種蠻夷的陰毒伎倆能折損的?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乞珂微笑道:「若是太傅肯費神研究一下這我們這南疆蠻夷,就應該知道,我們乞姓家族是用毒的世家,但卻是術業有專攻,我乞珂是從了母家,也算用毒的高手,若是我乞珂要行刺那小皇上,絕不會用蛇道,而是這樣……」說著兩隻手腕輕轉,腕上戴著的數枚鐲子輕輕地撞擊,突然擴散出一片白色的煙霧。

    包圍驛館的侍衛們嗅了進去,渾身癱軟,紛紛倒地,就連馬匹也不能倖免。待到濃霧散盡,乞珂笑吟吟地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衛冷侯近前,說道:「太傅不知明不明白,乞珂真想行刺那皇上只需如此便可,怎麼會用那下蛇的拙劣伎倆而又呆在驛館里坐以待斃?」

    衛冷侯雖然身子不能都,但是口尚能言,冷冷地說:「公主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了你?」

    「公主微笑地說:「是的,我也是一時不查,著了他的道兒,沒想到他居然能培育出寄生在白孔雀身上的棲鳳蛇……我的哥哥可真是用蛇的高手呢!」

    「公主之言,讓在下糊塗。既然是你的兄長,為何會使出這樣的毒計陷害於你?」

    「因為在我們南疆,女子也有繼承大統的權利,不知這麼說,太傅能不能明白?……今兒,難得天好,太傅又忙裡偷閒地躺在了這兒,不知您有沒有興趣跟本公主做一場交易?」

    衛冷侯笑了笑說:「什麼交易?本侯還真想洗耳恭聽。」

    乞珂公主叫了了自己的僕役,優雅地坐在了他的背上,說道:「我那哥哥雖然即將繼承父皇的寶座,但是卻跟你們大魏的嶺南王走的很近,養蛇養的久了,也沾染了蛇的貪婪,也不管自己肚子到底有多大,居然妄想著一口吞掉大魏這個龐然大物!全然不顧他的野心會給自己的兒女招致多大的災禍。所以我的父王屬意將王位傳承給我,這個想法被我的哥哥乞達知道了,他心裡惶恐得很,居然趁著我出使大魏之際,一舉兵變,軟禁了父親。我得了這個消息很替父皇的安危擔憂,卻不曾想,這賊子居然早就起了異心,在國禮上動了手腳,欲置我於死地。

    如若太傅大人肯助我平定南疆的叛亂,待我登上寶座,一定保證南疆與大魏和睦,再無戰事。」

    太傅的眸光閃了閃,問道:「公主又怎麼知道你不是引狼入室,本侯沒有吞掉南疆的野心呢?」

    乞珂公主胸有成竹地說:「因為太傅你不是我哥哥那樣貪婪的笨蛋啊,南疆就像是個美麗的毒果,好看但並不好吃。那裡毒瘴重重,地勢兇險,部落爭盤根錯節,就算你們大魏攻下了南疆,也是守不住多時的,倒是不如扶助一個一心嚮往和平的南疆王,才是邊界和睦、百姓安康的根本。」

    衛冷侯想了想,說道:「公主之言甚是有道理,只是……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公主微微前傾身子問道。

    本來一直僵直不動的太傅,突然閃電般地動了起來,一劍戳中了乞珂公主的脖子,滲出了絲絲紅血。

    「公主您不明白的是,想跟本侯談條件的,要先明白該如何跪下,而是不是讓本侯躺著!」

    說這話時,衛冷侯英俊的臉上滿是高傲的肅殺,執劍的手穩穩的,絲毫沒有半點中毒的跡象。

    乞珂壓根沒有料到衛冷侯居然沒有中毒,一時間被治住了要害,動彈不得,便是一陣苦笑,她想起臨幸前父皇的話:「我的女兒,你要記住那個衛冷侯才是大魏的真正天子,你若是見了他一定要言語客氣,莫要用其它的手段折服他,那樣的男人是吃軟不吃硬的……」

    被群蛇驚嚇后,聶清麟暫時移居到了自己母妃的宮殿里。

    母妃生前一直是嬪位,待到過世后,才被父皇在冊封後宮時順便帶上,賞了個妃位,可惜聖旨都擬好了,還沒來得及宣布,太傅大人就帶著人衝進了宮中一舉宮變。

    可憐母妃窮極一生,卻連身後的虛名都得不到,到頭來也是落得一場空。

    如今再回到自己生長的宮苑裡,聶清麟看著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心裡感慨頗多,彷彿兒時的一幕幕都在眼前上演。

    因為夜已經很深了,單嬤嬤安排布置妥帖的被褥,便服侍皇上安寢了。

    聶清麟倒在床上,卻總覺得會有蛇在身旁冒出來,她一向膽大,覺得自己沒有怕過什麼,現在才知道原來那細細軟軟的物件有多麼的滲人!

    就在這時,床外幔簾有黑影搖曳,聶清麟渾身一僵,低聲喊道:「單嬤嬤……」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幔簾後轉了進來:「知道怕了就喊嬤嬤,為何不喊你相公的名姓?」說著掀開了被子,將那縮成一團的小人攬入了懷裡。

    聶清麟發現是太傅大人,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葯浴的味道,這才心裡一松:「太傅真是的,既然來了為何不出聲?害得朕以為有條大蟒蛇成了精要鑽了進來呢。」

    太傅眼底不懷好意地笑道:「微臣的確身藏巨蟒,想要鑽一鑽聖上的龍體,還望陛下開恩,早日成全了微臣。」

    聶清麟被他的葷話說得臉頰緋紅,有些微惱地說道:「白日里嚇都嚇死了,太傅怎麼的還要說些不正經的話來撩撥朕?」

    太傅愛極了龍珠小臉羞紅的模樣,支著手臂看了又看,到底是忍不住吻了過去。直覺得那小口的瓊漿似乎裹著瓊海蜜糖,自己的口舌真的就像那異蛇一般,恨不得一下子便將這蜜糖的甜味吮得乾乾淨淨……



    上一頁 ←    → 下一頁

    陰陽鬼術嬌妻在上:墨少,輕輕親極靈混沌決異能之紈?寧小閑御神錄
    蓋世帝尊海賊之最惡新星極品上門女婿我當道士那些年滄元圖